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他为我挡箭身亡。 第二世,我为他饮毒殉情。 第三世,我们携手白头,他却在临终前掐着我脖子说。 「其实每次轮回,我都带着记忆。」 「挡箭是苦肉计,毒酒是我亲手调的。」 「看你一次次为我疯魔,比当皇帝还有趣。」 再睁眼,我回到他第一次为我挡箭那天。 这次我侧身避开,冷眼看他扑空。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抽出匕首。 「殿下,轮回游戏。」 「该结束了。」
夫君战死那日,他白月光一刀刺入我心口。 “你这种替身,也配怀他的遗腹子?” 血流到玉佩上时,突然天旋地转。 我竟回到五年前,他红着眼求娶我的那个雪夜。 “末将愿用军功换姑娘一桩婚事。” 这次我当众撕了婚书。 “将军认错人了,您心尖上的人正在后院等您呢。” 后来他跪在府外三天三夜,说重生七世才明白谁真心。 可轮回的,又不止他一人。
男友和白月光举行婚礼的那天,我坐上了前往港城的飞机。 他满不在乎:“姜宁性子软,过几天就会自己跑回来了。” 所有人都担心我会回来闹事。 可他们不知道,我去港城,是要继承家业,没空搭理他们了。 正式接管家族的那天,我将男友这些年送的所有东西都寄了回去,还拉黑所有人的所有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山海有别,不复相见。
女友和白月光举行婚礼的那天,我坐上了前往港城的飞机。 她满不在乎:“姜南性子软,过几天就会自己跑回来了。” 所有人都担心我会回来闹事。 可她们不知道,我去港城,是要继承家业,没空搭理她们了。 正式接管家族的那天,我将女友这些年送的所有东西都寄了回去,还拉黑所有人的所有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山海有别,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