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回到京城,听说有位著名的不舒服公主出游封街。 我伸长了脖子挤到前排看热闹。 周围人却忽然齐刷刷看向我。 嚯,我和公主撞衫了? 她眉眼居然也和我有几分相似。 不舒服公主红着眼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是我敏感了,但让旁人这么一看,你确实让我不舒服了。” “你脱了外衣,自毁容貌,发誓永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今天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想都没想,道: “哈?凭啥?” 不舒服公主瞬间哭得梨花带雨,把腰间叮零当啷一大串信物扯下来递给丫鬟。 “那只能去请哥哥们给莹儿做主了。” 周围顿时炸锅。 “那是镇北将军江奕的虎符副令?!” “还有定远侯世子裴尔的麒麟佩!监察司谢散大人的凤尾令牌,西境军侯沈肆的狼纹
晚宴上我刚落座,服务员就拿来一个奶瓶要往我嘴里塞。 “赵宝宝小姐,您要的37.5度的宝宝奶粉。” 我皱着眉挥开。 “你认错人了吧!” “谁成年人喝宝宝奶粉啊!” 我刚说完,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女人忽然冲了过来。 看到我与她极其相似的脸后。 她眼中怒意更盛, “以为是宝宝敏感了,但你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本宝宝今天一定要教训你这个又装又贱的整容怪学人精!” 她说着把奶撒了一地。 “你给我跪着把地舔个干净!” 我听愣了,拿手指了指脑袋。 “你这儿没事吧?” 没想到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爆哭, “有人欺负宝宝!宝宝要找哥哥们告状!!” 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惹这位小祖宗了,她算是完了。”
婆婆突发心梗急需手术,我急忙让心外科一把手的丈夫安排加急手术。 没想到丈夫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手术资料扔垃圾桶里。 “这台手术,我不接!” 我顿时急了。 “为什么?这是咱妈的手术!” 丈夫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嗤笑。 “当初你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来求我?” “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哈?我啥时候羞辱他了? 见我没有印象,他面色顿时怨毒。 “十五年前,我刚进你家的医院,求你帮我跟你爸说说好话,提前给我升个主治资格。” “结果你当着整个科室的面直接拒绝我!害我脸都丢尽了!” “老天真是有眼啊!你们一家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活该得病!” “今天就拿你妈的命,
刚结束全球顶级投资峰会,我赶回国参加校友聚会, 进门就听见我妻子的前任江承禹高谈阔论: “我用豆包炒股,三天就赚了五千万!” “想赚钱就得炒股!还得炒美股!” 一群同学顿时惊呼着吹捧。 我妻子更是直接贴到了江承禹身上: “江哥你也太厉害了,带带人家嘛!” 见我进来,江承禹嚣张地拍了怕我妻子的屁股,嗤笑道: “金融系大才子就这?还不如我手机里的AI!” “早知道阿瑶跟着你过这么差,我当初绝不会放手!” 妻子羞红了脸,把银行卡放在领口: “江哥,现在也不晚嘛~” 我不恼不怒,只是拦住妻子。 “你要让他帮你炒股,我们就离婚。” 妻子瞬间怒了, “你但凡有点本事,我至于这样吗?” “你个龟男还有脸提离
流量小花周可儿天天自称笨蛋美人。 我这个十八线胡咖和她一起录综艺,她二话不说“征用”了我妈妈的遗物玉佩, 结果反手就摔了个稀碎。 她却还满脸笑嘻嘻: “哎呀,人家是笨蛋美人啦,弄坏东西不是很正常嘛~” “你妈都死了,东西碎就碎了,人要向前看哦!” 我气笑了: “把闯祸当可爱,把没教养当真性情?!” “还笨蛋美人?蠢就是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可儿眼圈瞬间红了。 “你居然敢骂我?!” “我不录了!我要找哥哥们给我做主!” 周围工作人员都吓傻了: “这人疯了吗......是不知道林家那八位少爷有多护周可儿这个妹妹吗?!” “那八位可是妹控狂魔!为了妹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我冷笑。 当初我嫌哥
我和妹妹是纯恨姐妹, 我们争名校、争工作、争男人。 男人我争输了,所以我故意在妹妹大着肚子的时候来嘲笑她又胖又丑。 我摆出最讥讽的表情,刚准备开口, 却突然听到她肚子里孩子的婴语: 【还有半个小时分钟 ,我就能吸干母体的精气,早产出生!】 【这个贱人不过就是助我重生的祭品!到时候就等着大出血去死吧!我林妙妙和顾淮哥哥才是一对!】 我仅仅愣了了一瞬,便抓起妹妹的手往外冲。 “听姐的话,这个孩子不能要!” 纯恨归纯恨。 但那是我的妹妹!任何人都休想害她!
