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生下儿子那年因难产离世,我作为权倾朝野的镇国亲王,从宗室孤儿中挑选四个女孩收为义女。 延请名师传授兵法武功,只为让她们做我儿子的护身符。 十八年过去,她们成了名满京城的文臣武将,也视儿子为眼珠子,容不得别人欺负。 直到今天我在城外巡营,突收探子来报, 今日春日宴来了个小官之子, 那男子作了几首绝妙诗词惹得众人另眼相看,还在大庭广众与女子勾肩搭背高呼平等。 我儿子看不下去出言提醒他注意仪态,却被他反咬是善妒的封建毒瘤。 四个养女为替那男子出气,竟将我儿子押去思过台。 等我赶过去,儿子正被强按在白玉阶上罚跪,四人众星捧月般围着那男子。 男子捂着胸口苦笑: “让世子起来吧。怪我思想先进,被他容不下。” 已是当朝新贵的长女裴语竹满眼嫌恶: “仗着是亲王之子就横行霸道,不愿道歉,今天必须让他吃苦头!” 儿子死咬嘴唇,维持皇室骄傲。 执掌大理寺的三女陆清芷冷哼: “还挺倔,我看你骨头多硬。” 看着她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眼神微冷,宛如打量死物。 本朝规矩是我镇国亲王定的。 我给他的尊贵,天下无人敢踩!
前男友把我甩了的第三天,我在路边捡到一个男人。 出于报复前男友的心思,我脑子一热将他带回了家。 谁知这男人不仅长得惊为天人,还肩宽腰窄扔子大大, 即使穿着廉价衣服,仍会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矜贵。 我见色起意,火速把他训练成我的专属小奶狗, 每天听他一口一个姐姐,日子不要太甜蜜。 终于,在恋爱纪念日那天,他用兼职攒的钱给我买了一枚戒指。 就在他单膝下跪,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的时候,我眼前突然亮起字幕: 【打卡名场面!男主马上就要被天降花盆砸中恢复记忆啦!】 【激动!等他想起自己是亚洲首富之子,就会知道真正的女主一直在找他。】 【书里写了,顾少为了给女主出气,可是把她扔海里喂鲨鱼,爽!】 我的眼泪刚酝酿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喂鲨鱼? 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顾妄,触电般地起身后退了三米远。 "不好意思,算命的说我命中克夫!" 不顾他瞬间惨白的脸色,我踩着高跟鞋火速杀向机场,直接买下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
我是执掌暗夜的血族之王,在无尽的永生中,终于迎来了唯一的纯血王子。 为了让儿子体验人类温情,我隐匿身份,收养了四个人类女孤儿。 通过我的财富与特权,我将她们栽培成天之骄女。 长大后,她们和儿子进了同一所顶级贵族学院读书。 我以为她们会成为儿子在人类社会最坚实的护盾。 可今晚,我灵魂深处的血脉羁绊中,骤然传来了儿子极度窒息的绝望。 血脉牵引的坐标停留在他就读的贵族学院内,绝非遭遇绑架。 当我瞬移赶到儿子所在位置时,只看见我的儿子正被老二死死按在泳池冰冷的水里。 而其他三个养女,正心疼地簇拥着一个擦破皮的人类男孩。 老大萧锦安眼神轻蔑: “仗着父亲宠你,就敢推小白?在水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那个人类男孩怯生生拽着老三沈慕宁的裙角: “别这样,万一弟弟淹死了怎么办......” 老四温若雪满脸嫌恶冷笑: “死不成的,今天就该好好治治他的王子病。” 她们竟为了博心上人一笑,将我娇养的儿子陷入困境。 我眼底骤然漫上骇人的血色,尖利的獠牙缓缓长出。 看来这群人类宠物忘了,血族的恩赐,从来不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
作为顶级财阀家族的掌权人,我深知商场如战场。 为了保护唯一的女儿,我精挑细选了四个孤儿, 投入百亿资源将他们培养成各界的新贵,只为给女儿打造最坚固的护盾。 这天我在华尔街刚敲定千亿并购案,手机里代表女儿的绝密求救信号突然亮起。 可一分钟前女儿才发来“一切安好”的信息。 多年商海浮沉让我察觉到不对,我立刻终止行程,连夜乘私人飞机回国。 顺着定位,我竟在自家别墅地下室看到女儿蜷缩在阴暗角落,奄奄一息。 我红着眼点开手机里的全屋监控,想看是谁把女儿害成这样。 透过监控我看见楼上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精心栽培的四个养子,正众星捧月般将闺蜜的女儿围在中间。 老大给她切牛排,老二给她弹钢琴,老三老四正为谁陪她看电影而争风吃醋。 闺蜜的女儿故作担忧: “姐姐在地下室关了两天,会不会出事呀?” 老大满眼厌恶地打断: “别管她!她敢推你,就该在下面长长记性!” 闺蜜站在旁边,笑得轻蔑得意,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着监控里的一切,我怒极反笑,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手机。 既然铸造的盾生了反骨,那就连盾带骨,一起碾成齑粉。
