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生日前夕,许清棠满心雀跃潜进他书房,打算把礼物藏起来给他惊喜。 谁知,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份手写遗嘱。 “我死后,名下所有财产全部由夏晚继承......” 遗嘱字迹潦草,落款时间是半个月前。 许清棠恍惚想起,那时江砚登山遭遇恶劣天气,被困山中险些丧命,遗嘱的日期正是江砚出事那天。 她颤抖着手反复确认,遗嘱的笔迹确实出自江砚。 酸涩与痛楚拿捏着心脏,半晌,许清棠不得不接受现实——她的丈夫在濒临死亡的前一刻心心念念的不是她这个妻子,而是藏在心底的小青梅。
从沉睡中醒来时,江云初一阵恍惚。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大货车冲向她和顾知衍的那一刻。 心念一动,江云初费力地把手伸向小腹,那里一片平坦。 果然...... 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江云初还来不及悼念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孩子,忽然听到门响了一声,护士走进来,她条件反射闭上双眼。 “顾总马上就到,咱们快给顾太太梳洗一下。” “他和他太太感情真好,他太太昏迷六年,他每周都来看她,真难得。” 江云初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六年,而顾知衍还在等自己醒来。 她克制着心头翻涌的喜悦与激动,紧闭双眼,预备给顾知衍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下一秒门开了,沉稳的步伐声有节奏地传来,紧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阿衍,我去叫医生,早点把同意书弄完,我们好去吃饭。” 女人娇柔的声音响起,江云初的喜悦瞬间被浇灭。 她认出来,这声音分明是顾知衍那个已经嫁了人的初恋,楚滢。 可是,楚滢怎么会在这儿? 还有,什么同意书? 有人站到病床边,熟悉的雪松气息萦绕上江云初的鼻尖,她心跳一滞,是顾知衍。 他道:“好。” 江云初心中久别重逢的雀跃渐渐被茫然取代。
昏迷六年后,江云初在病床上醒来,发现丈夫顾知衍竟与旧爱相伴,甚至要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她选择伪装,暗中复健,却在出院那日,于庆祝现场撞见一个酷似自己的六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