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公司年会,我抽中特等奖要当人体盛宴。 聚光灯下,老公没有替我挡下羞辱,反而兴奋地递过一盘冰镇刺身。 “老婆,这可是刘总亲自点的玉体横陈,为了我的副总职位,你忍忍。” 台下百名员工举着筷子起哄,刘总更是笑得满脸横肉,伸手就要扯我的旗袍。 “顾经理,你这老婆皮肤挺白,当盘子肯定下饭!” 我浑身发抖推开盘子想走,却被老公一把薅住头发按在桌上。 “装什么清高?在家也是躺着,在这躺着还能给我挣五百万年终奖!” 冰冷的刺身贴上后背的瞬间,我摸到了桌上的红酒瓶。 我反手一瓶子砸在老公头上,踩着他的脸看向全场。 “想吃是吧?今晚这桌席,我让你们全家都躺上来吃!”
公司庆功宴,丈夫为了哄那个还在试用期的白月光开心,逼我喝下三杯罚酒。 只因为玩骰子时,我赢了那个女孩一把。 女孩红着眼圈躲在他怀里,委屈地说从来没输得这么难看过。 丈夫心疼地擦去她的泪,转头冷脸训斥我不懂人情世故。 “她刚出社会脸皮薄,你一个老油条让让她怎么了?” 为了帮女孩找回场子,丈夫提议玩把大的,赌注是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甚至提前换好了灌铅的骰子,递到了女孩手里。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把戏,想起了算命先生说我是天选锦鲤的批语。 凡是想算计我运气的人,最后都会输得底裤不剩。 我笑着推开了酒杯,指了指那个骰盅。 “百分之五太小家子气了,要赌就赌我手里全部的股权,敢不敢?”
妇女节公司聚餐,行政总监给所有女员工发了迪奥礼盒,唯独漏了我。 我盯着转盘上空荡荡的桌面。 礼盒清单的备注栏里,红字写着: 【正式编制专享,劳务派遣除外】 我问老板,昨天刚入职的前台为什么都有。 他弹了弹烟灰,那副画饼的嘴脸一如既往: “人家是校招管培生,你是外包,财务不好走账。” “好好干,明年给你转正,补你双份!” 这个“明年”,我信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我一个人扛下设计部70%的图纸。 拿着3500的底薪,看着她们拿项目提成买包。 总监更是嘲讽我:“想要礼物找你们外包公司去,别在正席上丢人。” 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卑微地去蹭个试用装。 我看透了。 看着推杯换盏的众人,我默默退出了负责买单的群聊。 希望明天甲方催图的时候,那个有礼盒的前台能画得出来。
大年初一,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客厅,逼着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我摘下口罩和墨镜。 我裹着厚棉袄缩在沙发角,不敢抬头。 表姐穿着两万的貂皮大衣,阴阳怪气: “不仅没钱,还也没脸见人,回村半个月连大门都不敢出。” “怕是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躲回老家避难来了吧?” 全家哄堂大笑,没人知道我帽子口罩捂得严实,是怕被狂热的网友认出来。 毕竟我就是那个刚中了集团特等奖的“亿万锦鲤”。 见我不吭声,二姨越发得意,还要逼我给表姐当下手。 突然,屋外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得窗玻璃乱颤。 大伯慌张跑进来:“不得了!村口来了一排装甲运钞车,说是给咱家送年终奖的!” 紧接着,我的总裁老板推门而入,指着门外这一排卡车对我说: “一个亿的现金实在转不过去,我给你送来了,你看卸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