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京圈豪门纷纷上门求娶我。 只因我是千年难遇的锦鲤命格。 为了报葬母之恩,我选择嫁给沈家二少爷沈宥。 上一世,在我锦鲤命格加持下,沈宥成功掌控沈家。 但在我九死一生诞下儿子后,沈宥却割开了我和孩子的喉咙。 “程南溪,你根本不是真正的锦鲤命格,你的妹妹雪芙才是。” “如果不是你顶替了雪芙的身份,我怎么会被逼着娶你,雪芙又怎么会因此抑郁而死!” 沈宥恨得发狂,将我和孩子剁成肉泥丢进锦鲤池里喂鱼。 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沈二夫人提亲的这天。 我立刻拿出手机联系沈家大夫人: “我有办法让成为植物人的沈大少爷醒过来。”
只因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我一手养大的太子,指认我下毒害他性命。 他苍白着脸,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亲自指控: “是宁娘娘逼我吃有毒的桂花糕,她想篡夺太子之位。” “父皇,她不仅杀害了母后,还要毒害我的性命,您快赐死她!” 棒棍狠狠地打在我身上,我的一颗心被敲碎。 看着眼前这个我从襁褓中便亲手带大的孩子。 我垂下眼眸,没有辩驳,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如你所愿,我死给你看。”
闺蜜孕晚期,点名让我为她接生。 我含笑应下,却在生产当天辞职离去。 林沫难产,一时间我登上热搜,被全网唾骂。 老公发声为我解释,动用所有人脉,求来医学界大佬保住林沫母子。 “陆医生,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林沫拽住我的衣角质问,眼眶泛红。 我皱眉,嫌恶推开。 沈知禹下意识地扶住女人,脸色微变。 “音音,这件事确实是你做错了。” 我动作一顿,认真道: “我确实错了,不应该离职。” “否则我有的是手段,造成一尸两命的事故!” 他眉头紧皱,第一次冲我发脾气: “就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所以伤害别人的孩子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随后搂着虚弱的林沫远去。 相依偎的背影,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沉思着,掏出手机。 “重婚罪应该判几年?”
从人贩子手中被解救的第二个月,妈妈在爸爸的陪伴下有了我和双胞胎妹妹。 六岁那年,我们姐妹高烧不断。 全家听见妹妹的心声。 【真奇怪,姐姐的爸爸明明是捆着妈妈打的老秃子,为什么要跟我抢爸爸?】 我浑身难受,伸手要妈妈抱。 【姐姐最坏了,她爸爸欺负妈妈,她在妈妈肚子里就想把我吃掉,现在还把发烧传染给我!】 妈妈准备抱我的手一顿。 “管家,把这孽种丢出去喂狗!” 妈妈不再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 管家没有照办,但他把我丢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脚底走烂才回来。 街边的大屏里,爸爸妈妈和妹妹的脸出现。 “画意是我们唯一的宝贝女儿。” 妈妈一脸慈爱地看着妹妹。 我怔在原地,脚心在淌血。 “妈妈......” 我呢?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和宋晏辞分居后的第三个情人节。 我们在中心广场偶然遇见,彼时他在为小情人点燃焰火。 四目相对,片刻失神。 竹马拎着刚买好的热咖啡,揽着我的腰避开人群离去。 当晚深夜,门锁竟自己打开。 宋晏辞爬上床,将我的肩头恶狠狠地咬出血迹。 “我只是三年没回家,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给我戴绿帽子?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哂笑出声: “可你也别忘了,是你自己说的要开放式婚姻。”
