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男友兼五年的合伙人当众指责我将定情信物冰纹玉佩弄丢,转头宣布要和女助理结婚。 婚礼定在工作室成立五周年这天,我不翼而飞的玉佩却在当天挂在女助理的脖子上。 这枚玉佩不仅象征着爱情,还是品牌对外的标志性物件。 我冲上台质问,助理却哭闹着说我蓄意污蔑她。 为了哄她,男友当众抢过司仪话筒,批评我心胸狭隘,损害工作室名誉,要收走我的年度分红和首席花艺设计师的头衔,以赔偿助理的名誉损失。 如果我拒不配合,就真的和助理结婚,并与她深度绑定,让我彻底离开工作室。 宾客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以为我会再次为了男友认错服软。 我叉着手,只是微微点头: “那就祝两位新人,永结连理,前路顺遂。”
我家保姆想找个富家少爷入赘他女儿。 因此,我读博的近视儿子,只是不小心多看了他女儿一眼。 他便以为我儿子看上他那四十岁了,吃饭还要吹凉凉喂嘴里的无业游民女儿,总是变相地来我面前推销他女儿: 「我女儿吃饭的时候像只小猪猪,可可爱爱,我拍了照片你看看。」 「生女儿的幸福,你这种只有一个儿子的人是不会懂得。」 「现在时代变了,养老都得靠女儿,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儿子入赘我家,再给88万彩礼,生了孩子必须跟我女儿姓,我就允许我这么可可爱爱的女儿也给你养老。」 我恶心地推开了他的手,马上联系中介给我换一个靠谱的保姆。 还不等我找到合适的人。 我买来送给儿子,价值十万的金项链忽然不见了。 我去询问保姆。 他毫不在意的回答: 「哦,是我拿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给你儿子买的礼物到时候都是我女儿的。」 「我就是提前拿出来用一下,给你儿媳妇买了一辆代步车,省得只能骑电动车,风吹雨淋的。」 「就算你不心疼,你儿子也会心疼的。」 他冲着我挤眉弄眼一顿打趣,我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谁会心疼你女儿那半扇猪啊。」 说罢,我当即敲下了报警电话。
傅年出差假装失忆,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对方眉眼三分像我。 他将她护在身后,严防死守。 「我当年认错人了,她才是我要娶的人。」 「只要你同意离婚,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我一眼看出他在撒谎。 我和傅年青梅竹马,还是彼此的初恋。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但我还是同意离婚了。 不久前,我收到穿来的20岁傅年发来催我回家的信息。 他在等我回去过生日。 我捏紧手机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傅年。 「正好,我也认错人了。」 再来一世,无论哪个傅年,我谁都不选。
我自小就是个爱公平的人。 母亲的头七都没过,父亲便急着把外室接回家,说是芸娘为他生儿育女,合该有个名分,这叫公平。 可我觉得不公平。 芸娘贡献如此大,一个妾室的名分怎么够? 应当葬入谢家祖坟,与爹生同床死同穴。 于是,我将一碗毒酒送他们上西天,将他们一并合葬了。 祖母觉着我乖巧,早早便为我选了一户好人家,定了亲事。 可出嫁当日,夫君将青梅接回家中,找我讨要一个公平: 「娶你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昭昭,是我心向往之。」 「但你放心,我向来一碗水端平,我会给你正妻的位置,让你管家,但我的爱只会分给昭昭,你莫要善妒贪心,妄想占我为己有。」 我点点头。 我也喜欢公平,怎么会善妒呢? 只是这也不公平啊。 应当把夫君切成两半,一人一半才公平。
我是个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小时候,大哥和堂哥都中毒了,郎中说他现在只有一颗药丸,只能救一个人。 我灵机一动,把两位哥哥的裤子都扒了。 直肠给药,药效翻倍。 人是救回来了,只不过祖父看到两个孙子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差点死过去而已。 后来我上山玩,遇到一群蒙面黑衣人要刺杀一个玉面朱唇的小哥哥。 我立刻冲过去把人一把推开,喊他快跑。 小哥哥一下子跑没影了。 事后我才知道,小哥哥其实带了暗卫。 而且他也不是跑得快,是我推得太猛,直接滚下去了。 到了嫁人的年纪,皇后娘娘被我的外貌迷惑,将我指给了她生的三皇子。 我正要谢恩,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傻了眼。 三皇子额角那个疤怎么有点眼熟? 不...
