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停了我的主卡骂我败家。 却不知道我不花钱就会死,花钱就能成首富。 丈夫带着青梅竹马回家示威,以为我会哭闹争宠。 我却直接把他们打包卖了个好价钱。 拿着系统给的百亿资产,我看着他们跪地求我花钱。
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灾害预警核心算法。 被赵总监当做人情,送给了连代码都跑不通的空降少爷周泽宇。 他拍着我的肩膀,语气像施舍。 “林砚,你一个大专生,能参与这种国家级项目,已经是破格了。” “署名权给周少,转正名额我给你留着。”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被替换掉的开发者名字,手指发冷。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学历软肋, 笃定我不敢反抗。 但他不知道,这份代码里藏着我的专属版本指纹。 而行业龙头星海科技的顶级已经在我的邮箱里躺了一周。
我正在收拾嫁妆,准备带儿子离开这冷若冰窖的侯府。 成婚五年, 夫君萧祁长年在外,连儿子的生辰都不曾回来看一眼。 所有人都笑我是个守活寡的摆设。 直到我在他常年上锁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泛黄的密信。 信上说,我的儿子生来带邪骨,能听懂草木之语。 而整个宗族,正密谋着要在祭祀大典上将他当做妖孽献祭。 原来萧祁常年不归,不是薄情。 他是在替我们的孩子寻找掩盖异能的古药, 哪怕九死一生。 我看着院子里正在和一棵枯树说话的儿子,浑身发冷。 门外,婆母派来的老嬷嬷已经砸响了院门。
全村人都以为,我这个外来媳妇已经被婆家彻底架空了。 结婚三年,我掏空积蓄办起的农产品合作社,成了丈夫顾廷川送给小三表妹的摇钱树。 他们不仅抢走我的公章,还要在明天的集体大会上,把市级扶持名额也一并拿走。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连我都以为,自己只能带着体弱多病的母亲灰溜溜地滚回老家。 直到审议大会那天。 那个在顾家当了三年免费保姆、连字都不识几个的哑巴亲妈,突然推开了村委会的大门。 她枯瘦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本磨破皮的旧账本。 那里面,藏着顾家宗族做梦都想不到的催命符。
大婚前三日,我的未婚夫萧景珩正陪着他的救命恩人柳如霜放纸鸢。 他说柳如霜身为阵亡副将之女,孤苦无依,让我这个世家嫡女大度些。 他甚至将原本承诺给我的定亲信物,送给了那个女人。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争吵。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恩爱缠绵。 然后转身回府,在官府送来的退婚文书上按下了手印。 萧景珩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笃定我大婚之日还会乖乖带着万贯家财上花轿。 他不知道,沈家已经连夜撤空了掌控萧家命脉的所有嫁妆。
父兄为国战死沙场,头七未过。 二叔和三十位族老就带着鹤顶红堵在灵前: “大房绝户,你这克亲的命,合该给堂妹让路,让出御赐王妃金册!” 门外喜乐震天, 宗祠里早已写好我暴毙让爵的伪造血契。 前世我被灌烂喉咙,活活扔进枯井。 重生回到灌毒瞬间—— 我一剪刀扎穿行凶婆子的手掌,掀翻供桌把滚烫香灰砸在二叔脸上! 全族长辈恼羞成怒,关死祠堂大门, 调动甲胄死士要将我放血沉塘。 火光冲天中,我踩着满地残灰, 一把抽出了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 “你们踩着我父兄战死的血洗自己的宗祠, 今日,我就用满门伪君子的头,来祭这本金册!”
我以为七年的隐忍能换来他的一丝偏爱, 却在订婚宴上公开了他为假恩人买单的私密账单。 我当众撤销了公司命脉的核心医疗专利, 亲手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推向毁灭。 他为了护着那个擦破皮的女人对我歇斯底里, 婆婆更是咒骂我为了争宠无药可救。 可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他们的气急败坏, 就接到了重症监护室打来的死亡通知。 我给外婆续命的急救直升机,竟被他临时调去给那个女人的擦伤做排查。 我唯一的亲人被活活拖到心力衰竭而死。 我站在太平间刺骨的冷风里, 看着那张僵硬惨白的脸, 终于明白这场长达七年的感情, 从头到尾都是一道烂透了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