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练习生们拍杂志,为了更好的外景和宣传,老板特批让我们去巴西。 男友的小青梅徐露露鼓动大家去贫民窟参观打卡。 巴西贫民窟有多危险,她是不知道吗? 我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上辈子,我听完就怒骂她要害死所有人。 在我强烈坚持下,其他人纷纷打消了一起去的念头。 可是当晚,徐露露赌气,自己去了贫民窟,被当地黑帮折磨到子宫脱坠。 她没能站着出来。 看到惨状,男友钱升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直接去赌场把我卖了。
项目大获成功,我在回国的候机室里刷到了妹妹被打的视频。 “大家来看,打小三啦!” 一阵喜庆的bgm里,传来我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错了我不该过来,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打了......” 我的妹妹。 在求饶? 我立刻去看。 只见视频里,几只脚踩在我妹妹身上,踢狗一样随心所欲。 踢打的人里甚至有我的亲外甥。 而妹妹满身伤痕,只能努力蜷缩。
我是个卖手办的,但是比较特殊,是给死人的纸人手办。 这天,师父给我接了个大单子,要我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沐浴焚香,精心准备,却在进城时被人追尾了。 一辆法拉利歪歪扭扭撞上来,我一头磕在方向盘上。 幸好没流血。 车子启动失败,我下车查看,对方也下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女人一身高定,趾高气扬冲我走来: “喂,还不走,想碰瓷啊你?!” 我一愣,等等,是谁撞了谁?
我是全球顶级药剂专家。 为了照顾我的工作需求,国家将一座顶配实验室改成别墅给我使用。 拿到钥匙后我就转交给了男友,让他帮我看顾打扫。 直到这次长差结束,我又接到新的任务。 一位老将军在边疆被人下毒,急需特定解毒剂。 时间紧张,我是最有把握的人。 我马上赶往别墅,这里是最近最齐全的实验室。 可是打开别墅大门,却见一个陌生女人坐在沙发上。
为了给重病的女儿积阴德,我做了职业哭丧人。 只要哭完这最后一个人,我就能回家和女儿团聚。 可我开车到客户的别墅。却看到了我的女儿! 她四肢扭曲,半挂在花园雕塑上, 流出来的血把白色雕塑和下方的水池都染红了。 “萌萌!” 我奔过去接下女儿,她皮包骨头,身上都臭了。 旁边一脸横肉的老婆子挥挥手: “你先把尸体带走再随便找个地方哭。” “一个小野种也敢得罪京圈顾太子,真是找死!”
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丈夫霍昀然的小青梅回国了。 他抛下我们的庆祝晚宴去接她。 她控诉我不让她睡我的婚床,霍昀然就毒哑了我,把我扔到了南美黑帮。 我求死不能,眼前却突然悬浮了一个死亡倒计时。 五年后,小青梅才叫人把我接回国。 扔到丈夫、不,是前夫的公司地库里。 盯着眼前的倒计时,我高兴极了。 只剩五天,我就可以死了!
新婚度蜜月,海岛却刮起了台风。 我们被困餐厅,老公的白月光说她好冷,眼睛看着我。 老公立刻吩咐我: “把你的衣服脱了给袅袅!” 我愣住。 老公直接动手脱了我的外套,披在朱袅袅身上。 没多久入夜了,我感觉自己在发烧,可餐厅里没有药。 老公不以为然,说: “袅袅经常生病,不如你健康,你活动活动就热乎了。” 可全岛断电停水,餐厅里连口热水都没有,我冷得打颤。
见家长当天,未婚妻身边坐的是男助理。 我就知道,她冷了情,变了心。 我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取消联姻,要么让她家破产。 未婚妻林娇哭得梨花带雨,立刻辞退了男助理赵清, 并且当着我的面拉黑了对方。 可第二天中秋,两家聚会。 当着两边亲友几十人期待的目光,她却挽着男助理的手出现: “正式向家人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当场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我和林沫一见钟情,闪婚后却突然发现了她和竹马罗铭的结婚证。 面对我的质问,妻子理直气壮: “你爱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一张证,我不过是和他领个证而已,有什么要紧?” “对了,我怀孕了。你要和罗铭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哦!” 我难以置信,问她难道要让我们的孩子当私生子? 她却笑了:“想什么呢,每次和你那个前,我都给你吃了绝精的药,这可是我和罗铭的孩子!” “婚生子!” 我看着她,就像看个傻子。 她居然想让上京首富的独生子,当绿毛龟?
公司要开中秋宴会,男友王嘉找我借用游轮。 多大点事,我马上答应了。 他发来元红包,标明租金,说真爷们不吃软饭。 我当他开玩笑,没在意。 宴会当天,我打扮低调,和同事们一起登船。 游轮的装饰奢华且喜庆,一眼看出是婚庆公司的手笔。 同事们惊呼声里,我满心甜蜜,等待着王嘉的求婚。 可下一秒,实习生赵珍儿戴着我的钻石花冠走到大厅中心。
老公的白月光为了偏方,把我刚出生的女儿上锅。 我痛不欲生,疯狂咒骂: “姜柔你个贱人!给我女儿偿命!” 姜柔弱柳扶风的倚墙蹙眉,咳嗽着说: “林菀,这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何不熬药救我一命呢?” 我面容扭曲嘶声喊: “她没死!是你非要取血害死了她!你怎么不割自己的血肉上锅?!”
