穿成虐文里专门折磨女主、最后被儿子送进精神病院的恶毒婆婆。 系统要求我按照剧本给女主立规矩、泼冷水。 我看着眼前那个为了五十万彩礼被亲妈卖掉的小可怜儿媳,反手甩出一张五百万的卡:“去,把那白眼狼儿子踹了,我带你出道当明星。” 我利用虐文总裁儿子的资源,疯狂给儿媳砸钱买代言、买热搜。 儿子裴景寒暴怒:“妈,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跟我作对?” 我冷笑:“你不过是我带大的一块叉烧,我儿媳才是我的心头肉。”
豪门贵妇林婉突然听见腹中胎儿预警:丧尸危机一个月后降临!她秒变生存狂魔,疯狂囤积物资,却遭旁人嘲笑。随着验证孩子预知成真,她必须与时间赛跑,在秩序崩塌前,为自己和尚未出世的儿子打造安全堡垒。丈夫陆承洲的纵容与胎儿的犀利吐槽,能否助她在这荒诞末世中存活?
五一假期,我陪女友去外地看她最爱的草莓音乐节。 顶着三十度的高温排队入场时,我去旁边给她买冰水。等我再回来,却发现女友不见了,而我的电子门票也显示已被核销。 “你进去了?我的票怎么显示已使用?”我焦急地打电话。 “哦,刚刚碰见我部门实习生小凯,他没抢到票在场外哭,我就把你的票给他了。” “你疯了吗!那是我抢的VIP前排票!” “哎呀,你对摇滚又没兴趣,进去也是玩手机。小凯可是铁粉,成人之美懂不懂?” 我震惊到无语。“所以你就为了一个男实习生,把我一个人扔在场外?” “场外也能听见声音啊,你随便找个草地坐着等我散场不行吗?别这么自私。”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反手拨通了乐队主唱亲姐姐的电话。
离高考只剩一小时,班花在路上却紧紧抱住了一个碰瓷的老头。 她张开双臂拦住全班同学的大巴车,哭得梨花带雨: “大爷腿都流血了,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高考落榜可以重来,大爷的命只有一条啊!” 眼看老头同伙要围上来,我果断拨打120并强行拽开班花,让大家火速上车。 最终全班顺利参考,全部过了本科线。 班花却因为回去救人被老头讹光了家产,崩溃之下喝了农药。 谢师宴那天,同学们强行撬开我的嘴,灌下整整一瓶百草枯: “沈雨薇,是你冷血的害死了最善良的她,你去下面给她磕头认错!” 毒药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我看着他们围在我的尸体旁大笑。 再睁眼,班花又抱着那个碰瓷老头大哭。 这一次,我直接下来打车。 我倒要看看,留下来当活菩萨,你们还能不能考上一本!
高考百日誓师后,年级主任把我和新来的小林叫到办公室。 “今年学校给了五万的高考冲刺奖金,咱们高三理科组就你们两个班主任,你们分了吧。” 我想着怎么也能拿个四万。 毕竟我带的是重点班,每天早出晚归,升学率全校第一。 小林带的普通班纪律涣散,连晚自习都不来,全靠我顺手帮她管着。 结果发奖金那天。 我的卡里不仅没多钱,反而倒扣了一万的基本工资。 小林的朋友圈却晒出了六万的转账截图:“谢谢主任的偏爱!” 学校批的五万,加上扣我的一万,全进了小林的口袋! 我拿着工资条质问年级主任:“凭什么扣我的工资倒贴她?” 年级主任理直气壮:“小林刚毕业压力大,需要多用钱鼓励,你带重点班出成绩是应该的,还计较什么?” 我气笑了,直接把教案拍在桌上,当场辞去班主任职务。 年级主任怒斥:“你身为老教师,连这点师德都没有吗?” “师德不能当饭吃,这冤大头我不当了。” 主任骂我钻进了钱眼里不配为人师表,但他不知道。 市一中的校长昨天刚带着百万年薪的聘书,在我的出租屋门外站了一整夜。
别人穿越绑定的是医术、武功、空间。 我倒好,绑了个流言系统。 全京城谁说了句闲话,那些字会自动变成弹幕飘到我眼前,连心里话都能读取。 靠这玩意儿,我在长公主府当了十五年假郡主,攒了三箱私房钱。 端庄贤淑是装的,背地里我是京城地下八卦小报的幕后老板。 直到今日,一个穿素衣的姑娘拿着凤纹玉扣跪在府门前。 她冲我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不怪你占了我的位子,只求你让我回家。” 长公主当场红了眼眶:“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母亲对不起你。” 旁边的贵女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假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我二话不说,扛起三箱金银,头也不回出了门。 太好了,老娘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去开我的八卦连锁店了! 结果铺子开张第一天,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泼了满身的烂菜汤。 “偷光公主府的贼!京城不要你这种丧良心的人!” 我看着眼前半透明的流言榜。 今日京城热议榜首:假郡主盗窃公主府库银三百万两。 造谣发起人——真郡主。 我冷笑一声,默默打开了流言榜的最高权限。 “既然你想玩舆论战,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全民黑。”