巫蛊一族的圣女成婚,会结一只同心蛊送给男方, 同心蛊由心头血孕育而生,可滋养生机,退散诸病。 我和谢景珩两次成亲,可结出的两只同心蛊,却都给了他天生病弱的表妹苏晚月。 第一次拜堂,苏晚月心疾发作。 谢景珩跪在地上求我: “阿月快死了,你救救她!我们再成一次婚,好不好?” 我答应了。 第二次眼看礼成,苏晚月忽然高烧不退。 谢景珩沉默许久还是开口: “阿月只有这一条命。”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又答应了。 这是第三次, 我才刚刚结出蛊,连喜服都没穿上。 苏晚月又吐了血。 谢景珩慌张地从我手中抢走同心蛊。 “阿鸢,再委屈你一次。” “下一次!我发誓下一次一定娶你!” 看着他匆匆离
侯府连出了八个男孩,终于盼来了我这个宝贝闺女。 我才过完一岁生辰,守寡的叔母就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进京投靠。 表弟环顾一圈,莫名咯咯大笑起来。 我却忽然听懂了他的婴语。 【我这胎投的好啊!】 【镇北侯府居然只有一个赔钱丫头,是个绝后的!】 【只要把这个表姐挤兑走,侯府的一切就全是我的了!】 叔母的眼底也闪过狂喜。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以为我是侯府独生女。 也是,我爹娘可是全京城有名的女儿奴。 八个哥哥早被打包扔到边疆吃灰去了,独留我一人在京城娇生惯养。 除了替朝廷卖命的世子之位给哥哥们, 侯府的良田、商铺、私库,那统统都是留给我的! 还想吃我家绝户?想屁吃吧!
我是掌管人间吉凶征兆的司命使,功德圆满后,阎王特许我投胎休假。 我转世成了首富夫人求神拜佛,连生八个儿子才盼来的掌上明珠。 本以为能舒舒服服躺平享福。 谁知我刚出生,就发现抱着我的护士居然将我偷偷掉包。 妈妈最是信神敬祖,满心欢喜地抱着假千金正要拜祖,求祖宗庇佑。 我急得两眼一黑,偏偏刚出生的婴儿口不能言。 好在前世神通尚存。 我微微发力。 妈妈手中刚点燃的清香直接被我掐灭。 假千金哇地一哭,三炷香竟齐齐拦腰折断。 妈妈微微皱眉,刚要再取新的香, 结果供奉百年的长明灯骤然熄灭,连宗牌都轰然砸落! 信了半辈子神佛的妈妈,浑身汗毛根根竖起。 盯着怀里的孩子,脸色惨白。 “难道祖宗......不认这个孩子?
父皇念沈砚救驾有功,将我下嫁顾家。 大婚当日,沈砚寡嫂的孩子忽然盯着我的小腹道: “皇婶婶的肚子里怎么以前住过四个小妹妹和三个小弟弟啊?” 满堂宾客瞬间面色异样,议论声四起。 我皱着眉尚未开口。 沈砚就已快步迎了上来。 “殿下,童言无忌。”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我自然不会因此计较什么。” “就当......是我沈家吃个哑巴亏好了。” 一句话,就将这盆脏水结结实实扣到了我头上。 寡嫂满眼挑衅,假惺惺地捂住孩子的嘴跟我道歉。 “殿下恕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口无遮拦。” “您千金之躯,总不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吧。” 我笑了, “孩子不懂事,当娘的也不懂事?” 指着寡嫂随意一挥手。 “把这人拖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