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保姆是个清纯小白莲。 满月宴,她给我儿子喂了整瓶白酒。 导致我刚满月的儿子酒精中毒,当场死亡。 我没来得及质问,她先哭得梨花带雨:“太太对不起,我看那个瓶子亮晶晶的,以为是小少爷的糖水!” “你就当小少爷是历劫结束,提前回天上当小神仙了,好不好?” 我老公将她护在身后:“这不能怪珍珍,你自己不把酒收好,现在装什么好妈妈?” 我几乎哭瞎了双眼。 沈珍珍愧疚不已,在儿子的头七烧了一堆游戏机模型。 灵堂火光冲天,悼唁之人无不目瞪口呆。 我崩溃让她滚,她却委屈至极:“我想让小少爷在下面有得玩,不会孤单!” 悲愤交加,我心脏病发,颤抖着想摸口袋里的药。 她却一把按住我的手,尖叫:“你怎么还能吃得下东西,宝宝在天之灵会伤心的啊!” 我错过最佳救治时间,倒地而亡。 弥留之际,听见她带着哭腔:“都怪我太笨了,不知道她不吃饭会死……” 老公替她遮掩:“不怪你,通知下去,我妻子因思念亡子,绝食而亡。” 当夜沈珍珍住进别墅主卧,而我死得悄无声息。 再睁眼,我回到了满月宴的那一天。
我是医院公认的中医女神, 坐诊时一号难求,但我从不跟同事社交, 也从不对管理层阿谀奉承。 医院里一半以上的人,甚至都没机会见我本人。 但我却凭一手精湛医术, 硬生生把中医科的口碑和营收做到全省顶尖。 直到年会上, 医院空降的院长特助以我早晨喝咖啡没给她泡一杯为由,说我没礼貌,要将我开除。 我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她却翻了个白眼: “这是顾院长给我的权利,独一无二的宠爱,你懂不懂?” “你不就会看点小病,还不是靠顾院长的资源撑起来的!” “我奉劝你一句,别太自视甚高,离了医院你什么也不是!”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毕竟他们没看到我为了攻克疑难杂症,熬了多少个通宵查古籍、调药方。 可以说,患者冲的是我沈渝言的医术,而不是你顾氏医疗这块破招牌。 我立刻给老公打去电话: “快把你养的好狗弄走,否则你等破产吧!”
作为白氏集团唯一的女继承人, 接手公司第一天,我在茶水间遇见新来的实习生。 她怯生生夸我气场强大、保养的像20岁小姑娘, 然后话锋一转,故作天真的问我: “白总,听说你离异了?” “最近双十一也拼婚活动,我爸也正好单身,我勉强给你一个当我后妈的机会,你要不要试试?” “而且我爸有点爱去找小姐,只有你这么凶的人才能镇的住他,我觉得你们很般配。” 接手公司之前我有了解过员工的基本情况, 梁琦琦的父亲五十多岁没正经工作,常年在外鬼混,前阵子还因嫖娼被抓过。 负责面试的人对她动了恻隐之心,才把她招进来。 我压住心头怒火,淡淡道, “我目前没有再婚的打算。” 她却急了: “白总,我爸可抢手了,你都不用带嫁妆就能嫁给他,算你有福了。” “再给我生个弟弟,你这么大的公司就后继有人了啊!”
慈善晚宴上,佛女姐姐的眼里忽然流出血泪, 她匍匐在我脚下,颤抖道: “妹妹,求你放过我吧,别再让我去伺候老男人了。” “我虽然算出你是天生贱命,可是我从未告诉过其他人。” “你和黑人多人运动,连孩子也被玩掉的事,也不是我传出去的。” 老公闻言勃然大怒,当即把我送去女德学院学乖。 整整五年,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受尽折磨,手指被夹断,肋骨被打断,脸被烟头烫伤, 每天还要被迫做接客,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直到姐姐怀孕后,陆宴廷才想起接我回家做个保姆。 我却像狗一样,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 “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别打我了好不好?”
