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状元,第一件事就是贬妻为妾。 他的小青梅当了正妻却犹嫌我碍眼,二人又定下毒计将我沉塘。 溺水窒息的瞬间,失去的记忆忽然恢复。 原来我不是乡野村妇,而是当朝镇国公主。 我逃回岸上,一把火烧了宅子。 谁知二人不仅没死,还以通奸杀夫罪名层层上告,要置我于死地。 府衙里,夫君和他的青梅跪在堂下,哭诉我的累累恶行,让衙役贴出通缉令,就地格杀。 而我端坐正中,饶有兴趣看向二人。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