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舒宁复婚后,我总是做噩梦。 梦里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是歇斯底里地控诉周舒宁出轨成性、满口谎言、害死我们的孩子。 我被梦境折磨得精神恍惚,周舒宁却耐心地陪我一一验证。 梦里的男人说她在城郊有一幢别墅,养了小三,周舒宁带我去查,这别墅根本不在她的名下,里面住着一对年迈的夫妻。 梦里的男人说她趁着出差和秘书偷情,周舒宁带我去翻公司档案,明明白白地显示这么多年她身边只有一个女秘书。 梦里的男人说她把亲手设计的婚戒转送给了小三,周舒宁摘下我手上的戒指送去鉴定,显示就是当年那枚。 “沈言,你有任何顾虑都要告诉我,我不会骗你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虚无缥缈的梦境。 可是当晚再度入梦,我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 是我自己。
和周述安复婚后,我总是做噩梦。 梦里的女人看不清面容,只是歇斯底里地控诉着周述安的恶行。 她口中那个出轨成性、满口谎言、甚至害死我们孩子的男人,和身边体贴温柔的周述安截然相反。 我被这个梦境折磨得精神恍惚,他却耐心地陪我一一验证。 梦里的女人说他在城郊有一幢别墅,是他的另一个家,周述安带我去查,这别墅根本不在他的名下,里面住着一对年迈的夫妻。 梦里的女人说他趁着出差和秘书偷情,周述安带我去翻公司档案,明明白白地显示这么多年他身边只有一个男秘书。 梦里的女人说他把亲手设计的婚戒转送给了小三,周述安摘下我手上的戒指送去鉴定,显示就是当年那枚。 “烟烟,你有任何顾虑都要告诉我,我不会骗你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虚无缥缈的梦境。 可是当晚再度入梦,我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脸。 是我自己。
今天是顾廷舟的生日,也是我为柳烟“赎罪”五年期满的日子。 在甜品店挑选蛋糕时,我看到新鲜出炉的蛋糕上写着“阿舟,生日快乐!” 正想感叹同名的缘分,便听到店主拨通了蛋糕主人的电话。 “柳烟柳小姐是吗?您在我们店订的蛋糕做好了。” “柳烟”这个名字带给我的震慑力太强,我身形一晃,狠狠攥紧掌心。 拼命安慰自己只是重名,毕竟,柳烟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下一秒,电话里却传来了顾廷舟慵懒的声音,“我太太还在睡,待会我会派人去取的。” 我手里的东西猛然砸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柳烟没死?她和顾廷舟始终在一起? 那这五年,我在为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