前女友把我甩了的第三天,我在路边捡到一个女人。 出于报复前女友的心思,我脑子一热将她带回了家。 谁知这女人不仅长得惊为天人,还肤白貌美大长腿, 即使穿着廉价衣服,仍会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矜贵。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自然而然地坠入了爱河, 那些平淡的同居日子也因此变得温馨又甜蜜。 终于,在恋爱纪念日那天,她用兼职攒的钱给我买了一枚戒指。 就在她拿出戒指,满眼期待地问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时,我眼前突然亮起字幕: 【打卡名场面!女主马上就要被天降花盆砸中恢复记忆啦!】 【激动!等她想起自己是亚洲首富之女,就会知道真正的男主一直在找她。】 【书里写了,林大小姐为了给男主出气,可是把他扔海里喂鲨鱼,爽!】 我的眼泪刚酝酿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喂鲨鱼? 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林挽星,触电般地起身后退了三米远。 “不好意思,算命的说我命中克妻!” 不顾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我踩着休闲鞋火速杀向机场,直接买下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
作为顶级财阀家族的掌权人,我深知商场如战场。 为了保护唯一的儿子,我精挑细选了四个孤儿, 投入百亿资源将她们培养成各界的新贵,只为给儿子打造最坚固的护盾。 这天我在华尔街刚敲定千亿并购案,手机里代表儿子的绝密求救信号突然亮起。 可一分钟前儿子才发来“一切安好”的信息。 多年商海浮沉让我察觉到不对,我立刻终止行程,连夜乘私人飞机回国。 顺着定位,我竟在自家别墅地下室看到儿子蜷缩在阴暗角落,奄奄一息。 我红着眼点开手机里的全屋监控,想看是谁把儿子害成这样。 透过监控我看见楼上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精心栽培的四个养女,正众星捧月般将发小的儿子围在中间。 老大给他切牛排,老二给他弹钢琴,老三老四正为谁陪他看电影而争风吃醋。 发小的儿子故作担忧: “弟弟在地下室关了两天,会不会出事呀?” 老大满眼厌恶地打断: “别管他!他敢推你,就该在下面长长记性!” 发小站在旁边,笑得轻蔑得意,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看着监控里的一切,我怒极反笑,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手机。 既然铸造的盾生了反骨,那就连盾带骨,一起碾成齑粉。
生下女儿那年,我作为权倾朝野的镇国长公主,从宗室孤儿中挑选四个男孩收为义子。 延请名师传授兵法武功,只为让他们做我女儿的护身符。 十八年过去,他们成了名满京城的文臣武将,也视女儿为眼珠子,容不得别人欺负。 直到今天我在城外巡营,突收探子来报, 今日春日宴来了个小官之女, 那女子作了几首绝妙诗词惹得众人另眼相看,还在大庭广众与男子勾肩搭背高呼平等。 我女儿看不下去出言提醒她注意仪态,却被她反咬是善妒的封建毒瘤。 四个养子为替那女子出气,竟将我女儿押去思过台。 等我赶过去,女儿正被强按在白玉阶上罚跪,四人众星捧月般围着那女子。 女子捂嘴娇呼: “让郡主起来吧。怪我思想先进,被她容不下。” 已是当朝新贵的老大满眼嫌恶: “仗着是长公主之女就横行霸道,不愿道歉,今天必须让她吃苦头!” 女儿死咬嘴唇,维持皇室骄傲。 执掌大理寺的老三冷哼: “还挺倔,我看你骨头多硬。”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眼神微冷,宛如打量死物。 本朝规矩是我镇国长公主定的。 我给她的尊贵,天下无人敢踩!
