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把他怀孕的白月光带回了家。 他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不仅要我净身出户,还要我把婚房让给白月光当产房。 白月光许安安挺着肚子,得意地挽着我老公顾言洲的胳膊,娇声说她肚子里是顾家盼了多年的长孙。 「姜月初,别耽误我去照顾安安。」 我看着他,笑了。 「离婚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扯了下嘴角:「别做梦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脸上的笑意敛去,一字一句。 「我要求你,和你白月光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寻亲节目组带我找到了我的豪门父母。 他们抱着我痛哭流涕,说这些年一直在找我。 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中,却在此时发现自己怀孕了。 父母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对我更加关怀备至,说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我感动地想,我终于有家了。 肚里的宝宝却在此时发出一声无情的嘲讽:【家?妈你醒醒,这都是剧本!】 【这俩人是节目组花钱请的演员!】 【他们看你未婚先孕,身世凄惨,话题度爆表,准备把你打造成年度最惨孕妇,等赚够了流量和眼球,就把你一脚踢开!】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演戏是吧? 行,我奉陪到底。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把谁,演进去!
确诊癌症那天,我妈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说是要给我弟弟换辆新车。 我躺在医院,连最便宜的靶向药都买不起。 我打电话求她,她不耐烦地说:“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一样?” 是啊,早死晚死都一样。 后来,我加入了新药的临床试验组,不仅病情好转,还因为体质特殊,帮药企攻克了技术难关,拿到了一大笔奖金。 我妈看到新闻后,立刻打来电话,语气谄媚:“闺女啊,妈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那笔钱,先给妈帮你保管着?” 我平静地拒绝了:“不用,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这笔钱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她在那头尖叫起来:“凭什么捐了?我可是你妈!我有权利继承你的遗产!” 我心中一片冰冷,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确诊癌症那天,我妈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说是要给我弟弟换辆新车。 我躺在医院,连最便宜的靶向药都买不起。 我打电话求她,她不耐烦地说:“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一样?” 是啊,早死晚死都一样。 后来,我加入了新药的临床试验组,不仅病情好转,还因为体质特殊,帮药企攻克了技术难关,拿到了一大笔奖金。 我妈看到新闻后,立刻打来电话,语气谄媚:“闺女啊,妈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那笔钱,先给妈帮你保管着?” 我平静地拒绝了:“不用,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这笔钱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她在那头尖叫起来:“凭什么捐了?我可是你妈!我有权利继承你的遗产!” 我心中一片冰冷,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孩子补习班家长群里,老师@我儿子,说这周测验退步了,希望家长配合跟进。 我正要回复,有条消息先发出来了。 “徐以宸妈妈收到,麻烦老师多关注一下,我这边会跟进。” 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 我儿子叫徐以宸,但那条回复,不是我发的。 头像是张风景图,名字备注是“徐以宸妈妈”。 我满心疑惑,出声叫了老公。 他在书房,声音压得极低:“有事吗?” “群里有个人的备注,跟我一模一样。” 老公沉默了两秒,冷淡道:“可能重名吧。” 我去翻了那个账号加入家长群的时间是六个月前,比我还早。 我点进那个账号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仅有的一条,是一张孩子的作业本照片。 我认识那个笔迹,是我儿子的字。 配文只有二个字:真乖。
“招娣啊,你表妹脑子笨,这大学名额你让她顶了,回头舅舅给你安排个纺织厂的活儿。” 舅舅喷着唾沫星子,手里紧紧攥着我的录取通知书。 上一世,我就这样被哄骗,在纺织厂吸了三十年棉絮,最后肺烂了,咳着血死在出租屋里。 而表妹顶着我的名字,读了名校,嫁了高干,成了让人羡慕的外交官夫人。 再次睁眼,墙上的日历正停在1988年的那个夏天。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突然笑出了声。 我一把夺过通知书,顺手抄起旁边的搪瓷缸子砸在了地上。 屋里瞬间死寂。 “舅舅,既然纺织厂那么好,这种福气怎么不留给表妹?” 表妹在一旁吓得一哆嗦,惯性的开始抹眼泪:“表姐,我身体弱,干不了重活......”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身体弱?我看你抢东西的时候,劲儿挺大啊。” 舅舅回过神刚想骂人,我死死盯着他: “这大学,我上定了。你们要是敢动我的名额,我就去县委,再去教育局敲锣打鼓。” “冒名顶替可是要坐牢的。舅舅,你那铁饭碗还要不要了?咱们大可以试试,看是谁先死!”
