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李志远出了车祸被拉进急诊,我火急火燎的赶去医院,却被拦在病房外。 “你谁啊?急诊病房非直系亲属别瞎往里冲!” 我举着刚刚在缴费处刷掉十万块钱的单据,急得满头大汗。 “我是里面病人的老婆!我刚交完手术费......” “老婆?” 护士古怪地上下打量我一眼,让开半个身子,指着门玻璃。 “里头那位刚刚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她连伤者电话都能背得滚瓜烂熟,你又是他哪门子老婆?” 我浑身一僵,顺着她的手指看进去。 病床前,李志远的前妻张倩正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 两人含情脉脉,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门外的动静惊动了李志远,他抬眼看到我,顾不上骨折的腿本能地伸手挡在张倩身前。 “老婆,你别在这儿闹。” “医院联系了紧急联系人......我就是忘了改,倩倩也是好心,你别摆脸色让她难堪。” 转头我就收到了张倩发来的截图,他给张倩的隐藏的备注写着“一生挚爱”。 结婚四年,我在他通讯录却还只是一串数字。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一脸错愕的护士。 “大夫,我看错病房了,既然他老婆已经签了字,麻烦把我预交的十万块手术费退回原卡。”
陈铭出车祸重度昏迷的第三天。 我从他外套夹层里翻出了一部未曾见过的备用手机。 微信置顶群聊叫“我们一家人”。 群成员是陈铭、婆婆、小姑子陈璐,以及他的助理白依依。 没有我。 但向上滑动的每一秒,都颠覆了我对他五年深情的认知。 白依依:“铭哥,嫂子陪嫁的商铺租金我收到了,刚好够咱儿子下半年的早教费。” 陈铭:“好,把账单删干净,别让许静发现。” 再往下。 婆婆:“铭子,你媳妇那三十万定存我也套出来了,给依依定了最好的月子中心。” 每一句都写满了他的背叛和对我的敲骨吸髓。 我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将这些罪证一页页截屏保存。 小姑子推开门,就要翻我的包。 “许静,我哥的手机给我,里面有重要的工作资料我要帮他交接。” 我把手机往袖子里一塞,双手插兜。 “手机?你哥的手机不是摔报废了吗?”
五一假期到了,我这个“多余的人”又开始了被踢皮球的一天。 父母离婚后各自组建家庭,我成了他们通往幸福路上唯一的累赘。 妈妈面都没露,直接叫了网约车司机。 送我到了爸爸小区楼下,司机叔叔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忙着呢,谁叫你送来的你送哪去,找我干什么?” 师傅无奈又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他忙?除了打麻将还踏马忙个屁!” “我告诉你,你要是送不到,车费我一分也不给你!” 司机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咋办?钱我可以不要了,但我这下个订单快到时间了。” 我看着路边潺潺的河水,抹了把眼泪。 “叔叔......就把我放这儿吧。”
姐姐逃学早恋,爸妈却把成绩优异的我绑进了不良少年矫正中心。 美其名曰杀鸡儆猴。 “姜玥,看看他,再不听话,就把你也送过去。”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探望我。 第一年我被打穿耳膜,满脸是血地扒着铁窗求救。 爸爸却指着我教育姐姐。 “看你弟弟,现在还听不懂人话,你要是敢这样,就和他一个下场。” 第二年我被打断双腿,他们又说。 “瘫在床上哪有半点男孩样?没看见我和姐姐来看你了吗?真是不孝。” 第三年我被灌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激素,整个人肿得白白胖胖。 教官说:“那玩意儿以后废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欺负别的女孩儿。” 姐姐拿着常青藤名校的录取通知书,一家人喜气洋洋地站在铁笼外面。 “小屿,你姐考上了常青藤,你的任务完成了,爸这就接你回家。” 我眨着浑浊的眼睛,困惑不解。 “小屿是谁?他们都叫我矮骡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