我以女子之身坐稳白鹤堂头把交椅,整合南北商道,掌控全国产业命脉。 生下女儿婉宁后,因为忌惮生意场上的明枪暗箭,我特意养了四个没落贵族的子弟陪在女儿身边。 我教他们兵法权谋,花费财力铺路,只为让他们做女儿最坚实的护盾。 十年过去,他们在十里洋场呼风唤雨,女儿也在他们的保护下娇纵烂漫。 直到我下南洋提前归来,本想给在百乐门聚会的女儿一个惊喜, 推开门却看见,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的女儿,被按着跪在碎玻璃上,被迫给歌女磕头敬茶。 而那四个养子,正簇拥着一个歌女谈笑风生。 歌女娇嗔抱怨: “婉宁这杯茶敬得敷衍,还是不肯认错呢。” 老大一脚踢在婉宁膝盖上: “哪怕你是千金,也不能仗势欺人。” 老二也满眼嫌恶: “今天你必须跪着给青青敬酒道歉,直到她满意!” 老三看到我,挡在歌女身前,语气理所当然: “是婉宁刁蛮险些伤了青青,做错事该受罚,您别管了。” 看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女儿,我心如刀绞。 原来我倾尽财力,竟给女儿养出了四头会噬主的白眼狼。 既然我能把他们捧上天,自然也能亲手敲碎他们的骨头。
我是执掌暗夜的血族女王,在无尽的永生中,终于迎来了唯一的纯血王女。 为了让女儿体验人类温情,我隐匿身份,收养了四个人类孤儿。 通过我的财富与特权,我将他们栽培成天之骄子。 长大后,他们和女儿进了同一所顶级贵族学院读书。 我以为他们会成为女儿在人类社会最坚实的护盾。 可今晚,我灵魂深处的血脉羁绊中,骤然传来了女儿极度窒息的绝望。 血脉牵引的坐标停留在她就读的贵族学院内,绝非遭遇绑架。 当我瞬移赶到女儿所在位置时,只看见我的女儿正被老二死死按在泳池冰冷的水里。 而其他三个养子,正心疼地簇拥着一个擦破皮的人类女孩。 老大眼神轻蔑: “仗着母亲宠你,就敢推思思?在水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那个人类女孩怯生生拽着老三衣角: “别这样,万一妹妹淹死了怎么办......” 老四满脸嫌恶冷笑: “死不成的,今天就该好好治治她的公主病。” 他们竟为了博心上人一笑,将我娇养的女儿陷入困境。 我眼底骤然漫上骇人的血色,尖利的獠牙缓缓长出。 看来这群人类宠物忘了,血族的恩赐,从来不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
女友公司每年发的中秋礼盒,都有一项福利: 员工可以上报一位家属名字,公司会将其刻在礼盒铭牌上, 寓意着月圆人团圆,岁岁长相守。 前四年,她都在礼盒上刻上竹马的名字并送给他。 给出的理由是: 晏之有重度抑郁,送点礼物才能安抚他的情绪。 直到今年,我们终于定下婚期,她抱着我发誓: “今年我一定让礼盒刻上你的名字,谁也抢不走。” 中秋当晚,我满心期待地做了一桌子菜等她。 直到晚上十二点,饭菜热了三次,她也没回来。 竹马打来电话,声音无辜: “姐夫,我今天情绪有点失控,澜姐来我家安慰我,不小心喝醉了,你把她接回去吧。” 当我赶到他家,推门进去, 就看到女友将头埋在竹马的颈窝,抱着他的腰: “我哪儿也不去,今晚就在这陪你。” 竹马轻抚她的后背,表情甜蜜。 当我的视线越过他们,定格在了客厅的展示柜上。 才发现第五年的限定礼盒,正和前四年的礼盒并排放在一起。 礼盒上的铭牌,依旧刻的是竹马名字。 我平静地转身下楼,顺手把带给她的解酒药丢进垃圾桶。 连同这五年凉透的真心一起留在那里。
