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高中离县城考场有三十公里山路。 为了让女儿免受颠簸顺利高考,我花10万包了十辆豪华大巴。 开考前一天,车子提前到了,现场却一片吵闹。 女儿的文具盒被踩得稀烂,人被按在车厢地板上。 “你个小贱货也配占头排好座?立刻给我滚去后排蹲着,别脏了我儿子的眼!” 搀起女儿,我指着车上的租赁合同。 “这是我包的车,哪来的霸占头排?” 教导主任笑眯眯地出面调停。 “陆女士,车既然捐给学校就是公家财产。” 我刚要辩解,他大度地开口。 “您替女儿给李哥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听他颠倒黑白,我瞬间怒了。 我花十万包车,我女儿受辱,反倒要我道歉? 那这车谁也别想做了!
继妹高三摸底考试交了白卷,后妈却花重金包下了市中心的LED大屏幕,给她放了一夜烟花庆祝。 “我的乖囡囡就该无忧无虑,不内卷不焦虑,健康快乐才是唯一的真理。” 前世,后妈立着绝世开明好母亲的人设。 我看继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怕她日后无法在社会立足,熬夜帮她整理知识点。 后妈却对外哭诉我精神霸凌继妹。 继妹更是暗中发狠,在填报志愿时偷偷修改了我的密码,将我的清北志愿改去了非洲偏远部落,死在异国他乡的暴乱中。 她们母女俩则霸占了我生母留下的千万遗产,其乐融融。 重活一次,我回到了后妈给交白卷的继妹立快乐教育人设的那天。
我每天风雨无阻带同小区的三个大龄女同事上下班,一个月只收五十块钱油费。 今天刚出地库,新搬来的租客小丫头拦在车头。 “天呐,你怎么忍心收邻居的钱呀?大家都是苦命打工人,相识一场你怎么这么计较呀?” 她满眼心疼地看着车里的人叹气。 “姐姐们明天坐我的车吧,以后我免费送你们。” “一点油钱我还贴得起,人活着就得互相帮衬,不能总钻钱眼里呀。” 我降下车窗。 “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挡道影响市容。” 看她殷切地拉开车门,把几个同事全请下了车。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笑出了声。 这几位可不是普通人,可是身怀龙子大龄宝妈!
我手里攥着房产证,正准备去给养子过户我那套价值千万的陪嫁房。 等待红绿灯时,眼前陡然浮现出几行弹幕。 原来我只是一本狗血小说里被吃绝户的炮灰后妈。 【千万别去!这对父子演了十年苦肉计,合同一签立马原形毕露!】 【你疼进骨子里的养子会把你踹出门,老公更是连夜把初恋迎进家里颠鸾倒凤。】 【一家子联手把你灌了哑药后,你喊天天不应,被活生生虐打至死!】 恰在此时,老公发来语音,满含心疼。 “这大毒日头的辛苦你了,儿子特意用零花钱给你买好了冰西瓜,那过户手续还差几步?办完快回来歇着。” 听着这虚情假意的关怀,我只觉遍体生寒。 绿灯亮起,我转身直奔房产中介,反手把这套房挂牌抛售。
恋爱两周年,贺云瑶叫了一桌老乡来家里吃牛肉火锅。 酒过三巡,好兄弟秦牧玩游戏第一个开口,讲的是粤语。 “我有...跟在座某个女人,在她男朋友的床上做了一天一夜。” 满桌老乡哄堂大笑。 贺云瑶端着酒杯没动,也用粤语轻笑接话。 “那我也有...背着男朋友,和他最好的兄弟用完了两盒计生用品。” 笑声更大了,秦牧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她的鞋尖。 “你小声点,他就坐你旁边!” 贺云瑶偏过头,看着我笑了。 “他一北方小子,听不懂的。” 说完,她轻佻地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们在说什么?” 我轻声问。 “你兄弟说交女朋友了,大家在起哄呢。” 她面不改色,笑着往我碗里夹了颗牛肉丸。 热气蒸腾,模糊了对面那对男女的脸。 我平时太爱吃辣了。 爱吃到她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老家其实在也讲粤语的港城。
中秋家宴上,全家人提议玩“击鼓传花”拆盲盒。 音乐声停,我抱住了那个沉甸甸的礼盒。 爸爸笑得眼角起褶。 “这可是深年跑了好多趟才拿下的江景房房本。” 妈妈也擦着眼泪附和。 “是啊,看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安稳的家了。” 我心脏砰砰直跳,这套江景房我拉着深年去看了三十三次。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带着哭腔说。 “深年,谢谢你,我连买什么家具都想好了...” 话没说完,妹妹苏甜尖叫一声,扑进陆深年怀里。 “深年哥!你居然真的把这套房买下来写了我的名字!” 全桌的笑声更大了,妈妈宠溺地摸着苏甜的头。 “甜甜以后就是有房一族了。” 我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房本上醒目的苏甜两个字。 陆深年漫不经心地瞥我一眼。 “甜甜从小寄人篱下没安全感,这房子就当是我送她的出师礼。” “反正我们的婚房在哪都能买,你做嫂子的,总不至于跟她抢这个吧?” 曾经亲手丈量过的家,在满室的欢声笑语中轰然坍塌。 我平静地褪下订婚戒指,连人带房一并扔进了眼前的残羹剩饭里。
