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黎梨为了顾深成了纯恨闺蜜。 她剪碎了我的婚纱,我剃光了她的头发。 她捅伤了我的腹部,我砍断了她的眉骨。 后来发生大火,顾深救我没有救她,她烧伤毁容后黯然退出,我知道我赢了。 直到顾深临死之前,他握着我的手悔恨不已。 “阿岚,黎梨才是我心中挚爱,你对我有恩,这辈子我已经还完了。” “下辈子,你能不能成全我和她?” 我心如死灰,才知道自己的痴情是个笑话。 再次睁开眼,我看到了黎梨正拿着剪刀,疯狂剪碎我的婚纱。 这一次,我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剃刀。 好,我成全他们。 可是为什么,顾深他却还是后悔了。
顾贺的侄女归来时,我们的婚礼被无期限推迟。 好友劝他。 “你为了小雅,已经推迟了三次婚礼,你不怕未婚妻会生气么?” 顾贺轻轻一笑。 “小雅喊我一声小叔,我就得对她负责。她年纪小,喜欢胡闹,让一让她又何妨呢。” “茉茹已经等了五年,不在乎多等几个月。” 后来,他的侄女爬上了我们的婚床,还弄坏了我的参赛作品。 我心死想离开,他却只当我在闹脾气。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孩子计较呢。懂事一点,别让我为难好么?” 我直接提出分手,并收拾行李离开。 一年后,顾贺想起了我。 “你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我抚着怀中新生的婴孩,轻声回应。 “不回了,我坐月子呢。”
刚上婚车时,我刷到了一个帖子。 “如果你今天结婚,但是心里爱的是另一个人,你会选择逃婚吗?” 底下评论很是激烈。 有人支持真爱无敌,有人痛斥不负责任。 我正想划过去时,贴主的最新回复让我一怔。 “虽然她色盲,但她眼里有整条银河在流动,我真的忘不了她。” 我猛然想起,之前我们探险时,遇到的那个民宿女孩。 季辰曾无数次夸她。 “你的眼睛,藏着星辰大海。” 我默默地在底下回复。 “你还记得那瓶杏黄的星尘吗?” 车身猛然一顿。 季辰转过头,脸色在我的注视下,寸寸苍白。
公司团建夜,丈夫将我的尊严摆上了麻将桌。 他亲手放炮喂牌给22岁的实习生,让她赢得满堂彩。 我皱着眉头要出声,丈夫却拍了拍我的手背。 “老板娘别太在意,小姑娘高兴就好。” 当实习生盯上我腕间的翡翠手镯时,我本能地想护住最后一丝体面。 可没等我开口,丈夫已替她应下。 “行,就赌它。” 满桌哄笑中,我内心寒凉。 就在这时,腹中忽然一动,一个稚嫩声音在心底响起。 【妈,跟她赌。】 【我是小福星,包你赢。】 我抬眸,迎上实习生挑衅的目光,缓缓地褪下了手镯。
圣诞节前夕,丈夫和他第四十九个金丝雀官宣了。 “我永远的爱,@柳丝丝。” “我永远的爱,@顾丞。” 他转头又安慰我。 “小女孩大冒险游戏输了,别在意。” 大家都笑话我,但是我不吵不闹。 他们不知道,我曾和系统做了一个交易。 只要顾丞出轨一次,他寿命就转给我一年。 算下来,顾丞八十年的寿命就只剩一年了。 只要熬过跨年,他就会寿终正寝。 而我,将带着三个孩子,继承顾家的万亿家产。
离婚五年后,我在马场做心理治疗师时,遇到了前夫顾钲。 他送来一匹得了PTSD的赛马。 “阿凌,好久不见。” 我平淡点头,随即拒绝接受这个订单。 同事劝我。 “顾钲是业内顶尖律师,他出很多钱,指定你来治疗。” 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社交的爱马。 但是我依然摇了摇头。 “他的钱,收不起......那是要人命的。”
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年,养妹和两个哥哥就等着看我笑话。 “年夜饭后打麻将,让她输光出丑!” 殊不知,我的养母是个赌徒。 我六岁认全牌,十岁会算番,十五岁能看穿所有千术。 牌桌上,养妹和哥哥们默契换牌,我却故意输掉了全部筹码。 大家听到我的心声。 【虽然他们联手作弊,但是我不能下他们的面子。】 【我一个人委屈不要紧,哥哥和妹妹开心就够了。】 为此,哥哥心虚愧疚,爸妈也心疼不已。 听不到心声的养妹,却盯上了我的宝物。 我怯怯地回答。 “这是无价之宝,我不能拿来赌。” 养妹却不依不饶。 “姐姐故意的吧,看我不顺眼,故意拒绝我。” 我内心笑了,拿出了宝物。 这是她自找的。 我赢的从来都不是牌,而是人心。
霍家千金被认回后,她处处提防我这个假千金。 “姐姐真好看,不像我,没穿过什么好衣服。” 爸妈立刻让我换下高定,并给霍絮絮安排了上门试穿服务。 “姐姐钢琴弹得真好,家里为了培养你,花了不少钱吧。” 哥哥立刻丢掉我的钢琴,并禁止我参加钢琴比赛。 高考前一天,霍絮絮可怜兮兮地指着我。 “姐姐,你怎么能偷我的项链呢,那可是爸妈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矢口否认,却被全家送进了警察局。 等我被洗清罪名后,我已经错过了高考。 霍絮絮掉着眼泪委屈。 “姐姐,我误会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想生气,奈何我绑定了一个报恩系统。 系统告诉我。 【霍家恩情不报,永生永世轮回还债。】 可有霍絮絮在,我何时才能完成任务?