我六岁被人贩子拐走扔在桥洞下,是八个乞丐拼了命把我抢回来的。 大干爹说命苦不能怨天,可也不能由着别人欺负。 别人家孩子背唐诗三百首,大干爹教我的是: "闺女,记住,能动手的事儿别吵吵。" 十四岁,镇上几个混混抢干爹们攒的废品。 我一个人追了三条街,把领头那个从车上拽下来,摁在地上打到他叫姑奶奶。 十六岁,有人往三干爹碗里吐口水。 第二天那人新开的铺子门口,莫名其妙堵了一百个要饭的,一堵就是三天。 两年后,亲生父母找到我。 八个干爹含着泪把我送走,千叮万嘱: "进了有钱人家,收着点脾气,别给人添麻烦。" 我答应了。 进洛家后,我装成最乖最怯的小白兔。 假千金洛星辰扇我耳光,我忍了。 她把我的课本泡进马桶,我也忍了。 直到我看见一段视频—— 洛父的保镖一脚踩碎大干爹的饭碗,指着他鼻子骂: "再敢联系洛家小姐,打断你们的腿。" 大干爹弯着腰捡碎碗片,手指割破了也没吭声。 我关掉手机,慢慢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穿这玩意儿,追人不方便。
高考那天,考场门口一个老人摔倒在我和同桌面前。 赵念薇比我快一步,弯腰扶起了他。 她直起身子,朝我笑了笑:“清清,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我站在原地,指尖发凉。 原来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和赵念薇同桌三年。 我们约好一起考京大中文系。 高考那天,一个老人就这么倒在我面前。 我蹲下去扶,他攥着我的手哭:“姑娘,我腿断了,求你别走。” 我打了120,陪他等了四十分钟。 跑进考场的时候手在发抖,作文差两百字没写完。 赵念薇上了京大,我掉进了一所二本。 可那个老人,是京市地产集团的董事长孙振邦。 他逢人就讲:“现在这世道,只有这丫头肯扶我。” 他领着儿子来见我,他儿子看了我一眼就说:“爸,就她了。” 我嫁进孙家,婚礼排场上了同城热搜。 赵念薇京大毕业,投了三百份简历也没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 她站在我家别墅门口,手里攥着水果刀。 “宋清,你凭什么住别墅、开保时捷?” “那个老人是我先看见的!” 最后一刀扎进我胸口,我死在台阶上。 再睁眼,我又站在那个考场门口。
为了报复欺负我的校花,高考一结束,我立刻用她的照片网恋。 一口气谈了八个男朋友,个个不重样。 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开着变声器跟对象聊天。 直到快开学了,再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甩掉。 拉黑删除一条龙。 甩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对方还在扭捏的申请奔现。 我冷酷至极:“我不喜欢脸皮薄的男人,分手吧。” 发完秒删,心满意足的往床上一躺。 眼前突然划过弹幕。 [女配这骚操作笑死我了,为了搞女主真是不择手段] [最坏的时候也只想过用女主照片网恋] 我捏着手机,气得脑瓜子嗡嗡响。 笑我孤儿、泼我剩菜、扒我衣服的人,也配当女主? [不过女配也很惨啊,她本来是赵家真千金的......] 我的眼睛
这是我绑定的第一百个系统。 “宿主,只要和中了药的男主春风一度开启恋爱线,你就能回家啦!” 听着机械音,我冷笑出声。 前九十九个系统也是这么画饼的,结果我被虐心虐肝、挫骨扬灰了整整九十九次。 我早就受够了! 此时,被下了猛药的世子双眼猩红地撞进我房里。 他扯碎外衣,喘息着朝我逼近:“别怕,今夜过后,我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门外隐约传来庶妹带着一群宗妇准备抓奸的脚步声。 系统激动尖叫:“宿主快脱!生米煮成熟饭,回家的进度条就满了!” 我叹了口气,顺从地抚上世子滚烫的胸膛。 他发出一声闷哼,刚想低头吻我,身子却僵住了。 “噗嗤!” 我拔出枕下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捅穿了他的心脏,顺便还用力搅了两下。 看着男主死不瞑目的双眼,我笑着抹去脸上的热血:“谈恋爱?我谈你老母。”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外的庶妹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脑海:【男主死亡!任务失败!世界即将崩塌!】
