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我开的奶茶店上新了。 新品却是以他助理徐茉的名字来命名的。 我念出“徐徐清茉”时,他怕我吃醋,解释道: “店里新来了一批不错的茉莉花茶,徐茉的名字里正好有个茉字。我觉得这样叫挺合适的。” 我尝了一口,确实好喝。 他见我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我已经收到了留学的。 奶茶店和他,我都不要了。
我在骑行比赛的途中,余光瞥见了我老公在和女大学生志愿者拥吻。 我转头想要细看,却不慎撞上了路障。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左手和右腿都打着石膏。 那个女大学生站在我的病床前含羞带怯: “听澜姐,我是组委会派来慰问你的志愿者。” 我想起她和我老公深情拥吻的样子,红了眼眶。 赵倩倩急忙递来纸巾给我擦泪。 可她一抬手,我却看见她手腕上带着我老公陆祈宇的传家宝手镯。 我没接她的纸,擦了擦泪单手打字: “哥,我不野了。你把对陆家的投资撤了吧,我下个月就回家。”
老公的弟弟出了车祸,老公林迟蔚却陪着白月光逛艺术展。 医生要求直系亲属签字才能启动有风险的机器,病床上的男孩脸色越来越苍白。 可林迟蔚接通电话后却不耐烦道: “我哪有那么多钱给这废物治病,别打扰我陪笑笑看展。” 他挂断电话的下一秒,他的弟弟林迟风也断了气。 我给林迟蔚发去短信: 弟弟没救回来。 他却兴奋地回拨电话: “快把尸体拉到笑笑工作室,她的雕刻作品正好还缺一个模特。” 我沉默了,原来他以为,死的是我弟弟。 五分钟后宋笑笑的助手就开来面包车把他弟弟的尸体拉走了。
为助萧怀景稳固军心,我策马扬鞭随行督军。 他见到敌国公主月弥的那一刻,便被其勾去了魂魄。 回到京中,我们婚期将至。 我坐在藏袖阁的密室内,意外听见了萧怀景和副将的密谋: “将军,您真的要把幼宜殿下与那亡国公主的花轿调换?” “什么亡国公主,月弥是我此生挚爱!” 萧怀景突然肃声让副将噤了声,恭维道: “将军威武,一下子就将两位公主纳入府中!” “不过您就不怕幼宜殿下动怒......” 萧怀景不以为然: “我与幼宜生死之交,海誓山盟,她绝不会舍得离开我!” 密室的按钮几乎被我抓烂,泪砸到了手上我才后知后觉。 既然他已经变了心,那这海誓山盟也只能变成海枯石烂了。
老公十年前出车祸后,就一心向佛,还拉着我茹素。 起初我闻到肉味就吞咽口水,他却一脸嫌弃: “我这条命都是佛祖保佑捡回来的,你还敢沾荤腥?是咒我死吗。” 我只能无奈咽下口水。 茹素的第五年,林朔风的事业扶摇直上。 我却因营养不够一直怀不上孩子。 一次商圈夫人聚会,我不堪忍受其他太太的调侃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一个包间时却听见林朔风的声音: “瑶瑶,多吃点肉,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快快长大。” 林朔风与我的闺蜜陈瑶大口喝酒吃肉,我却因过度惊讶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醒来后,林朔风扶着陈瑶,陈瑶扶着肚子。 二人毫不心虚地坐在我的病床前。 没等他们开口,我就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吴总,我加入你们的项目,尽快帮我安排行程吧。”
突然接到去去海市出差的通知,我没打招呼直接去了老公名下的酒店。 刚递出身份证,前台扫了一眼就将我的手拍开: “我们酒店不接待三十岁以下的女性。” 我看着眼前傲慢的女人,挑眉道: “我这个老板夫人怎么不知道?” 前台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来我们酒店住不就是为了勾引维安?” “再不滚,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门童也上前拉着我的箱子,在我耳边小声说: “女士,真不好意思。这位可是我们顾总心尖尖上的人,今天就是想体验体验前台岗位的。” “我带您去隔壁酒店办理入住吧。” 我抬起手机要给顾维安打电话。 可林芊芊在看到我手上的手镯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妈妈生我和弟弟时,我先出生,却把弟弟踢到胎位不正。 弟弟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妈妈也因为难产伤了身子。 弟弟好几次差点病死,妈妈都会崩溃地打骂我: “你就是个灾星,当年差点害死我,还让你弟弟落下病根!” 三年级时,我被邻居家的小孩撞得后脑勺着地。 回到家我和妈妈说,妈妈摘着手中的青菜头也没抬: “小孩子之间打闹能出什么事,你不是一向身体好吗?” 我懵懂点头,回到了房间。 可头却一直疼到了半夜,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想告诉爸爸妈妈。 却听见他们在商量把我送走: “把慧慧送回老家吧,小泽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慧慧又不听话......” 我不敢再麻烦爸爸妈妈,从药箱里翻出了那瓶能让人睡好觉的药。
姐姐的婚礼上,司仪邀请新人的父母上台,两个陌生人却站到了姐姐的身旁。 我急忙上去想把他们拉下来,不能让他们破坏了姐姐的婚礼。 他们却一动不动,还在眼神示意我离开。 僵持一阵后,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女方那个得了面孔失认证的妹妹吧?” “啧啧啧,居然真的连自己爸妈都认不得了。” “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么被她毁了。” 我松开手,茫然地站在原地。 穿着婚纱的姐姐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捂着脸跑了出去。 假冒妈妈的中年女人狠狠甩了我一个巴掌: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亲妈!” “都说了让你不要来,为什么还要偷偷跟来!” “你是不是故意想毁了你姐姐的婚礼?“ 对不起,妈妈。 我会用离开,当作补偿。
蜜月自驾游,老公的宝宝病小青梅说ai告诉了她一条比导航更快到目的地的小道: “ai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骗宝宝哒!” 前世,我坐在副驾驶出声劝阻: “那条路看着崎岖不平的,两边的山体上还都是石块,还是跟导航走吧。” 青梅当即瘪了嘴,没再说什么。 可到了目的地后,她一个人跑到河边哭泣不慎被洪水卷走。 与此同时,她想要走的那条小道也发生了安全事故。 一年后,给我接生的医生是那天同行的朋友。 他剖开了我的肚子后就放下了手术刀: “要不是你否决了倩倩的提议,她又怎么会出意外?” “我的手抽筋了,生产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陪产的老公也俯身道: “对了老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在医院待产的这些天我把你家的公司搞破产了。” “你爸扛不住压力跳了,你妈也跟着去了。” “这就是你害死倩倩的代价。” 我瞪大了双眼,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青梅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我微笑着点头赞同了她的提议。我倒要看看,你们连车带人被巨石砸得稀巴烂的时候,还会宠着她的宝宝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