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八岁。 十岁那年,父母领回来一个盲人小孩,说那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家里人对我宠爱至极,对妹妹却始终冷淡。 所有人都说,念念的存在是为了给我换心脏的。 我拼命对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好,想弥补心里的愧疚。 终于到了十八岁,我躺在手术台上。 可被取走的却不是我的心脏。 是我的眼角膜。 我死了。 妹妹得到了光明。
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八岁。十岁那年,父母领回来一个盲人小孩,说那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家里人对我宠爱至极,对弟弟却始终冷淡。所有人都说,念安的存在是为了给我换心脏的。我拼命对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好,想弥补心里的愧疚。终于到了十八岁,我躺在手术台上。可被取走的却不是我的心脏。是我的眼角膜。我死了。弟弟得到了光明。
妈妈从车祸中醒来后,好像忘了我是她亲女儿。 她给继妹剥橘子,耐心辅导她功课,生日送她最新款的手机。 而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从学校赶了三个小时路买来的她最爱吃的粥。 她只淡淡瞥了一眼:“放那儿吧,我不饿。” 医生说她失忆了,可我却觉得—— 她是选择性遗忘了我。 直到我在她抽屉最底层,翻到那本带血的日记。 最新一页,字迹锋利: “重生第三天,她还是来了。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还是会疼。” “但这一次,我绝不能再心软。” “上辈子我为她活到油尽灯枯,她却在我病床前说:‘妈,你死了我才能自由。’” “玉芯说得对,是我用爱把他养成了白眼狼。” “所以这辈子,我不爱她了。”
我是一个活不过十八岁的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十岁那年,父母领回一个盲人双胞胎妹妹,所有人都说,她的存在是为了给我换心脏。我拼命对她好,想弥补愧疚。可十八岁手术台上,被取走的却不是我的心脏,而是我的眼角膜。我死了,妹妹得到了光明。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对她的“好”,究竟是救她,还是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