我是抓鬼大师。 雇主买下的大庄园里闹鬼,住进去的人都变成了傻子,他们高价聘请我去驱邪。 可这次的活实在太难干,我住进去和邪祟斗智斗勇了半年,实在熬不住搬出去休息了一下。 脑袋还没彻底清醒,我就接到了大伯母的电话: 「昭昭啊,你堂弟耀祖刚高考完,我想着请全家一起陪他参加毕业旅行,但是住酒店太贵了,听说你在京都租了一套大庄园,腾出点空房间给家人住吧。」 她发来一个红包写着租金,我手快点开一看,发现才一毛钱。 我嘴角抽搐,但还是耐心解释: 「大伯母,这个房子闹鬼,不能住人,我给你打三千块钱,当做住酒店的钱,行不?」 谁承想,她一声不吭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在家人群艾特了我: 「家人们,这次毕业旅行,游玩的钱大家aa平摊,住的地方昭昭为我们免费提供,是京都占地面积一千平的大庄园。」 顿时家人群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夸赞我是个孝顺孩子。 可我却笑不出来。 那地方真的不能住人啊!
成婚那日,师父以命相胁,要我与夫君恩断义绝。 “阿莹,你今日不听我的,三年后一定会后悔。” 我表面上答应师父,背地里却和夫君拜堂成亲。 三年后,师父的话应验。 我果真后悔了。 夫君一朝高中状元,腆着脸投了公主裙下,与我夫妻一刀两断。 和离那日,他给我灌下迷魂药,活埋了我。 当真薄情寡义。 可瞿晏不知,我本是个修炼之人,早已看见公主府上滚滚雷云。 那美艳的公主皮囊之下,藏着焦臭难闻的干尸。 就连公主府的权财富贵,也不过是地府冥币。 他以为他上的是青云路,实际不过黄泉梯。 我等着他,死无葬身之地。
成亲当晚,夫君的侍卫顶替夫君跟我入了洞房。 此事,成了我一辈子的心结。 为弥补过错,我一生都在赎罪忏悔。 给夫君抬了出身低微的白月光为平妻。 拱手让出中馈掌家权,细心抚育他们的儿女。 直至儿女长大,嫡女嫁入高门,嫡子科举顺途。 我思疾沉疴,临了之际夫君向我坦白。 当年之事,是他不忍白月光伤心才设局顶替。 「这一世,是我对不住你,若有来世,我衔环相报。」 再睁眼,我回到和夫君成亲那天。 门外丝竹悦耳,屋内红绸高挂。 隐约还能听到前厅传来推杯换盏的谈笑声。 我当即吩咐陪嫁丫鬟熬一碗浓稠的绝嗣汤备用。 这次,我绝不再任由他人算计我。
签下四亿合同当天,向来不会送礼的总裁丈夫突然给我准备了惊喜,结果却收到一只娜塔莎预制孩子礼盒。 “老婆,就当提前适应适应,孩子以后会有的。” 可转头我却在他助理的朋友圈看到,丈夫陪他出入妇产科的照片,配文: “小家伙,爸爸妈妈很期待你的到来。” 我攥紧手心,原来这才是他要给我的惊喜。 我不吵不闹地默默点赞,没理会逐渐叠楼的评论区。 没多久,丈夫慌忙打来电话解释: “老婆,你误会了,这是周苗为了公司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而已。” “你先在评论区澄清一下,别让他们为难周苗,我就答应今年一定给你个孩子!” 可我不想再吃他画的饼了。 “不用了,我们离婚,孩子他爸我另有人选。”
当男友再一次把我辛苦培养好的细菌当人情送给新来的天才小师妹时。 我没有闹,只是默默打开恒温箱问: “她的研究方向细菌消耗量大,不够再拿。” 我说完,男友却突然发火,拿起手中的培养皿朝我砸了过来。 “许芷晴,不就用你一小盒细菌吗?少在那里阴阳怪气。” 我看着男友为了天才小师妹歇斯底里的样子,很难把他和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结合起来。 我平静道:“没有阴阳怪气,真心的。” 七天后,我就要去冷泉港读博士后了。 既然他那么喜欢这位天才小师妹。 那我成全他。
上一世,我捐肾救了表弟。 承诺会给我三十万营养费的舅妈却给我发了一年的拼多多幸运转盘。 “这玩意儿是我通过内部关系拿到的名额,中奖概率极高,一天至少能抽一千现金,让你抽了一年,三十六万五。多了六万五,零头我不要了,你转我六万就行!” 幸运转盘转了一年,我没有中过一次奖。 在舅妈和我爸妈的威逼利诱下,我被迫掏空积蓄给舅妈转了六万。 而我因为没有钱做后续恢复保养,身体越来越不好,被公司辞退。 爸妈嫌弃我是个只会吃喝,不赚钱的废物,把我赶出家门。 我每天只能靠捡垃圾苟活,最终生了重病死掉。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表弟刚刚查出尿毒症的时候。