我生日时,讨好我的人送来了刚毕业的应珍珍。 她被洗干净装扮好,乖巧又温顺。 却转脸把揩她油的醉汉塞进了马桶。 白切黑的小白花,有点意思。 我默认她留在我身边,从玩物发展成助理,步步高升。 八年过去,应珍珍从负债累累的下等货物,成了上京最年轻的亿万女富豪。 我更加欣赏她,甚至考虑联姻。 突然有个年轻男人主动上门,挑衅的亮出了手机屏幕。 一张张,全是他和应珍珍的亲密照。
老公高薪聘请的美女管家郑佳佳是个笨蛋美人。 砸烂了古董花瓶道歉,买海鲜混进来蓝环章鱼道歉,往果汁里加我过敏的柠檬汁道歉...... 每次,老公都哄着她,要我“别那么计较”。 可婆婆感冒,让她帮忙冲下药粉,她却给婆婆灌下去一大杯砒霜水。 第二天我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老公王合川却不以为意: “佳佳忙得很,你妈自己病死了怎么能怪她呢?” “她好心好意,连骨灰盒都帮你买了。”
我为了救小姨丧生火场,两年后又回到了她的腹中。 她原有的胎儿被继妹害死,心如死灰下要开车冲进大海。 我急得在她肚子里转圈: 【小姨停下!我来啦!我来做你女儿,搞死那对狗男女】 【你千万别自杀!我可是和牛头马面打了赌,会惩恶扬善,和你过上好日子,否则就得免费给他们007了】 盯着前方大海的小姨惊呆了。 我再接再厉,说出专属我俩的小秘密。
怀胎八月,我夜夜难以入睡。 半夜十一点,女管家推门进来:“夫人,该喝水了。” 半夜十二点,女管家趴在我耳边:“夫人,起床喝水。” 凌晨两点,我更是被女管家硬生生呛醒了! 我气的七窍生烟:“大半夜不睡觉给我灌水,你有病啊?!” 她却嘟着嘴说: “这可都是先生的交代,要你喝够八杯水的!夫人你不要任性,让我难做!” 说完,就掐着我的脸,把满满一大壶水硬往我嘴里灌!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她生性纯洁善良,我自小恶毒狠辣。 八岁时,医生说我是反社会人格,人见人厌。 只有妹妹一如既往信赖我,亲近我。 十八岁时,偏执狂追求妹妹失败就尾随逼迫,我挖下他的眼珠子塞进他胃里。 爸妈吓坏了,当晚就联系精神病院来抓我入院。 至死不曾来看我一眼,甚至不准我出席他们的葬礼。
儿子头一回带女朋友来家里吃饭,我特意准备了满汉全席。 可是,儿子喊我一声妈之后,空气陡然变了味。 他女朋友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我,又逼视儿子,轻蔑道: “你说你和你小妈相依为命?啧,怨女旷夫,容易干柴烈火啊!” 我和儿子呆住。 她撇撇嘴,故作大方道: “算了,不就是小妈文学嘛?我理解!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我爸是k城的黑道大佬,势力显赫。 所有人都知道他把妈妈捧在手心里。 多年前仇家绑架妈妈威胁他,他亲手切下小指换取妈妈的安全。 妈妈生下我那日,全城庆贺。 尽人皆知他的集团有了继承人。 我五岁时,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走进了庄园。 她掐了一把我的脸,展示她无名指上爸爸的传家戒指,笑容得意。 “享了这几年的福,你们娘俩也够了。” “你爸爸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我怀着的儿子!”
妈妈说老公的眼里只能有她,不允许看别的女人,包括我这个女儿。 我第一次喊爸爸,她拿胶水糊了我的嘴: “非要吸引我老公的注意力是吧?我让你喊!” 我在爸爸出差回家时冲上去抱他,她拿衣架子打的我浑身是血: “小贱人,想跟我抢老公?你没这个命!” 爸爸带我去游乐园玩,回来后她就把我扔出了十八楼窗外: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还能不能勾引我老公!”
嫁给军官半年,我们其实只真正亲近了一回。 结婚当晚,我浑身羞红,他流着鼻血找不准地方。 都是菜鸡,闹到天亮也没能真刀真枪。 直到四个月前,他过年回家探亲。 嘚瑟表示找哥们学习了很多,绝不会让我痛。 洪水决堤,我们缠绵整夜。 天明时我迷迷糊糊又被他闹醒,小声告饶: “首长,我真不行了......” 他紧紧抱着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 “喊我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