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蜜月,老公邱斯年执意带上女兄弟。 在我不满的质问声下,他不耐烦地道: “这三个月我为了跟你结婚,放了安丽好多次鸽子,她发了好大的火,所以我就答应这次蜜月旅行带上她了。” “再说了,你国外都去过几次了,安丽家境一般,从来没出过国,趁这次机会带她出去涨涨见识怎么了?” “我们是纯友谊,我只当她是兄弟,你总不能因为我们结婚了,就让我抛下兄弟不管吧?那显得我多没义气啊!” 女兄弟在一旁笑嘻嘻地道: “我跟斯年就是纯友谊,虽然我们睡过觉,亲过嘴,互相帮忙解决过生理问题。” “但要是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怎么还会轮到你呢?” 我气笑了,转头看向邱斯年: “你想带你的女兄弟是吧?行,那我就带我的男闺蜜!”
人工受孕第二十八次,我终于再次怀上孩子。 我欣喜若狂地告诉丈夫这个好消息。 负责做试管的医生林若薇却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将医院的清洁工拉到我跟前: “清涵姐,这才是你孩子的父亲,一个五十多岁未婚未育的大叔!恭喜你!” “我看你用子明哥的那么多次都没成功,就把精子换成他的了,没想到一发即中啊!” 看着林若薇笑嘻嘻的模样,我发了疯似得朝她冲去恨不得将她撕碎。 丈夫却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若薇年纪小不懂事,不是我的种打掉就是,没必要生这么大气。” 我双目猩红地盯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心脏一阵刺骨的疼痛。 林若薇满脸挑衅地看着我: “是啊,清涵姐,我开个玩笑而已。”
三十多岁的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侄女陈慧雅给我介绍了她同学。 血气方刚的贫困男大学生,孟元洲。 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宽肩窄腰的身体,以及右眼角上鲜红夺目的泪痣。 我心动了,向他提出交往,每个月给他五十万的生活费。 两年后,我和闺蜜在美容院做项目,却听到隔壁房间陈慧雅和孟元洲的免提通话。 “慧慧,我已经帮你充了二十万进美容卡了,你不够再跟我说。” “我明天得去陪你小姑,真是烦死了,每次我都要吃药才对她硬得起来......” “元洲,委屈你了,要不是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也不用去陪她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慧慧,不能怪你!谁也想不到你小姑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好意思提出跟我交往!真不要脸!” 孟元洲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厌烦和不耐。 我看着手机里刚给他的五十万转账记录,以及手腕上戴着的他给的廉价红绳,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既然豢养的小狗不听话,那就该丢掉了。
妹妹在任务世界被凌辱致死的那天,成为植物人的我奇迹般苏醒。 系统告诉我妹妹死讯时,我表现地异常平静。 我问系统是否可以代替她攻略者的身份继续完成任务,它同意了。 再次睁眼,我成了黎家的真千金。 假千金黎珍珍正哭泣着拿着刀准备割腕: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妹妹失散十多年!我现在就自杀谢罪!” 黎父黎母一脸紧张地安抚她: “珍珍!你别冲动!这事跟你没关系!就算你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永远是我们黎家的大小姐!” 黎家大少黎浩明更是冲上去夺过她手中的刀,狠狠地砸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里难掩厌恶: “你才是那个应该去死的人!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捡起刀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手腕: “对不起,我这就去死。” 看着他们尖叫着扑上来捂住我的伤口,我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 没人知道,我曾是攻略者排行榜第一,而割腕不过是我攻略的手段之一。
宋寒声再婚那天,我抱着十岁的女儿跳海自杀。 警察联系了他和我爸妈,婚宴终止,他们匆匆赶到现场。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被救上来的女儿舟舟,心如刀割。 爸妈看着舟舟满脸冷漠。 哥哥二话不说打了她一巴掌:“你和你那个恶毒的妈一样惹是生非!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引起注意!” 前夫宋寒声拳头紧握,他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我,眼里溢满怒意。 “林芊芊呢!?怎么?专门挑在我结婚这天寻死,却不敢来见我?” “真要去死,还留下这个拖油瓶!” 听到他的话,女儿突然动了。 她踉跄着来到窗边,爬了上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跃而下。 房间寂静了一秒后,爆发出惊恐的叫喊。 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和舟舟在女德学院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听话。