穿到男尊世界的第一年,我嫁给萧泠为妻。 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他舍子伤身,永绝生育。 可他升官的第一天,却带回了一个女夫子。 “楚鸢,我需习文补拙,婉娘为师,最为合适。” 半年后,他的功课没见长,却让柳婉娘的肚子变大了。 “我要娶婉娘为妻。” 他眉眼带泪,似乎比我还委屈。 “楚鸢,萧家不能无后,求你成全。” 我抬眸,沉思良久。 那口送我来的古井,亦能送我归去。 四年了,我是该走了。 此后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与短。
全家身亡后在地府服役。 父母哭诉年事已高,哥哥哭诉一身伤疾,养妹哭诉年龄尚小。 “阿雪,全家人的劳役,就麻烦你了。” 可怜我累得直不起腰,一人干五人份的活。 我数着投胎的日子,却意外得知了消息。 父母用半数家产贿赂阴司,将我下一世的锦绣命格换给了养女。 “你已有过亲情,该知足了。” 我不服,状告到阎王殿。 阎王却说。 “命格已换,无法更改。” “念你可怜,服役期间,可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沉思良久。 “那我要,九阴白骨爪。”
为了家乡发展,我带着自媒体团队回乡助农。 辛苦一年,黎家村成为了省级模范典型。 年底分红时,村长高调宣布。 “今年分红,人均10万!” “但,黎川,只有10块。” 我不解,以为是玩笑话。 村长的儿子却掏出10元纸币,丢到我的脸上。 “你就动动嘴皮子拍拍视频,也就值这个价了。” 满堂哄笑中,父母也埋怨我。 “阿川,大家都在地里干活,你确实好吃懒做。” 我冷哼一声,攥紧了10元。 既然这样,那明年春季的百万订单,我可就提前下架了。
圣诞节前夕,妻子和她第四十九个小奶狗官宣了。 “我永远的爱,@蓝思川。” “我永远的爱,@关雪。” 她转头又安慰我。 “小伙子大冒险游戏输了,别在意。” 大家都笑话我,但是我不吵不闹。 他们不知道,我曾和系统做了一个交易。 只要关雪出轨一次,她寿命就转给我一年。 算下来,关雪八十年的寿命就只剩一年了。 只要熬过跨年,她就会寿终正寝。 而我,将带着三个孩子,继承关家的万亿家产。
除夕夜,全家团圆牌桌上,我的妻子正在喂牌给她竹马。 她笑得眉眼弯弯,拿走我的筹码推到他面前。 “阿皓手气真好。” 竹马顺势搂住她的肩膀。 “还是你最疼我。” 满桌亲戚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他们交缠的手指。 当竹马盯上我的传 家 宝时,我按住妻子的手腕。 “这个不行。” 她却一把甩开我。 “赌!凭什么不赌?” 我摸着口袋里妻子的孕检报告,突然笑了。 “要赌就赌大的。” “我赌全部身家。” “你们,敢跟吗?”