元旦当天,我收到了三条来自未来的短信。 第一条:【傅慬寒会在今天向你求婚,但你们不合适】 第二条:【如果你答应了,五年后就会离婚】 第三条:【傅慬寒的私生子弟弟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应该嫁给他】 我听话点头,不仅拒绝了他的求婚,甚至还跟他的私生子弟弟滚上了床。 傅慬寒气疯了,质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的青梅也跳出来指责我。 「我只是用短信开个玩笑,怎么姐姐连时光穿越这种借口也信?」 见状,我嗤笑不语。 只因我真的有一部能感知未来的手机。
老板迷信风水,公司事事都由算命先生做主。 收到1块钱年终奖的当天,我冲进老板办公室质问。 “我给公司签了五百万的大订单,为什么年终奖只有1块钱。” 老板嗤笑:“先生说你命不好,要是没有小晗命好你根本就签不下来!” 为了这个单子我熬了三个月,喝酒喝到吐了不知道几回, 那个刚来的实习生小晗不过是帮我把双面合同打印成单面。 “琳琳啊,就是因为小晗能体察对面老总嫌双面印小气的心思,所以这单才能签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气笑了,“我要辞职。” 命好是吧? 我倒要看看我手上这些烂数据发布后,公司还能不能签成一单。
我从小被嘲笑,只因我自出生脸上就有一块丑陋的胎记。 小时候从田里干完活回家,妈妈总会嫌弃地把我往外赶。 “别进来,长这么丑以后都嫁不出去,别来吃我们家米。” 长大谈了男朋友,他更是要求我日日化妆。 一天在路上偶遇我素颜,他直接吓得和我分了手。 “我爱你,但我见不得你的脸。” 我站在天台,想不明白我这种丑陋的人为什么要出生。 也许感动了上苍,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想起。 “我可以让你变漂亮,但只有三天,但需要用你的生命力跟我交换。” 我答应了。变漂亮的第一时间,我给妈妈和男友发去消息。 “我现在比当时漂亮多了,你想见我吗?”
五一我挤出三天同男友回家见家长,刚进门她妈妈拿出二维码。 “妮子,听说你和我儿子谈了三年?” 我茫然点头,她得意地笑了。 “我儿子的恋爱年卡是一张,三年阿姨给你打折十万就够。” 我还没反应过来,男友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扫了。 “姐姐,你不缺这点,就当给我妈养我的辛苦费了。” 我气笑了,“谈恋爱要开卡,那结婚不得要租金?” 婆婆满意地点头,“这妮子上道,我儿子可是黄金汉,一年三十万不多,十年可以打折。” “那你儿子有年卡租金,又打算给我多少彩礼。” 婆婆眼神瞬间锐利,蒋云逸拉着我的手。 “姐姐我们是0彩礼的自由婚姻,不沾金钱都铜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合着婚姻还有阴阳合同。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警察吗?我涉嫌买卖人口,麻烦您逮捕我。”
妈妈沉迷AI不能自拔。 我说工作累,她就AI生成领导压榨员工的视频发到网上让领导被网暴。 我失业在家,她又用AI帮我聊了一个五十岁抠脚大汉,说嫁人才是我的归宿。 我拒绝,她就暗自AI我裸照,用我的身份借遍网贷,给哥哥买婚房。 我实在忍无可忍,第二天订了机票准备去南方找工作。 既然你那么相信AI,那让AI养你给你情绪价值当你女儿吧!
绑匪将我和另外九个女孩推到傅淮言面前:“傅总,选一个。” 我看不见听不到,只有心跳如雷。 八年恋爱,他熟悉我每一寸身体,我信他。 傅淮言冷哼:“就那这考验我?” 脚步渐近,最终停在我身前。 我笑了,他认出来了。 “往后退一步,我选......我妻子的闺蜜念念。” “抱歉安安,第一次尝过的女人总是令我回味无穷。” 我凝住了,心像被骤然捏碎。 闺蜜摘下我的眼罩,抱住我。 “你又上当了安安!第八次了你怎么总是那么傻。” 是啊,闺蜜最爱玩选择游戏,每一次傅淮言都没选择我。 “安安,其实我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我松了口气,这次真的该走了,没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