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夫君在御花园赏雪时,突然收到一封密信。 “琼儿的心疾已无大碍,我已奏请陛下,重赐你我婚约。” 我愣了许久,才想起这人是三年前与我退婚的裴时衍。 只是我不明白,他如今说这些是为何?毕竟我早已不是待字闺中的林家小姐了。 见我出神,夫君沈天祁担忧地握住我的手,“锦书,是谁扰你心神了?” 我摇摇头,安心地靠在他肩上,“一个不相干的旧人罢了。” 谁知第二日,我回府里探望双亲时,裴时衍竟在门口拦下我的凤驾。 “三日后我来迎你入府,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他以为我还在原地等他,见我怔然,以为我是激动得说不出话,眼底满是傲然。 “我知道你最爱东珠,这顶凤冠,便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推开他递来的凤冠,伸出右手,抚上自己头顶真正的凤冠。 “不必了,裴状元,本宫已经有凤冠了。”
我天生病弱,一直被娇养在深宫中。 太医说我碰不得、气不得,哪怕是掉滴眼泪,太医院就得有人掉脑袋。 今日,闺蜜入宫哭诉,说她嫁入侯府后,被一个会做肥皂的妾室折磨得流产。 我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气,悄悄让人抬着担架去了侯府。 那妾室见我穿着素衣被抬进来,直接一盆洗脚水泼在我脚边。 “哟,打不过我就找个病秧子来碰瓷?你们古人就这点宅斗手段?” 她大步上前,狠狠一推我的肩膀,将我拽下担架。 我被推得跌倒在地,心脏一阵剧痛,脸色瞬间灰白。 “我可是有现代商业思维,能帮侯爷赚大钱。” “你这穷亲戚,连气都喘不匀,也敢来管我的闲事?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和她一起死在侯府。” 我捂着胸口直喘气,穷亲戚? 她说的,是那个
为了防止假千金给我下毒,回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把厨房炸了。 不仅如此,我还连夜请了十个铁匠。 把我的闺房焊成铁笼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 司寇姝想陷害我推她入水,可看着被我连夜改成旱冰场的荷花池。 彻底沉默了。 她不死心,想把写着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塞我床下。 却发现我的床重达三千斤,八个壮汉都抬不动。 看着她累到吐血,我嗑着瓜子叹息。 “宅斗多费脑子,以绝后患才是上策。”
女儿吃饭时不小心打翻热汤。 我手忙脚乱挪动宝宝椅,朝老公伸手:“快,包里拿张纸巾。” 他刷着短视频,头也不抬:“好,等一下。” 等到隔壁桌的好心人递来纸巾时,女儿的胳膊已经烫红了一大片。 我眉头紧锁。 结婚五年,吕斯言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等一下。 让他洗奶瓶,他等到女儿哭哑嗓子。 让他预约打针,他等到名额被抢空。 让他钉紧床尾,他等到女儿摔破头。 我以为他天生慢半拍。 可昨天看见他的手机闹钟,满屏都是和小青梅有关的提醒事项。 【10点:给清瑶抢高铁票。】 【12点:游戏更新,提醒清瑶兑奖。】 【18点:下雨了,去接清瑶下班。】 我才知道,他不是慢,只是我和孩子的事,在他那里永远可以等一下。
填志愿当天,家里玩起生活费抽奖。 我抽到助学贷款,妹妹却拆出惊喜盲盒。 不仅有妈妈每月五千的生活费,还有江煜白的苹果全家桶。 我笑了笑,只当自己运气不好。 直到我去拿快递,听见妈妈在和江煜白说话: “小江,还是你出的主意好。心雅的红包里全是贷款表,我都捏把汗,幸好她没闹。” 江煜白轻笑:“放心吧阿姨,心雅好面子,她自己会想办法的。” 我僵在门外,想起去年暑假时。 他们带妹妹到处旅游,却把我锁在家里:“你在家刷错题集,好好备战高考。” 那会我起早贪黑,还想着他们都是为我好。 可我今天才明白,他们的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 我捏紧手里刚到的清北破格录取通知书。 既然如此,往后的游戏,我都退出。
寨子有规矩,女娃及笄这年要蹚火。 美其名曰烧去秽气,实则要光脚踩过铺满红炭的十米小道。 我捏着大学录取通知书,苦苦哀求阿妈。 “踩红炭脚就废了,我三天之后要去学校报到。” 阿妈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 “忍忍就过去了,这都是为你好。” “你放心,蹚过火关,阿妈亲自送你上火车。” 我以为她只是封建迷信,直到听见她和弟弟在里屋数钱。 弟弟满脸兴奋。 “妈,王老板给的彩礼真不少,可阿姐能同意留下来吗?” 母亲嗤笑一声。 “脚烂了,她就跑不了了。” “我已经吩咐管事婆,趟火那天,木炭烧旺些,往死里烫。” “等二十万一到手,马上去城里给你买新房。” 我站在门外,心如死灰。 十八年的母女情分,瞬间破碎。
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 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 窗台的迎春花尖声大喊: “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 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 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 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 桂花树窃窃私语: “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 我大度接纳了她。 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 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 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山洞,却被夫君捉奸在床。 我百口莫辩。 最后被扔到枯井,活活饿死。 周围的草木却都在欢呼雀跃。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精心呵护的生灵,为何要骗我? 再睁眼,我回到小姑子送胭脂那天。
姐姐人淡如菊。 投胎转世那天,孟婆端来两个盲盒命盘,供我们挑选。 一个是清贵的状元郎家,一个是戾气重的将军府。 姐姐抢先握住状元郎的命盘。 “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我素来只求一份诗书茶香的清静。” 周围的小鬼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赞姐姐品行高尚。 孟婆叹了口气,转身要把另一个命盘塞给我。 我刚要拒绝,眼前突然浮现金光闪闪的生死簿: 【笑发财了,那状元因舞弊案满门流放宁古塔!】 【而将军府连生了八个儿子,这胎不仅是独苗闺女,还被皇帝破格封为公主。】 【八个哥哥化身宠妹狂魔,排队送金山,直接满级躺赢好吗!】 看着这泼天的富贵,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火速抢下命盘。 随后纵身一跃,跳进前往将军府的轮回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