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羽绒服还没剪吊牌,我妈摸着袖口红了眼。 “你命好,我养你的时候家里已经开始赚钱了。可每当看见你,总会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爸当晚给她转了两千,外婆也向她道歉。 几天后,那个“可怜的孩子”站在病房门口,我妈却躲进厕所,反锁了门。 姐姐看着我: “她是不是还在说,是我不肯认她?” “可我十六岁给她打过电话,我听见她在旁边咳嗽,她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