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为扑灭后山大火自己丧了命,国家拨了十万抚恤金给我们孤女寡母。 出殡当天全村老少爷们来送行。 抬着棺材走了二十里地,眼看灵车就在眼前,他们却撂了挑子。 “文秀,你先把哥几个抬棺钱结一下,我们十个人帮你抬了二十里,每人一里地500辛苦费不多吧?” “看在你爹后事还需要打点的份上,我吃点亏就收你九万八算了!” 村长儿子赵显良大言不惭,一脚踏在棺材板上。 摆出一副不给钱就不让我爹安心上路的架势。 我面无表情转给他九万八。 顺便给投资村里铁路建设的合作商发消息。 【计划有变,勿来。】
我攥着检查单哭了四个小时,眼睛肿得通红。 老公抱着我温柔安抚: “老婆,别难过,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强压着崩溃,躺上手术床,浑身发颤。 老公握着我的手,将手背贴在他的额角: “别怕,我陪你进去。” 我刚从手术的剧痛中缓过神,就听见老公的女兄弟李文君的嬉笑声: “就因为我不喜欢处女座,你就真舍得流掉自己的孩子?” 我如遭雷击
领证那天,顾兰馨说夫妻分房超过一周,默认离婚。 所以每次吵架,只要她一拿起枕头去隔壁客房,我就会立马卑微认错。 她用这句话拿捏了我整整三年。 28岁生日那天,她再一次因为实习生错过了和我的约会。 回家后,我没有去接她递到我面前的钻石袖口。 她皱眉凝视了我好一会儿,才冷冷开口: “难道在你眼里,一个每年都会有的生日比一条人命都重要?” “送小晨去医院后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可是你还要跟我闹!” “孟齐,你的嫉妒心让我觉得害怕!” 说完,她转身朝客房走去。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追上去。
更改志愿前,老师问我: “京大不是你的梦想吗?为此你努力了整整三年。” 我只是摇了摇头。 京大从来都不是我梦想,江平仄才是。 我努力了也不只三年,而是整整十八年。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梦想成真时,我却收到了他和我闺蜜接吻照片。 事后,两人同一时间给我发来解释短信: 【别误会,游戏而已。】 【洛洛,那是意外,我和江平仄不熟的。】 一个说是游戏。 一个说他们不熟。 可是他们送给我的毕业礼物都是库洛米。 他们选的毕业旅行地点都是兰芝。 就连他们的手机解锁密码都是0527。 原来在我面前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背地里已经如此有默契了。 看着电脑上弹出的“修改成功”,我勾了勾唇角。 江平仄,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梦想了。
去菜场的路上,我接到了十八岁时自己的电话。 “亲爱的孟瑶老太太,六十岁生日快乐呀,此时的我是不是幸福的快要死掉啦?” “铭轩哥说过,他一定会让六十岁的我也如十八岁时一般明媚灿烂。” 可是面前的落地窗里,出现的却是一个眼神麻木,眼角淤青的老太婆。 昨天因为我做的红烧肉有点咸,顾铭轩再次对我动手了。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 我只记得我孕晚期时第一次将顾铭轩捉奸在床。 等来的不是他的忏悔,而是他的拳脚。 从此,我的人生便迎来了至暗时刻。 “六十岁的你的确快要死掉,但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绝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胡说!” 我没有争辩,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地址: “今晚八点,夜色酒吧808包厢。”
谢书窈是港城出了名刚正不阿的法官。 她行事具有自己的一套原则,绝不会因为当事人的求情而做出有所偏颇的判决。 因此也得罪了无数人。 于是在一次绑架中,绑匪绑了她的丈夫和养妹,等她赶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丧命于绑匪引爆的炸弹里。 人人都说,是因为她得罪的人太多,才连累了他们两个人。 就连她的职位也因此被革职。 谢书窈愧疚又心痛,几次都想跟随着他们而去。 可是一想到江承叙的母亲还患病在床,唯一的独子也离她而去,如果她再离开,老人家后半生将面临无人照顾的处境。 谢书窈只好忍着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咬着牙强撑起了这个家。 她干过餐厅服务员,大冬天双手被冰水冻的通红也要洗干净碗碟; 也干过工地上搬砖,从三楼的升降机掉了下去,落下了永久的腰伤。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五年。 直到江母因为病情需要进一步更高档次的手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