和女友相恋三年,为了女友喜欢的成熟稳重,我藏起所有的少年气。 直到她提了新车,我买了一对情侣柴犬挂件想放在车上,却被她扔进了储物盒。 “太花里胡哨了,被同事看见会说闲话,显得我这人很不稳重。” 我讪讪地收回手,再也没提过装扮车子的事。 直到半个月后我出差归来,女友开车来机场接我。 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却愣在了原地。 原本极简的车里,不仅套着荧光绿的翻毛皮方向盘套,台上还摆满了潮玩盲盒摆件, 甚至连车载香薰,都换成了张扬的海盐薄荷味。 还没等我开口,后座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苏姐!我就说姐夫肯定喜欢我挑的风格吧!” 年轻男孩笑嘻嘻地看着我: “姐夫好,我是苏姐带的实习生,今天顺路蹭个车。” 女友语气里带着纵容: “新来的实习生不懂事,非要瞎折腾。” “上车吧,别跟小男生一般见识。” 看着她眼底的无奈与宠溺,我忽然明白,她不是生性冷淡,只是她的鲜活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我关上车门,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马路对面。
我们家的规矩,新婚前准夫妻要点燃一对长明烛,同处一室守满三天三夜,寓意白头偕老。 就在长明烛即将燃尽的第三天深夜,未婚妻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电话里她的竹马只哭着说了一句自己家的猫发烧了,她就要往外冲。 我挡在门前,定定地看着她。 “我们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现在去陪另一个男人,把我当什么?” 她一把将我推开。 “你不要这么冷血好不好?我保证天亮前赶回我家等你接亲!” 她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冬夜的雨里。 过一会儿,我看到苏瑾年更新了朋友圈。 【深夜的宠物医院很冷,但有你陪着我就很暖。】 配图是顾南辞正在逗猫的背影。 七年了,每次只要苏瑾年一红眼眶,她就会像个盖世英雄一样降临,而我永远是被抛弃在原地的那个。 我望着那对火光摇摇欲坠的长明烛发了一会儿呆。 既然长明烛守不到白头,我这七年的梦也该醒了。
女友是个宠物爱好者。 在一起时她养了只布偶猫。 我告诉她自己猫毛过敏,她却皱着眉: “吃药不就行了,你跟猫较什么劲?” 为此我靠吃药熬了三年,直到她发小喜欢那只猫,将它带回家。 后来她又养了缸娇贵的红龙鱼,鱼对温度要求极高。 为了鱼,哪怕深冬,客厅空调也永远定在22度。 我重感冒让她调高温度,她冷脸训斥: “室温一变鱼就会死,你多穿件衣服能怎样?”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太爱动物,不懂心疼人。 直到她发小跟家里吵架,来我家暂住。 入住第一晚,他在客厅打了个寒颤,随口抱怨: “好冷啊。” 下一秒,女友立刻找来遥控器,毫不犹豫把空调打到28度。 我看着鱼缸里因温度变化而焦躁撞玻璃的红龙鱼,忍不住开口: “你的鱼…” 她却小心翼翼给发小披上毛毯,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一条鱼而已,能比人重要?” “慕白体质弱,冻坏了怎么办?” 我看着至今还在咳嗽的自己,觉得那条鱼和我一样可笑。 我转身回房,平静地开始收拾行李。 原来22度到28度之间的距离,是我这五年怎么都捂不热的寒冬。
闺蜜总说男友配不上我,不仅穷抠,还土得掉渣。 恋爱三年,我让他给我带小蛋糕,他买的是论斤称的老式鸡蛋糕, 我生理期肚子痛想喝热奶茶,他带回来一瓶阿萨姆。 我过生日他说要送我一双鞋,我期待了一整天,他却递给我一双老北京布鞋。 我总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老式一点,却是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 直到我们去参加他青梅的生日聚会,席间玩了一局真心话大冒险。 男友输了,惩罚是公开自己的消费记录。 他的手机投放到大屏,滚动的账单里,是连续三十天送到青梅公司的星九克。 是今晚摆在宴会厅,价值五万块的法式甜品台; 还有一双标价十万的驴牌高跟鞋,收件人也是他青梅。 周围的朋友面色尴尬地看着我,男友一把夺过手机,皱眉解释: “她跟你不一样,她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我只是尽点哥哥的责任。” “你平时那么懂事,不会连这个都要计较吧?” 青梅也红了眼眶: “嫂子别怪他,都是我不好。” 我一句话没说,扭头走出包厢。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只是他的浪漫从来都不属于我。
