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迟钝,对什么事都后知后觉。 三年前,我在自家陶艺店后门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他养好伤,看我揉陶泥看了整整一下午,开口说:“嫁给我。” 我觉得没什么好琢磨的,就应了。 日子过得平平静静,他对我温和周到,从不多话。 一个雨夜,他红着眼递来离婚协议: “我投资破产,负债太多,不想连累你。” 没过几天,有人举着杂志冲进店里: “他根本没破产,是大律所大合伙人。” “他就是拿你挡灾,现在没用了,他根本都没爱过你!” 原来是这样。 我转回工作台,手里的泥胚捏着总觉得差点意思。 算了,烧出来就知道了。
查出怀孕那天,男朋友的白月光沈明艳从国外回来了。 我从女朋友降级成了“帮佣”,倒也不意外。 五年前他给我改名“明妍”那天,我就该明白—— 我连名字都是借她的。 沈明艳摘下戴了五年的定情项链,递到我面前: “妹妹喜欢?送你。” “这几年,辛苦你替我照顾他了。” 我低头,才发现脖子上那条,一直都是仿品。 沈明艳笑着挽着男朋友的手臂: “承安,妹妹好像不舒服,要不先送她回去?” 我我攥紧包里的B超单。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一群废物!连只野耗子都抓不住,还不赶紧打死扔出府去!” 刚踏进后院,继母柳氏的斥责声便传了过来,我本能地想躲开。 她如今大权在握,我一个侍妾,实在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我的目光却撞进了竹笼里那只小仓鼠的黑豆眼中。 紧接着,家主萧珩暴怒的心声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混账!若非本侯遭了暗算,怎会看不穿这毒妇的虚伪面目!” “待本侯恢复人身,定要将这毒妇挫骨扬灰!” ”现下谁若救本侯,别说什么正妻之位,往后整个侯府都给她管!” 我迈出后院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拦住了准备行刑的粗使婆子。 “把它交给我吧。” 这侯府的主母之位,我怎会不想要?
顾廷深傍上富婆离开那天,养了十年的儿子也失踪了。 第二天,我听见有人拍门喊“妈”,可声音绝对不是小宇。 正要拆穿,脑袋里却飘出机械的弹幕声: 【这倒是新鲜,见过替身的,还没见过替儿子的。】 【也不怪顾小宇,这女配又瞎又穷,比起她,喜欢富婆后妈人之常情啊。】 【这么说来,女配唯一的翻身机会就是这小乞丐了,这小子未来可是省城首富,现在给口热乎的,往后能给女配搬座金山来!】 我心下一动,改了拆穿的念头: “可算等到你回来了,快进来吧,妈给你熬了玉米面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