官宣我参加《绝境生存》时,全网都在赌我撑不过第一晚。 毕竟,影后林栀月为了这节目提前半年去特种兵营特训。 而我,人设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十八线花瓶。 节目开始,林栀月利落地用打火石生了火,粉丝吹上了天。 轮到被剥夺了所有物资的我。 镜头下,我慢吞吞地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太阳能电击防狼器、一个充电宝,还有一根回形针。 弹幕:【哈哈哈哈,她是要去电鱼吗?笑死人!】 半小时后。 隔壁林栀月还在为了两朵小火苗吹得满脸黑灰。 而我用防狼器电弧引燃了干草,顺便用回形针和充电宝改装了一个简易的防盗警报器,挂在了宿营地周围。 当晚,一头野猪试图偷袭营地,直接被我的高压电网电得当场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我拎着工兵铲走过去,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加餐了,有人要买肉吗?” 弹幕:【???】
前世我是人类最强精神系觉醒者。 却死在亲爹和他白月光的算计里,被丧尸王啃得骨头都不剩。 重生第一天,姜远洲就抱着和白月光的私生女找上门。 对我外公谄媚道:“爸,这才是我们姜家最纯净的血脉。至于那个,送去隔离区吧。” 我被士兵倒吊着拎起,急得在襁褓里“啊啊啊”直叫。 好在上辈子老战友用命给我强开了【满级婴语广播】。 下一秒,我暴躁的御姐音直接在基地所有觉醒者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姜远洲,上辈子你就是这么害死我妈和我的,能不能换个新花样?】 【你怀里那崽子身上全是丧尸病毒的异变基因,纯净个屁!】 【外公!再不救我,你亲外孙女就要被你女婿拿去喂丧尸了!】 我外公身躯一震,手里的雷电拐杖当场砸裂了地面。
靠好孕系统为绝嗣皇帝生下五个皇子后,我终于迎来了封后大典。 内务府送来了历代皇后大婚用的九尾凤冠。 皇帝萧逸衡却当着我的面,把凤冠戴在了贵妃林落儿头上。 “落儿早年跟朕行军打仗失了生育能力,她只是想要个慰藉,你莫要与她计较。” 林落儿靠在皇帝怀里,笑得得意:“皇上把这凤冠给了臣妾,姐姐若是生气了可怎么好?” 萧逸衡看着我,语气笃定: “不会,她爱朕爱得要死,绝不敢闹。” “再说,后位给她,凤冠给你,很公平。” 我站在原地,垂下眼睑。 只是低声对脑海里的系统说了一句话。 “任务完成。” “开启三日后的死遁倒计时。”
室友林姣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嫉妒她,尤其是拿了国家奖学金的我。 为了抓住我的把柄,她趁我洗澡,擅自翻开我的行李箱。 还当着全寝室的面,把我包里那瓶写着全英文的奥氮平,一股脑倒进了马桶: “大家作证啊,许律私下吃这种违禁兴奋剂,难怪考第一!我已经帮她销毁了,免得她害人害己!” 其他室友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空了的药瓶,气极反笑。 她大概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兴奋剂。 那是我用来压制重度狂躁症的特效药。 我天生暴戾,全靠这药吊着最后一点理智,才能做个守法公民。 停药会有什么后果呢? 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是第37号女娲。 研究所派我穿越回上古,任务只有一个——阻止共工撞断不周山。 出发前,我把关于共工的资料背得滚瓜烂熟。 “暴虐水神,与颛顼争帝落败,怒撞不周山。” “一人之怒,致天柱折断,洪水滔天。” 所有文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是毁灭者。 所长指着监控器里的能量波动,严肃地警告我: “前36个女娲都失败了。共工是暴虐的水神,他的愤怒会葬送整个文明。你必须在他撞山前,用‘弑神钉’刺穿他的神格。” 穿越后第一天,我带着弑神钉,连夜赶到了不周山。 然后看见了共工。 只见他跪在山柱底部,用自己的脊梁,顶着正在坍塌的石柱。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我,声音沙哑: “滚......山快要塌了......”