新皇登基三年驾崩,我携幼子暂管朝政。 上朝第一天,我就赐死了一路庇护新皇登基的镇国大臣赵允。 头颅悬挂城门,万民共赏。 向来主张正统血脉的文臣首辅,也被我一杯毒酒赐死。 拆了他的合葬棺椁,将他挫骨扬灰。 朝臣一夜惊恐,人人自危。 幼子仰头发问:「母后,朕的左膀右臂没了,以后谁还会效忠朕。」 幼子肖父,我望着他酷似生父的眉眼。 上一世,我就是太依赖这些臣子,才会被蒙蔽半生。 到头来家破国亡,无一得以善终。 回想脖颈断骨的刺痛,我轻笑安慰。 「若你是明君,岂会缺少忠君的臣子。」 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焉有不报之理。
我在村头情报局长大,养成了听墙角爱八卦的性子。 侯府找上门时,我正写信分享刘婶娘和六个情郎的故事。 不料被我娘揪着耳朵,连人带包一股脑踹进侯府马车。 「幺儿,你是侯府真千金,回去后切记收敛性子。」 到嘴的话没张口,门口就响起了欢送的鞭炮声。 侯府嬷嬷蹙眉嫌弃,冷脸塞给我一份家规。 「熟记熟背,切勿丢了侯府礼数。」 家规第一页,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我瞬间闻到八卦的味道,亮眼打包票。 「嬷嬷放心,我这个人最是守口如瓶。」 半月后,世代矜贵瞒得密不透风的侯府,转眼成了全京城最热闹的八卦中心。
给权臣谢晏珩当了一辈子爱猫后。 再睁眼,我成了五品小官家三岁的庶女。 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帮嫡姐背锅。 又一次嫡姐推了人却把错甩到我身上时。 我想起上次打手板留下的伤,下意识害怕地躲到人后。 周围一瞬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小孩疯了吧,居然敢靠近谢相,不知道谢相最讨厌别人触碰了吗?」 「倘若别人还好说一些,但谢相最是不近人情,这孩子怕是要完。」 谢相? 我懵懵地抬头,看到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将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好宝,爹爹给你炖肉吃。」 我惊喜地抱住他的腿:「爹爹!」
和我斗了半辈子的万贵妃一朝谋反做了皇帝。 我和废帝带着传国玉玺连夜出逃,就为了有朝一日夺回大乾江山。 万贵妃手中一日没有玉玺,她就一日名不正言不顺。 可外面的日子不好过。 吃饭没有油水,穿的衣服也是葛布而不是丝绸。 我和废帝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这些,忍不住抱头痛哭。 后来听说新帝不仅没有杀掉前朝党,还重新安排了职位。 我和废帝对视一眼。 带着传国玉玺回去了。 废帝对着新帝桀桀一笑: “给朕,不,给我安排个侯爷当当,传国玉玺就是你的。” 新帝愣了一下: “这玩意很重要么?我们现在都盖公章。”
我一个丫鬟,被算命的批了凤命。 原本打算带我一起嫁入东宫的小姐迟疑了。 她从小被当做皇后培养,无法接受凤命落到他人身上。 小姐让我匕首、毒酒、白绫三选一。 “春歌,你知道,我留不得你。” 我想争一条活路,可我哪有活路能选。 小姐见我迟迟不动,她示意我最好的姐妹春桃动手。 “你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一刀毙命。 再睁眼,我穿到太子侧妃裴云燕身上。 我本不想与小姐争什么。 既然小姐为了这凤命要了我的性命。 那我,偏要和她争上一争了。
听说要救赎的暴君是个正太,无数穿越者前仆后继执行任务。 可温柔美好的白月光救赎失败了。 天真可爱的小青梅救赎失败了。 另辟蹊径走BL赛道的同窗小王爷也救赎失败了。 一群人唉声叹气,哭号要想救赎正太暴君简直难如登天。 轮到我。 系统让我选择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选择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冷宫废妃。 系统惊骇: “你疯了,选她你的任务成功率不足0.1%” 我坚定道:“就要选她。” 他们全都不知道,这个冷宫废妃,正是小暴君的亲生母亲。 我的儿,你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