村里的人说我是傻子,因为我都是大人了,还是只会十以内的算数。 爸妈觉得丢脸,只带走了弟弟,把我丢在村子里。我只能看着他们三人的全家福发呆。 临近过年,我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期期艾艾地问爸妈是否回村过年。 对面传来弟弟的玩闹声和妈妈敷衍的话语。 “现在高铁票难抢,黄牛票太贵了要一千呢,今年还是不回了。” “你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我们有空会回去的。”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是不是有了一千块,他们就能回来了呢? 我对钱有了执念,我拼命地赚钱,因为只要赚够十张毛 爷爷,爸妈就能回家了。 除夕前夕,我攒后了五张,却还差五张。 就在我无措焦急之际,隔壁村的毛子哥说,他们村来了一群有钱的少爷和小姐。 只要陪他们玩驱赶年兽的游戏,他们就能给我五百块的报酬。 我兴奋极了,穿上血迹斑斑的年兽衣服来到一个土坑里, 准备开始游戏。 却忽略了角落里,堆满了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
我老公是企业高管,年薪百万,却总过着只够温饱的日子。 只因婆婆偏心小叔子,她总说老公有的小叔子也得有。 老公本科毕业,婆婆命令老公花钱给小叔子报个高价本科学院。 逼得老公刚工作就承担巨额学费,一块钱掰成了两块花。 老公买了车,婆婆闹腾着小叔子也得有一辆,否则想开车就得从她身上碾过去。 老公只好把新车给了小叔子,自己买了辆二手车。 后来我们结婚了,老公买了婚房。 婆婆要求小叔子必须得有,否则她就吊死在婚房里。 老公失望透顶,以婚房为筹码和婆婆断绝了关系,再也没回过家。 三年后,我给老公生了对龙凤胎。 许久未见的婆婆突然找上门: “你给他生了龙凤胎,那也得给浩浩生!” “他有的,浩浩也必须有!”
我是顶级捞女。 三岁用威化饼干捞来了限量版芭比娃娃; 十岁用作业本捞到了未来十二年贵族学院的名额和学费; 十八岁捞成了圈子里唯一一个无家世背景却谁也不敢得罪的大小姐。 因为我不仅捞钱,还捞人。 不管男女老少,我总能哄得他们对我死心塌地。 一朝穿书,我成了丞相府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炮灰大小姐。 偏心爹娘正准备让我替妹嫁给杀人如麻的反派三皇子。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义正言辞的爹娘,以及满脸得色的女主,毅然决定投入了三皇子的怀抱。 笑话,从小到大,只有我不想捞的,没有我捞不到的。 不过一个小小反派,我手把手拿捏!
五年前,我被阿姐藏在衣柜里,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凌辱致死。 爹娘冲上去想要报仇,却被另一人一刀致命。 我死死捂住嘴,在衣柜里躲了一天一夜,直到他们彻底离开,才颤抖着出来将爹娘和阿姐埋葬。 五年后,我在街尾捡到一个受重伤的男子,将他拖回家里悉心照料。 伤好之后,男人向我求亲,我答应了。 大婚当晚,红盖头刚被掀开,半空中突然浮现弹幕: 【这什么狗屁剧情!?这世界这么颠的嘛?】 【男主杀了女主全家,女主不但不报复还和男主成了亲!?】 一片骂声之下,我敛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他们不知道,嫁给他就是我报复的开始。
死后第五年,我在地府混得风生水起。 黑白无常把我当亲妹妹,每次勾魂回来都会给我带人间的小玩意; 孟婆把我当亲孙女,她锅里除了煮孟婆汤,大多时间用来给我做饭; 阎王更是把我疼进了骨子里,冷若冰霜的脸只有在看到我时才会软化几分。 清明这天鬼门大开,我兴冲冲飘到坟前,想享用家人给我备的供奉。 却发现我的坟墓被砸烂,骨灰被踢翻,黑白遗照上被人用红漆写了‘贱种’两个字。 罪魁祸首是我的养妹林梦瑶。 我瞬间煞红了眼,带着两个鬼小弟杀了回去。 地府的人都知道,惹谁都别惹林念念。 因为得罪别人能活,得罪我只会灰飞烟灭。
我从小就喜欢跟人唱反调。 小时候,妈妈说女孩子要留长头发,要穿裙子,不然是会被笑话的。 当天晚上我就剪了头发,烧了所有裙子,气得她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我考上大学后,爸爸嫌学费贵不让我读,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跛脚男人换彩礼; 我一榔头砸在他头上离家出走,靠自己半工半读完成了学业; 毕业后,辅导员安排我去会所端盘子,我却跑到偏僻的乡村当支教老师; 不料遇上泥石流,我意外身亡。 再次睁眼,我穿越成即将和男主举办婚礼的作精女配。 女主正握着我的手担忧地道: “岁岁,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你想逃婚的话,我会帮你的。” 与此同时,半空中浮现弹幕: 【女主宝宝说得对!男主只会对女主宝宝动心,作精女配滚一边去吧!】 【女配最好识趣点把婚纱脱下来给女主,不然女主宝宝怎么嫁给男主啊!】 我立马撒开女主的手,身上的唱反调雷达启动: “逃什么婚,我死也不会逃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