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七公主命薄,生来就是替大胤和亲换太平的。 可宫宴那晚,三皇姐忽然和自己的未婚夫闹别扭,当众摔了杯子。 她当着北漠使臣的面,指着新科探花温行简笑: “我才不嫁这样的文弱书生。” “本宫要嫁,就嫁驰骋草原的真英雄。” 她以为父皇会哄她。 以为温行简会跪下求她。 可父皇看着北漠使臣递上的盟书,忽然放下酒盏。 “好。” “既然昭宁要英雄,便替照雪出塞,嫁北漠新汗。” “七公主照雪,改嫁温行简为妻。” 金口落下。 三皇姐脸上的笑僵住了。 温行简手中的杯盏,也碎在了地上。
大雍朝有条祖制,东宫若无嫡嗣,其余皇子不得先行开枝。 可太子妃柳清妍嫁进东宫五年,日日把“绝嗣”挂在嘴边: “女子不是生育器皿,愿不愿生,该由我自己做主。” 满京城都夸她清醒。 她不生,却也逼得我们一起不许生。 每月初一,东宫都给各府皇子妃送清礼汤。 谁敢不喝,她就扣上一顶“觊觎储位”的帽子。 三弟妹喝到月月腹痛,四弟妹寒气侵体,我也被她当众端汤羞辱。 太后寿宴那晚,她笑着问我: “二弟妹这么躲,是想抢在东宫前头有喜吗?” 满殿宗亲等我低头。 我却接过汤盏,反手泼进她最宝贝的香炉里。 香灰腾起黑烟,太医当场跪下。 原来她所谓绝嗣自由,不是不想生,而是她和太子早就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