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最后一笔话费后,我退出了家庭群聊
从小,爸妈就给我定下了一套“说话收费制”。
喊一声爸妈扣十块,抱怨一句扣五十,开口求助扣五百。
他们说,女孩子话太多惹人烦,早点学会闭嘴,以后才嫁得出去。
为了月底还能吃上饭,我在家里活成了一个哑巴。
每个月,我都要把打工的钱转进他们的账户,补齐这个月欠下的“话费”。
可弟弟尖叫着砸碎电视时,他们却笑着哄他。
“男孩子有脾气是好事,将来才不会吃亏。”
直到那场大雪里,出租车侧翻,我浑身是血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她接通后的第一句话是:“喊妈十块,哭诉一百,开口求助五百。你卡里还剩多少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弟弟今天第一次参加滑雪赛,别仗着出车祸,就想让全家围着你转。”
那一刻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