看到我手上那只两万块的实心金镯子,那个只能送我拼夕夕九块九包邮项链的男友瞬间炸毛。 “陈雪,你是不是疯了?” “这金坨子戴手上不怕把手压断吗?这可是我半年工资!” 他拽着我的手腕就要往金店拖。 “趁着刚买没离柜,赶紧去退了折现!这钱正好给我妈把那口烂牙镶了。” “老人家一辈子没享过福,你还没过门就这么大手大脚,以后怎么指望我妈给你好脸色?” “还有我弟,马上要考驾照了,你这个做嫂子的,不赞助报名费,怎么敢大手大脚地给自己买这种没用的东西!?”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咆哮,我嫌恶地推开他,摸了摸包里那张刚兑完奖的支票。 中了五千万头奖后,我连老板都炒了,现在该轮到这个吸血鬼男朋友了。
月底发工资时,财务发错了一份工资条。 上面写着,新来三个月的连办公软件都不会用的实习生底薪一万八。 而我这个带了她三个月、扛着部门八成业绩的主管,只有八千。 实习生端着星巴克走到我工位旁冷笑: “前辈别看了,我舅舅说这只是给我随便玩玩的零花钱,你再干十年也就这个命。” 我没理她,默默关掉工资条界面,打开了核心客户群。 既然我在这公司再干十年也只能是月薪八千的命,那这每年贡献一千万流水的客户群,我也不留给你们霍霍了。 我群发完离职邮件和我的新公司名片,顺手按下了电脑的一键格式化。 这烂摊子,你们自己玩吧。
大年三十,来认亲的真千金踹翻了我的饺子案板。 “冒牌货,滚出去讨饭!这二十年苏家养你的钱,少一分我都起诉你!” 看着满地狼藉,我没生气,反而慢悠悠的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叫号机。 “苏小姐是吧?” 我按下按钮,撕出一张还带着热气的号票贴在她脑门上: “认亲请排队,你是本年度第520位申请人。鉴于前面519个已经被保安叉出去了,我建议你先去门口做个登记。”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尖叫着要上来撕我:“你个赝品还敢使唤我?等见了爸妈,我非扒了你的皮!”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可怜。 她不知道,爸妈为了躲这群拿着假鉴定书来蹭年夜饭的所谓真千金,连夜飞去马尔代夫了。 临走前特意嘱咐我:来一个,叉一个。
公司上市那天,女儿要我把公司送给她刚认识三个月的理发师,美其名曰“真爱无价”。 “妈,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我未来的丈夫,只会是他。” “你要不把公司交给他,我就死给你看!” 那个长毛托尼站在她身后,假惺惺地劝: “宝宝,别为了我和阿姨吵架,我不值得......” “你拿我三十年的心血,去讨好一个满嘴谎言的烂人,赌他一辈子对你好?”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她把公章往男人怀里一塞,有恃无恐地看着我: “反正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我不接班,林家就绝后了!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我看着她,笑了。 你爸确实只有你一个女儿,可我从来没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啊。 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二小姐回国,准备接班吧。”
为了班里的六一联欢会,我自掏腰包花了两千块。 熬了三个通宵,给全班孩子亲手做了零添加的核桃酥盲盒。 谁知暴发户张金宝的儿子嫌弃没奶油,偷偷吃了一包三无辣条。 当晚,他因为急性肠胃炎被送进ICU。 张金宝却倒打一耙,带着社会人员在幼儿园门口拉横幅。 “她嫉妒我家有钱,在核桃酥里下毒报复社会!” 网暴铺天盖地,做质检员的丈夫被停职,我女儿在厕所被逼着狂扇巴掌。 最让我绝望的,是那些白吃我核桃酥的家长,为了撇清关系竟统统作伪证。 我去医院讨要说法,却被张金宝唆使手下将我从楼梯上狠狠推下摔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六一联欢会的前一天。 面前正摆着那箱刚出炉、散发着奶香的核桃酥。 我冷笑一声,端起滚烫的烤盘,连饼干带油纸全部倒进了泔水桶。
深夜做代驾的第三年,我终于快给老公还清那笔巨额网贷了。 冷风刺骨,我接下今晚最后一单,车主是个微醺的年轻富婆。 她一上车就给我甩了一沓现金。 “大姐,今晚我不回家,你随便开,陪我兜兜风就行。” 捏着手里的一万块钱,我默默发动车子。 有了这笔钱,宋哲明下个月就不用为了躲债去睡桥洞了。 富婆坐在后排,红着眼眶跟我抱怨。 “我跟他在一起六年了,他天天说爱我,却连个名分都不给。” “今天我翻他抽屉,居然发现了一张流产同意书,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 我刚想顺着她的话骂几句渣男,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开了免提,男人温柔又焦急的声音传遍车厢。 “宝宝你别乱想,那份流产同意书是我伪造出来骗我那黄脸婆老婆的。” “不然她怎么肯死心离婚,你现在在哪儿,我快急疯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因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和我那个号称在外地躲债的老公宋哲明,一模一样。
高考前夜,一个浑身烧伤的男人翻窗进我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蹭过地面,“别填本地大学,别和林浩读同一个专业,否则你会死。” 我惊恐挣扎,邻居和父亲闻声冲进来。 男人被带走前,盯着我锁骨上的心形胎记,惨然笑了笑,“陆知言,我就是十年后的你。” 我摸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胎记,浑身冰冷。 可林浩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约好要当一辈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