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年一遇的钢琴神童,却在比赛前夜“意外”坠楼,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 父母用我换来的 200 万保险,给妹妹换肾,把她捧成全网最火“抗病天使”。 他们直播卖惨,说我“为妹沦为调音师”,日入百万打赏。 镜头前,妹妹梨花带雨:“姐姐伟大。” 镜头后,她冷笑:“残疾人设好用,别让她跑了。” 我配合演出十三年,直到生日直播那天—— 我反手甩出保险合同+录音,空降热搜: #抗病天使父母蓄意折断天才女儿手指骗保# 流量反噬,众筹退散,妹妹肾源断供,父母喜提十年铁窗。 我拖着仍残废的手,坐上飞往维也纳的航班。 三年后,同一首肖邦《幻想即兴曲》响彻金色大厅。 观众席只有零星掌声,却是我人生最感动的时刻——
妯娌坚持纯素喂养。 她只给孩子吃生蔬菜,从来不吃任何肉,牛奶都不能喝。 脑袋奇大,四肢却十分纤细,皮肤青黑,矮得像少长了两岁。 最后孩子饿晕倒地,视频被传成热搜僵尸宝宝。 我实在不忍,偷偷给孩子加营养餐、联系幼儿园、教他们适应普通饮食。 自己出钱帮孩子调理身体,他却在妯娌长期洗脑下,认定我破坏了他们的人体系统。 终于在他升入重点小学的庆功宴上,把我从阳台推了下去。 再睁眼,又看见刘姐逼孩子吃生菜叶的时刻。 这次我端着咖啡微笑:“你是孩子亲妈,你决定。”
国丧祭祀大典,满朝文武皆披麻戴孝。 我随权倾朝野的首辅夫君进宫守灵。 他与年轻守寡的太后借故更衣,双双不知所踪。 就在我路过偏殿那口为冲喜准备的金丝楠木空棺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晦气!真晦气!这对狗男女在老子肚子里乱搞!快把他们弄出去!」 「疼死爷了!那太后的发簪扎到我的木纹了!」 「这首辅看着人模狗样,腰撞得我板子嗡嗡响。」 我脚步一顿。 原来夫君口中的商议国事,是躲进先皇备用的棺材里与太后行苟且之事? 而我,沈清秋,从首辅夫人变成了他们的弃子? 正欲上前,太后的心腹大太监李公公阴恻恻地挡在身前: 「首辅夫人留步,这金棺刚刷了生漆,气味冲鼻,恐伤了夫人贵体,还是请回吧。」 那棺材又叫唤了。 「屁的生漆!是太后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盖不住吧!」 「哎哟,这老妖婆指甲挠我内壁了!」 想拿太监压我? 我微微一笑,忽然脸色惨白,指着棺材惊恐尖叫: 「动了!那棺材动了!先皇显灵了!」 李公公和周遭的宫人都傻了眼。 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这口棺材焊死。
末世第十年,我被亲生儿子砍断求生的手,坠入尸潮自爆晶核。 只因我拼尽一切护着的人,都信了那个装柔弱的绿茶治愈系。 基地首领陆凛是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却为了阮软夺我权位、寒我真心; 亲儿子陆念是我舍命护大的,却被几颗糖哄骗,盼着我死让绿茶当妈。 本以为就此解脱,一年后系统却逼我回去——陆凛疯了要引爆核弹,拉着全世界陪葬,我的任务是保住这对白眼狼父子,换现世父母安稳。 再次归来,我收起所有真心,摆烂到底: 他要权,我拱手让贤;他要儿子,我断绝关系;他珍视的过往,我弃如敝履。 看着他们从错愕到暴怒再到恐慌,我只觉讽刺。 尸潮再临,我依旧挡在他们身前,却不是为了救谁,只是为了完成最后任务。 当陆念再次挥刀,陆凛终于看清阮软的间谍真面目,一切都晚了。 我纵身坠潮,自爆晶核,彻底脱离这烂透的世界。 而那对父子,终将在无尽的悔恨里,守着我的空墓,疯魔一生。 我回到现世,守着父母,抱着软萌女儿,岁月静好。 至于他们的痛苦?不过是我十年错付的一点利息。
苏婉婉自诩锦鲤降世。 她说抗洪不靠筑堤,全凭她在龙王庙前焚香祈福。 更离谱的是,她强征固堤用的糯米浆调嫩肤膏,日日泡在帐里做香汤沐浴。 「我得养出一身好气运,老天爷看了欢喜,雨自然就停了!」 迷信气运的皇上对她言听计从,就连我的父亲也劝我: 「清鸾,婉婉是天降福星,你让她试一试又何妨?」 百年一遇的洪水过境,全堤坝的百姓和将士都在等她沐浴完出来作法。 水位暴涨,我临危接手,率工匠固堤,又开分洪渠引流,救下了满城百姓。 穿越女做完脸出来,雨正好停了,她抢了功劳,还说是我一身煞气冲撞了她的气运。 皇上为了哄她开心,将我绑上巨石,沉入江底祭河神: 「你懂什么治水?明明是婉婉的福气救了大齐,你只会给朕添乱!」 江水灌进口鼻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堤坝上,苏婉婉正穿着华服,接受万民朝拜,而我拼了命护住的百姓,都骂我是祸国妖后。 再睁眼,我回到了穿越女娇嗔着要糯米浆泡澡的那天。 这次,我倒要看看洪水滔天之时,锦鲤气运能不能救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