大年初一,我在古刹求到一支灵异签。 解签的老和尚看了我一眼,叹息说道。 “所见即所求,所求即所劫。” 当晚,我就看到了男友头顶上鲜红的数字。 我诧异,想要找他商量,却听到了他和青梅的对话。 “还有七天,只要闻娜跟我结婚,我的攻略任务就完成了。”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继承那个女人的遗产,永远在一起了。” 我呆住了。 原来这三年的情深似海,只是他的攻略任务。 而他头顶上的数字,是攻略任务时限的倒计时。 我看着桌上的喜帖,心里微微一酸。 六天后,就是我和他的婚礼。 不过,我不想结了。
新来的实习生喜欢喊我老公为爸爸。 “爸爸,我倒霉了,帮我买卫生巾。” “爸爸,我内衣扣不上,帮我扣。” “爸爸,你手腕上怎么没有我的橡皮筋呢,罚你戴两个,粉色的好不好?” 我皱眉不悦,老公却无所谓地摆手。 “小姑娘闹着玩,新鲜劲儿过了就没事了。” 可在公司年会上,她却跌进我老公的怀里,委屈地眼眶红红。 “爸爸,我高跟鞋崴脚了,好疼。” 老公当众帮她脱下鞋子,细心揉脚。 众人不忍直视,同情地看向了我。 我悠悠站起来,直接宣布公司换CEO。 实习生蹭地站起来。 “黄脸婆,你没资格动爸爸的职位!” 我笑了,看向了贺学栋。 “你说说,我有没有资格。”
萧晟潜入藩国五年,我负责秘密接应他。 归来前一月,他的青梅抚着微隆的小腹,扔下了《休妻书》。 “我和萧郎两情相悦,你该让位了。” 婆母为她撑腰。 “烟云在边疆陪伴晟儿三年,才是我萧家好儿媳。” “你五年都无所出,当降为妾室。” 我皱眉拒绝。 不为私人感情,只为国家大事。 青梅却夺走密码册,屠杀我的信鸽。 “最后一次情报,由我来接应萧郎凯旋而归。” 我气急反笑,选择袖手旁观。 十日后,边疆八百里加急,送来了消息。 “不好了,萧大人出事了。” 我倚着门框,轻轻一笑。 该来的,终于来了。
元宵节我吃了一碗汤圆,全家欢欣鼓掌。 “阿峰吃了五颗汤圆,涨了五岁啦。” 我妈拿出一份协议给我签。 “你已经25岁了,该交家用了。” 我皱眉,我今年才20岁,怎么就变成25岁了。 我爸不悦。 “咱们家的规矩,吃一颗汤圆,就相当于涨一岁。” “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就先贷款交家用吧。” 姐姐在一旁附和。 “弟弟,你是该为家里分担分担了。” “我今年只有24岁,不然,我也肯定交家用。” 我恍然明白了。 我瞧了一眼那份贷款三十万的协议,想起我姐正缺三十万首付买房。 我把整锅汤圆拿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吃个精光。 “我吃了八十颗,现在我已经一百岁了。” “来,你们挨个交敬老金,跪下磕头叫太爷!”
拼桌吃饭后,我付钱离开却被老板拦住。 “姑娘,你爸妈吃饭的钱,还没付呢。” 我愣住,我爸妈在国外呢。 坐在对面的夫妻,笑眯眯地看着我。 “姑娘,我们看上你了,当我家儿媳挺好。” “来,帮爸妈把饭钱付了。” 我冷脸否认。 “我不认识他们,更没义务帮他们付钱。” 我开车要走,那对夫妻却赖上了我。 争执中,妇女摔在了地上,手镯磕碎了。 “死丫头,赔我700万!” 我恍然,这是诈骗惯犯啊。 于是,我从包里取出了律师工作牌,缓缓地戴在了脖子上。
黎晓晓说她有七十二变。 后来我才知道,她变的,是我丈夫的裤腰带。 七十二张照片,七十二种姿势。 丈夫搂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取笑我。 “小姑娘身子软,你老了,别逞强。” 我没哭没闹,甚至笑着递上安全套。 因为我签过一份婚前协议。 他提离婚,财产对半分;我提离婚,需净身出户。 所以,我要等。 等神灯显灵。 等真正的七十二变。
身为婆婆,我总想一碗水端平。 大儿媳1月份预产期,小儿媳3月份预产期。 我数着日子,照顾好大儿媳的二胎月子后,刚好可以去照顾小儿媳。 哪知小儿媳早产,两人同天生产。 大儿子说。 “妈,你答应过来的,不能反悔。” 小儿子说。 “妈,你照顾过大嫂头胎了,如今得来我这边啊。” 大儿子哭着求我。 “我媳妇没有爸妈,只能靠我们家啊,我一个人带着大宝,怎么照顾她们母子。” 小儿子难受不已。 “我媳妇早产,大人小孩生死未卜,你不来,我恨你一辈子。” 我两地来回赶,结果两头都不是人。 大儿子怨我失信,小儿子怨我偏心。 气急之下,我爬上了天台。 这碗兄弟水,我不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