母亲五十岁寿宴,司仪忽然请我和陆明珠上台,参加“谁最懂寿星”的默契问答。 所有亲戚都以为,这是母亲为公开我真千金身份特意安排的认亲环节。 第一题问母亲最喜欢什么花,我写了她书房常摆的百合。 陆明珠却亮出答案:“白山茶,妈妈说那是爸爸第一次送她的花。” 母亲含笑点头:“还是明珠记得清楚。” 第二题问母亲胃疼时吃什么,我写下医生叮嘱的药名。 她写哥哥熬的粥。 哥哥笑道:“你回来三年,连妈不肯吃药都不知道?” 后来她答对母亲常穿的尺码、失眠时听的戏、最喜欢用的香水。 我手边象征默契的九盏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最后一题,是母亲最想把传家胸针交给谁。 陆明珠没有落笔,只挽住她的手:“妈妈舍不得让我输。” 满堂笑声里,母亲亲手替她点亮了最后一盏灯。 她看向我:“血缘不代表你真的懂我,认亲的事以后再说。” 我径直走下台。 给律师发去一句话:“按原计划办,今晚就走。”
系统说,我是恶毒继姐,任务是毁掉灰姑娘的人生。 我偏不。 我把灰姑娘当成亲妹妹,给她做新裙子,教她跳华尔兹,舞会那天亲自给她化妆。 送她上马车时,我还叮嘱:“别紧张,记得微笑,王子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嗑南瓜子,准备等好消息。 结果灰姑娘半夜哭着跑回来,鞋都丢了一只。 “姐姐,他不跟我跳舞!他一直问我你在哪!” 我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第二天,王子居然带着一队侍卫亲自登门。 我连忙把灰姑娘推出去。 他看都没看灰姑娘,绕过她走到我面前。 “我找的人是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都没解,手上还有刚切南瓜的汁水。 “......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灰姑娘在那儿呢!又美又善良!” 系统突然在我脑内发出尖锐的蜂鸣声,弹出一条红色警告: “主线剧情严重偏移,非本书角色入侵,请宿主立即......” 话没说完,系统断了。
我是焰龙族的王。 龙后为了让大皇子独尊,亲手碎了九十九颗龙蛋,甚至在我的龙息里下了绝嗣的寒毒。 我重病卧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持朝政。 就在大皇子册封这日,沉睡万年的祖龙祭坛突然裂开,滚出一颗拇指大的灰蛋。 龙后满眼厌恶,抬脚便要将其碾碎:“废蛋也配出世?脏了我儿的眼!” 我目眦欲裂,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忽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钻进我脑子里: 【呜呜......父王救我!大坏蛋要踩碎祖龙留给你的解毒命格!】 【她怕你解了寒毒,发现大皇子根本不是你的亲骨肉,而是她和你宿敌金蛟王的私生子......】 我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 眼看龙后就要踩碎灰蛋,我咬碎舌尖,强行燃起了一缕本源龙息! “贱人,你动它一下试试?”
快递送来了一箱定制的家庭T恤,上面印着全家人的Q版头像。 弟弟妹妹兴奋地试穿,连爸爸妈妈身上都套了一件。 我翻遍了箱子,没有找到我的。 妈妈在旁边头都没抬:“哦,定制的时候店家说‘买四送一’,我想着刚好给家里的萨摩耶也弄一件,就没报你的尺码。你平时不也最讨厌穿这种幼稚的衣服吗?” 弟弟把那件明显是宠物规格的坎肩套在狗身上,冲我哈哈大笑。 “姐,你看,球球穿着真合适!” 看着穿着同款衣服嬉闹的四人一狗,我轻轻笑了。 我回到房间,拉出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顺手把桌上那张“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的观礼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 邀请函的家属一栏,原本写着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既然狗才是第五个成员,那这属于我的至高荣誉,你们就别沾光了。
五一假期,我陪男友去外地看他最爱的草莓音乐节。 顶着三十度的高温排队入场时,我去旁边给他买冰水。 等我再回来,却发现男友不见了,而我的电子门票也显示已被核销。 “你进去了?我的票怎么显示已使用?”我焦急地打电话。 “哦,刚刚碰见我部门实习生小雅,她没抢到票在场外哭,我就把你的票给她了。” “你疯了吗!那是我抢的VIP前排票!” “哎呀,你对摇滚又没兴趣,进去也是玩手机。小雅可是铁粉,成人之美懂不懂?” 我震惊到无语。 “所以你就为了一个实习生,把我一个人扔在场外?” “场外也能听见声音啊,你随便找个草地坐着等我散场不行吗?别这么自私。”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反手拨通了乐队主唱亲哥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