砸了上百万布置的婚礼现场,我这个准新娘反倒成了最格格不入的笑话。 我对玫瑰花粉严重过敏,婚礼现场却铺满了空运来的红玫瑰。 试穿早就定好尺寸的婚纱时,拉链却卡住了我刚做过手术的腰。 霍景琛的前女友苏沐推门走进来时,却像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随手抱起一束玫瑰,惬意地靠在花柱上。 “这玫瑰的香味确实不错,闻着让人心情都好了。” 霍景琛笑着附和。 “必须的,当时选花材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见我僵在原地,他走过来将我微凉的手裹进掌心。 “你最近连轴转地加班看得我都心疼,沐沐又刚好闲着,让她替你跑跑腿而已。” “收起你那套患得患失的心思,安心当个现成的新娘,不好吗?” 原来我满心欢喜准备的婚礼,竟成了别人量身定制的浪漫。 我苦涩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这场婚礼,我不办了。 这个未婚夫,我也不要了。
恋爱两周年,贺淮安叫了一桌老乡来家里吃牛肉火锅。 酒过三巡,闺蜜秦苒玩游戏第一个开口,讲的是粤语。 “我有...跟在座某个男人,在他女朋友的床上做了一天一夜。” 满桌老乡哄堂大笑。 贺淮安端着酒杯没动,也用粤语轻笑接话。 “那我也有...背着女朋友,和她最好的闺蜜用完了两盒计生用品。” 笑声更大了,秦苒踢了他一脚。 “你小声点,她就坐你旁边!” 贺淮安偏过头,看着我笑了。 “她一北方丫头,听不懂的。” 说完,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 “你们在说什么?” 我轻声问。 “苒苒说她交男朋友了,大家在起哄呢。” 他面不改色,笑着往我碗里夹了颗牛肉丸。 热气蒸腾,模糊了对面那对男女的脸。 我平时太爱吃辣了。 爱吃到他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老家其实在也讲粤语的港城。
我和顾泽年在一起六年,闺蜜苏乔从未缺席。 他们一个喝美式不加糖,一个离不开三包糖。 每次见面,两个人都要为了咖啡口味吵得不可开交。 “你喝的那玩意是药,不是咖啡。” “你加那么多糖,干脆直接去喝糖浆算了。” 我总是笑着把两人的杯子换回来。 “好了好了,一人一杯,谁也别嫌谁。” 我一直以为,他们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 直到那天,我提前买好了两种咖啡,还在杯沿贴上了他们各自的名字。 苏乔看都没看就给顾泽年递了过去。 “你喝这杯吧,三包糖,我记得。” 顾泽年顺手接过杯子,低低笑了一声。 “你记得就好。” 那语气熟稔又温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吵架的嫌弃。 我僵在旁边,突然发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我插不进去的默契。 晚上顾泽年的手机落在客厅。 翻不完的聊天记录下,他给我闺蜜刚发了一条新消息。 “明天别再逗我笑了,看她忙前忙后的,我差点没忍住当着她的面亲你。” 我握着渐渐冷掉的咖啡,忽然明白他们争的从来不是口味。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不被怀疑的理由,能日日见面,句句关心。
和裴景曜相恋的第三年,我才知道他有个发小投票群。 群主是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周蔓。 恋爱起,我穿什么、吃什么,全由这群纨绔子弟投票决定。 我为他熨烫西装时意外烫伤,群里高票投了土方子。 裴景曜无视了医生的嘱咐,强行把酱油和香灰抹在我的伤口上交差。 害得我重度感染,险些截肢。 看着我疼到浑身发抖,他紧紧抱住我温声轻哄。 “蔓蔓托人找的偏方都是为了你不留疤,大家只是想见证我有多爱你。” “她这也是在帮你融入圈子,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 今天试婚纱,我穿上了母亲生前留下的红嫁衣。 周蔓笑嘻嘻地举着手机,又在群里开了投票。 “真不巧,大家觉得这件太死板,蕾丝短裙票数最高。” 我以为事关婚姻大事,裴景曜至少分得清底线。 可他却拿起剪刀,当众剪碎了我视若珍宝的裙摆。 “旧衣服太长容易绊倒你,蔓蔓挑的那件更衬你。” “赶紧去换上,你在我心里穿什么都是最美的新娘。” 看着满地破碎的布料,我咽下了隐忍三年的软弱。 这场任人摆布的闹剧该结束了。 这一次,我要给他的出局投上赞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