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名校清北大学返校日,多年没见的闺蜜带着媒体冲进学校,跪在我面前要我归还她的人生。 “十年!我替你在流水线做勤杂工,屈辱了十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你换走了我的高考成绩!” 我惊呆了,询问发生了什么。 她哭到昏厥,拍出泛黄的成绩单。 “每次摸底你都比我少一百多分,可我的高考成绩显示零分,你却上了清北,还留校做了教授,你敢对天发誓,说你没暗箱操作换走我的成绩吗!” 面对周遭质疑的眼神,我对天伸出三个指头,刚要开口。 闺蜜却抢先一步摘下劳保手套,露出少了三根指头的右手。 “你还真有脸发誓?” “你开开心心上学,我被家里逼着嫁给老光棍,你快快乐乐留校任职,我却在流水线上被人骂成孙子!” “我这一身伤痕都是拜你所赐,今天你要么交还我的人生,要么,就给我一千万赔偿我的损失!” 学生和家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啧啧感叹。 “好歹是个名校,竟然闹出这种龌龊事情,必须曝光!” “这女人真歹毒,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毁了别人一生,支持她告到底!” 他们逼我跪下道歉赔钱。 可调出我的员工信息后,大家却都傻眼了。
绿皮火车上,儿子嫌腿蹲麻了,想站起来走走,我却冷脸拒绝。 同车厢的乘客笑话我是个不肯放手的老妈子,说我只能培育出废物妈宝男。 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世我只是闭个眼的功夫,儿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一切,只因儿子不想和老公的秘书一起出行。 那天老公大怒,骂我们不识好歹,带着花枝招展的秘书坐私人飞机离开,罚我们母子二人挤最便宜的绿皮火车。 儿子一开始还觉得新奇,可两天后,我们始终没能换到坐票。 儿子在过道处睡的腰疼,恳求我让他在车厢内走走,我明明紧盯着儿子的背影,他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我深受打击,一夜白头。 老公全家怪我偷懒,逼我把儿子照片纹在后背上,赤裸上身,一步一跪四处寻找。 还没等找到儿子,我就因内心的煎熬患上癌症,草草死去。 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儿子丢失的这天。
拿下全国物理大赛第一,被保送清大后,我安心住院接受心脏病治疗。 手术前一天,班主任却逼我到校参加八百米体测。 “我的学生必须德智体美均衡发展,任何人不许搞特殊。” “你要是不跑,我就让全班所有同学每人替你跑一百圈!” 同学们闻言急了,催着我上场。 我拿出病历,再三说明情况,班主任看都没看,撕碎砸我一脸。 “有些同学真是娇气,刚被保送,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班主任了。” “我让你八百米跑进三分钟都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就是要朝气蓬勃!” “同学们,快来给保送生加油鼓劲。” 所有人都围到我身边,向我鼓掌,为我欢呼。 而我一屁股坐到阴凉处,打通教育局专线, “我是程宁,省局钦点的重点保护对象,现在我要被班主任逼死了,麻烦你们快来救人。”
守寡三年,战死疆场的夫君回来了。他假扮采花贼夜闯闺阁,见我抵死反抗,这才放心。「看在你为我守节的份上,正妻之位可以留给你。」「但表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抬她做平妻。」
男友的白月光为了发财,跑到商界大佬的葬礼上开直播造谣。 她扬言大佬之死另有隐情,言之凿凿说人家的妻子有大问题。 我作为玄门传人,一眼就看出大佬是寿终正寝。 可我跑去澄清时,却被男友拦在场外: “娇娇是有阴阳眼的玄门传人,你别为了跪舔权贵颠倒黑白!” 被污蔑的大佬妻子对我们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关键时刻,白月光和男友联手把我推出去挡刀: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我们只不过是中了她的奸计!” 我毫无防备,被乱刀砍死。 白月光趁机偷走我的玄门信物和典籍,变成了真正的玄学传人,不仅把之前的锅甩到我身上,更是和我的男友高调成婚。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们直播造谣的那天。
我正筹备618大促,手机忽然跳出好友申请。 通过后,对面得意洋洋挑衅。 【你就是宋姐那个不成器的老公吧,这次大促我帮宋姐卖出一万台家用呼吸机,足以证明我的价值。】 【你如果识相就自己让位,不然被扫地出门,谁脸上都不好看哦。】 我人都傻了,正想回复,助理满头大汗冲了进来。 “老板不好了,你送给老板娘的公司出事了!” “新来的助理把售价一万多呼吸机标成了0.1,亏损超过百万!” 我立刻带人赶往老婆公司,在路上,顺手翻看起挑衅者的朋友圈。 3月1日,配图是商务宴会上的炼乳小馒头。 【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领导和别人喝酒,却没忘记给我点一份甜品,感恩。】 4月5日,配图是会议桌上的旺仔牛奶。 【都说了人家是大人,领导却说小孩子不许喝咖啡,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尴尬啊!】 5月10日,配图是一张营业执照。 【23岁,不靠父母,不靠朋友,不靠学历,不靠能力,全靠领导赏识,拿下top3的医疗器械公司!】 看着营业执照上陌生的名字,我的双手狠狠攥成拳头。 我倒要看看,这娇弱牛马究竟是何方神圣,和我老婆又是什么关系!
八岁那年,我爸救下溺水女童,却因此被逼跳楼。 而这一切,只因他没力气再度折返去,帮女孩捞起心爱的玩具。 “你不帮我,我就让你给玩具熊偿命!” 我爸没信,更没有力气再折腾,匆匆离开。 他没想到,缩在一旁的女孩爸妈借位拍下照片,利用记者职权登报,说我爸以救人为名,行猥亵之实。 报道引发热议,这两个实习记者顺利转正。 可我爸却被工厂辞退,被邻居指责,被所有人误解。 “记者都登报了,新闻还能冤枉你吗?” 爸爸留下一地空酒瓶,跳楼以示清白。 妈妈自此精神恍惚,投水自尽。 我被送到福利院,却再也洗不掉猥亵犯后代的标签,被人霸凌,遭人白眼。 而如今二十年过去。 当年获救的女童已经成长为实习记者。 她恭敬站在我面前,红着脸问我能不能让她上黄金时段。 我捏起她的报道,随意丢进垃圾桶, “程橙是吧,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厕所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