婚礼前夕,我被流氓绑架侮辱。 不堪入目的视频登上热搜,未婚夫转头跟白月光订婚。 我站在顶楼绝望轻生,竹马单膝跪地哭着向我求婚。 此后他宠我入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对我好。 异地恋四年,他为了支持我考研实习,两地来回奔波照顾我。 我总怕他太辛苦,他却抱着我说: “一边给宝宝挣彩礼,一边见证宝宝的成长,我幸福都来不及怎么会辛苦呢?” 情人节当天,我放弃医院的转正。 满心雀跃地回江城,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刚落地,偶然遇见街边一个孕妇羊水破了。 我亲手接生,尽心尽力送去医院。 母子平安。 正准备离开时,孕妇的电话响了。 “老婆,你和儿子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男声,我脚步一顿,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备注显示顾昭明。 正是我男友的名字。
第99次给厌食症老公送饭。 这一次,他终于有胃口拿起筷子品尝。 我又惊又喜,为他的病情好转欣喜落泪。 然而,当我因落下钥匙返回公司时。 孟琮晏的办公室传来爆炸似的哄笑: “晏哥,你为了让宋暖姐赢下这盘赌局,竟然真的吃下那女人做的饭!” “谁不知道你爱宋暖姐入骨,除了她做的饭菜什么都不吃。” 我愣住了。 宋暖是我在烘焙培训班认识的闺蜜。 今天的菜也是她教我做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眨着酸涩的眼望向男人。 “别哭,哭了就不像她了。” 孟琮晏眸光平淡,低头替我擦泪。 “其实你只是宋暖的替身而已,月月也是我和她的女儿。” “谁叫你和她长的这么像,又失忆不记得自己是谁,当年宋暖刚离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你就当没听见,我们还是一家三口。”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我在酒店兼职做服务员收到五万小费。 那一刻我尖叫出声,高兴得蹦了起来。 “沈砚之,我们结婚基金缺的五万攒齐了。” 他终于不用再淋雨兼职送外卖攒钱。 终于可以娶我,结束五年的爱情长跑了。 可他却像没听到,又在电话里吐槽讨厌的女同事。 “徒如其表的花瓶,不如你,连个表格也做不好。” “作天作地,遇到问题只会哭。” “好了不说了,这个作精今天结婚硬生生把工作推到我身上,害我加班都没法陪你。” 他不耐烦地抱怨着,直接挂断电话。 我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太大想发泄。 直到经理叫我去给二楼结婚的新娘送头纱。 半掩的门缝里,男人把新娘抵在墙上掐着腰肢,用夹杂着汹涌欲望的嗓音低声道: “把我当苦力,背着我结婚?” “你不是最爱哭吗?大点声,我爱听。” 头纱落在地上,我愣在原地。 这熟悉的声音,刚刚还在跟我通话。
当全职太太的第八年。 我在家里发现了些异样的痕迹。 体脂秤记录着我陌生的体重,洗手池多了根比我长的头发,未开封的卸妆油被打开了。 我怀疑丈夫出轨,提出离婚。 他却不肯,以死相逼挽留我。 “老婆,我没有出轨!你相信我!” 可我仍旧被阴影笼罩。 每次回家,他任由我用消毒水喷下体100遍。 手机里安装定位,每隔一小时就要向我报备。 所有app都必须同步在我电脑上。 第99次提离婚后,顾清砚紧绷的神经彻底
和发小们看日出的前一晚,闺蜜提出玩木头人游戏。 和我定下娃娃亲的竹马靠近我耳边道: “第99次挑战,只要你赢了这个游戏,我们就结婚。” 我信心满满。 夜里寒风刺骨,我闭眼僵坐。 不知过了多久,牧民将我拍醒: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被冻得脸色惨白,刚想说不止我一个人。 一转头,发现驻扎的大本营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找了,他们早走了。” 虚空中映出一个小姑娘的脸庞,轮廓与我竟有些相似。 “我是你未来的女儿。” 我眼神一亮,兴奋追问: “那你一定是我和阿深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未来很幸福吧?” 她却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别嫁给他。” 我愣住: “为什么?” 她闭上眼睛,嗓音发颤: “我不是顾时深的女儿。” “是你被强奸的产物。” 她有些哽咽,眼眶泛红: “婚礼当晚,顾时深为了遵守只跟你闺蜜生孩子的承诺,在你的牛奶里下药,把你丢到流浪汉的床上。” “直到你生下我才得知真相,最后抑郁自杀。” “妈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