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嫁给国营机械厂厂长,为他操持家务二十年。 对他亡妻留下的闺女,我拿她当自己眼珠子疼。 给她和厂子里的技术员定了亲,可她偏看上副县长家的儿子,哭着跪我面前让我成全她。 为了她的终身大事,我豁出脸去找人说和、赔礼道歉,低三下四周旋了小半个月,才遂了她的愿。 后来她在夫家备受冷落,被人陷害,掉了孩子。 她看不上的技术员却考上了北大,年纪轻轻就当了处长,和爱人恩爱和睦,前途一片光明。 她把所有错都赖在我身上: “要不是你,我能落得这个下场?” 丈夫骂我这个后妈不安好心,婆婆说我是丧门星。 最后我被他们赶出了家门,活活冻死在年三十的雪夜里。 再一睁眼,又回到了她哭求我帮她退婚,成全她爱情的时候。
我混迹漠北马市二十年,早习惯了人命比马贱。 今晚照例来提货,刚走进马料场,就看见草料堆里蜷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她正用求救的眼神盯着我。 我权当没看见,掉头准备走开。 眼前却凭空浮出几行字: 【定北侯府的假千金陆昭,还真被她哥送来卖了。】 【真千金一句话,她就该被活活磋磨死。】 这地方本来就乱,我只想办完事赶紧走人。 我刚抬脚,眼前的字却变了: 【买马的,别走啊,这可是你丢了十八年的亲闺女。】
穿书第三年,我熬成侯府世子妃, 还跟系统兑换了「痛感转移」契约。 只因他总爱受伤,我心甘情愿替他承下所有伤痛。 可他转头就把这契约转给了他的白月光,语气轻描淡写: “她怕疼,你替她忍忍。” 从此,她冰嬉划伤手臂,我疼得彻夜难眠; 她纵马坠马骨折,我蜷在床上水米不进; 她崴个脚腕撒娇,我疼得浑身痉挛; 就连她和他洞房花烛那晚,那疼也由我来扛! 整整一年,我替她受遍所有苦楚,他只让小厮带一句话: “世子让您忍一忍。” 直到系统冰冷提示音响起:“宿主,您的生命值仅剩最后一天。” 我笑出了眼泪。 你们不是爱得轰轰烈烈吗? 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替你们兜底承痛,这份深情,到底能撑几天?!
我和江崇礼恋爱八年,怀孕三个月,可领证的事他却推了九次。 每次寻呼机一响,他就走。 今天唐婉婷摔了腿,明天唐婉婷发烧了。 他对这个徒弟,比对我上心。 刚下班的他,一进门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 “明天领不了证了,下周一吧。” 这是第十次。 我没抬头,手搭在小腹上,嗯了一声。 他反倒凑过来:“你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松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他不知道的是—— 下周一不可能领证了,毕竟,我已经决定—— 他和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要了。
我爸躺在抢救室,八千块才能开刀。 堂叔开着我爸凑钱帮他买的东风140,语气冰冷: “钱有,但给你爸治病?不值。” 二姑摸着我爸当年给她打的金项链,嗑着瓜子漫不经心: “当年他是供了我,可那是他自己乐意。” 堂姐守在美发厅,擦着电烫机头也不抬: “我冷烫精都进不起,叔叔的命哪有生意要紧。” 我没再多求一句。 回家撬开床底那只军绿色铁皮盒,里面有一沓发黄的欠条。 每一张,都签着他们三人的名字,是二十年供养的铁证。 我攥着欠条狠狠摔在他们面前: “连本带利,三万二,三天必须到账。” “想耍赖,咱们就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