男友公司每年发的中秋礼盒,都有一项福利: 员工可以上报一位家属名字,公司会将其刻在礼盒铭牌上, 寓意着月圆人团圆,岁岁长相守。 前四年,他都在礼盒上刻上青梅的名字并送给她。 给出的理由是: 楚楚有重度抑郁,送点礼物才能安抚她的情绪。 直到今年,我们终于定下婚期,他抱着我发誓: “今年我一定让礼盒刻上你的名字,谁也抢不走。” 中秋当晚,我满心期待地做了一桌子菜等他。 直到晚上十二点,饭菜热了三次,他也没回来。 青梅打来电话,声音无辜: “嫂子,我今天情绪有点失控,澈哥来我家安慰我,不小心喝醉了,你把他接回去吧。” 当我赶到她家,推门进去, 就看到男友将头埋在青梅的颈窝,抱着她的腰: “我哪儿也不去,今晚就在这陪你。” 青梅轻抚他的后背,表情甜蜜。 当我的视线越过他们,定格在了客厅的展示柜上。 才发现第五年的限定礼盒,正和前四年的礼盒并排放在一起。 礼盒上的铭牌,依旧刻的是青梅名字。 我平静地转身下楼,顺手把带给他的解酒药丢进垃圾桶。 连同这五年凉透的真心一起留在那里。
和男友相恋三年,为了男友喜欢的成熟稳重,我藏起所有的少女心。 直到他提了新车,我买了一对情侣小熊挂件想放在车上,却被他扔进了储物盒。 “太花里胡哨了,被同事看见会说闲话,显得我这人很不稳重。” 我讪讪地收回手,再也没提过装扮车子的事。 直到半个月后我出差归来,男友开车来机场接我。 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却愣在了原地。 原本极简的车里,不仅套着粉色的水钻方向盘套,台上还摆满了星黛露的盲盒摆件, 甚至连车载香薰,都换成了甜腻的水蜜桃味。 还没等我开口,后座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江哥!我就说嫂子肯定喜欢我挑的风格吧!” 年轻女孩笑嘻嘻地看着我: “嫂子好,我是江哥带的实习生,今天顺路蹭个车。” 男友语气里带着纵容: “新来的实习生不懂事,非要瞎折腾。” “上车吧,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 看着他眼底的无奈与宠溺,我忽然明白,他不是生性冷淡,只是他的鲜活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我关上车门,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马路对面。
发小总说女友配不上我,不仅穷抠,还土得掉渣。 恋爱三年,我让她给我带小蛋糕,她买的是论斤称的老式鸡蛋糕, 我胃病犯了痛得厉害想喝热汤,她带回来一瓶阿萨姆。 我过生日她说要送我一双鞋,我期待了一整天,她却递给我一双老北京布鞋。 我总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是老派一点,却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直到我们去参加她竹马的生日聚会,席间玩了一局真心话大冒险。 女友输了,惩罚是公开自己的消费记录。 她的手机投放到大屏,滚动的账单里,是连续三十天送到竹马公司的星九克。 是今晚摆在宴会厅,价值五万块的法式甜品台。 还有一块标价十万的劳水鬼手表,收件人也是她竹马。 周围的朋友面色尴尬地看着我,女友一把夺过手机,皱眉解释: “他跟你不一样,他从小身体弱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我只是尽点姐姐的责任。” “你平时那么懂事,不会连这个都要计较吧?” 竹马也红了眼眶: “南星哥别怪她,都是我不好。” 我一句话没说,扭头走出包厢。 原来她不是不懂浪漫,只是她的浪漫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们家的规矩,新婚前准夫妻要点燃一对长明烛,同处一室守满三天三夜,寓意白头偕老。 就在长明烛即将燃尽的第三天深夜,男友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电话里青梅只哭着说了一句自己家的猫发烧了,男友就要往外冲。 我挡在门前,定定地看着他: “我是你明天要过门的妻子,你现在去陪另一个女人,把我当什么?” 他一把将我推开: “你不要这么冷血好不好?我保证天亮前赶回来接亲!” 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冬夜的雨里。 过一会儿,我看到青梅更新了朋友圈: 【深夜的宠物医院很冷,但有你陪着我就很暖。】 配图是男友正在逗猫的背影。 七年了,每次只要青梅一哭,他就会像个英雄一样降临,而我永远是被抛弃在原地的那个。 我望着那对火光摇摇欲坠的长明烛发了一会儿呆, 既然长明烛守不到白头,我这七年的梦也该醒了。
男友是个宠物爱好者。 在一起时他养了只布偶猫, 我告诉他自己猫毛过敏,他却皱着眉: “吃药不就行了,你跟猫较什么劲?” 为此我靠吃药熬了三年,直到他发小喜欢那只猫,将它带回家。 后来他又养了缸娇贵的红龙鱼,鱼对温度要求极高。 为了鱼,哪怕深冬,客厅空调也永远定在22度。 我重感冒让他调高温度,他冷脸训斥: “室温一变鱼就会死,你多穿件衣服能怎样?”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太爱动物,不懂心疼人。 直到他发小跟家里吵架,来我家暂住。 入住第一晚,她在客厅打了个寒颤,随口抱怨: “好冷啊。” 下一秒,男友立刻找来遥控器,毫不犹豫把空调打到28度。 我看着鱼缸里因温度变化而焦躁撞玻璃的红龙鱼,忍不住开口: “你的鱼…” 他却小心翼翼给发小披上毛毯,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一条鱼而已,能比人重要?瑶瑶体质弱,冻坏了怎么办?” 我看着至今还在咳嗽的自己,觉得那条鱼和我一样可笑。 我转身回房,平静地开始收拾行李。 原来22度到28度之间的距离,是我这五年怎么都捂不热的寒冬。
入职分公司的第三个月,同部门的男主管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面前。 他把一叠照片甩在我桌上,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嗓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平时装得老实,没想到是个为了往上爬不要脸的小白脸!” “连快六十岁的女董事长都下得去手,你也不嫌恶心?” 我皱了皱眉,低头瞥了一眼散落的照片。 照片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董事长,正满眼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还将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主管直接趾高气昂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已经把你给董事长发的照片发给我发小了!” “不怕告诉你,我发小就是董事长唯一的儿子!他最恨你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你给我等着吧。” 整个办公室顿时炸开了锅,同事们毫不避讳地对我指指点点,满眼都是看好戏的讥讽与鄙夷。 我眨了眨眼,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妈生完我就绝育了,哪来的其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