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接回豪门时,已经变成丧尸了。 当年流落街头,我被系统选中扔去末世。 辛苦苟了三年,却在最后关头被尸王啃了。 系统说,「宿主,好消息!你亲爸妈终于找你了!」 「回家攒够他们的后悔值,你就能变回人类!」 我拒绝了。 丧尸也得有底线,我怎么能回去害人呢? 系统沉默三秒: 「他们找你,是让你替假千金,嫁给刚死第五任老婆的八十岁矿老板。」 我从尸堆里缓缓站直。 「走,现在就回。」 后来假千金红着眼圈说我推她,我直接在她脸上啃了两口。 亲爸妈心疼得要扇我,我给他们掌心啃了个对称的。 亲哥拿来砸我的花瓶,我也顺嘴来了两下。 系统在脑子里尖叫: 「宿主!住口!我说的不是这种后悔!」 有什么不一样? 不就是后悔值吗? 他们看见我就包后悔的。
我因为系统错误,投胎成了峨眉山的马喽。 抢劫、打熊孩子,无恶不作,很快成为山林里一霸。 就在我马上一统峨眉的时候,虐文女主找上了门。 她哭着求系统。 「若有来生,我绝不再当苏轻语了。」 「这虐文剧本,你还是换个更厉害的人来接手吧。」 系统思考两秒。 「收到。」 下一瞬,我俩身体互换。 她盯着自己毛茸茸黑黢黢的新手掌。 愣了片刻,发出尖锐爆鸣。 「我要的是绝世绿茶黑莲花!不是让你给我找个猴!!!」 我无辜地蹲在大理石茶几上,专心抓虱子。 猴咋了? 瞧不起猴? 后来,我在她那恨海情天的虐恋剧本里,杀了个昏天黑地。 而她,在我的山林老家。 撅着红屁股,甩着光膀子,狂奔追野果,潇洒肆意。 系统求她换回来,她却死都不肯了。
被妈妈牺牲后,我成了地府的判官。 一晃十年过去,她和妹妹是我笔下两道新魂。 一上殿,她就护着妹妹叫屈。 「判官大人,我死也就算了,我女儿一生积德行善,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怎么可能死这么早?你肯定弄错了!」 我恍惚想起小时候。 妈妈总说,我是个试验品,生来就是为她养妹妹练手的。 我喝过上百种奶粉,她筛选出最好的给妹妹。 妹妹从小健康活泼,我却因此肠胃紊乱营养不良。 我转过无数学校,她择优给妹妹最好的教育。 妹妹自小就成绩优良,我却连大专都没考上。 轻轻放下判官笔,我笑了。 「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那你抬头看看我,我是怎么死的呢,妈妈?」
被亲生母亲当做‘试验品’牺牲的女孩,十年后成了地府的判官。母亲与妹妹意外身死来到殿前,母亲为救‘善良’妹妹下跪哭嚎、怒斥不公,却不知那帘幕之后执掌生死笔的,正是她口中‘从未对不起’的大女儿。当判官问出‘我又是怎么死的呢,妈妈?’,往日的牺牲品与今朝的主宰者,身份倒转,一场关于生死、罪责与亲情的审判就此展开。
被爸爸牺牲后,我成了地府的判官。 一晃十年过去,他和弟弟是我笔下两道新魂。 一上殿,他就护着弟弟叫屈。 「判官大人,我死也就算了,我儿子一生积德行善,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怎么可能死这么早?你肯定弄错了!」 我恍惚想起小时候。 爸爸总说,我是个试验品,生来就是为他养弟弟练手的。 我喝过上百种奶粉,他筛选出最好的给弟弟。 弟弟从小健康活泼,我却因此肠胃紊乱营养不良。 我转过无数学校,他择优给弟弟最好的教育。 弟弟自小就成绩优良,我却连大专都没考上。 轻轻放下判官笔,我笑了。 「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那你抬头看看我,我是怎么死的呢,爸爸?」
被妈妈的虚假公平欺骗十八年后,我发明了最公正的审判台。 再见面,是她陪妹妹应聘我手下的审判官。 一上台,她就自信道: 「审判长,我女儿从小接受我的公平教育,一直践行公平至上!」 「她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禁笑了,恍惚想起小时候。 妈妈总有道理证明自己很公平。 她只给妹妹吃肉,起初说要让妹妹长身体,姐妹一样高才公平。 后来又说,妹妹比我高了,饭量自然也比我大,多吃肉才公平。 妹妹受伤,她把我也推下楼,说姐妹一起受伤才公平。 可我被妹妹用圆规扎破手,她的公平又变成: 妹妹都没花钱治病,所以也不能给我治。 随手扔掉简历,我笑了。 「我发明审判台,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平啊,妈妈。」
在地府拼命打工三年,我终于得到一次投胎机会。 阎王指着京圈大佬的太太、艺术世家的夫人,问我要哪个当妈妈。 我却都摇头。 因为我始终记得,上辈子临死前妈妈哭着说: 「冉冉,这病治不好了,你安心走吧,下辈子再当妈妈的孩子。」 我当然还要做妈妈的孩子呀。 阎王爷爷欲言又止,看着我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 出生后,我幸福地望着妈妈的脸,咿咿呀呀地想告诉她我是冉冉。 却听见她跟小姨打电话。 「别再跟我提林冉冉那个死丫头了。 「她就是个拖油瓶,人贱命硬,我故意让她生那么多次病,好不容易才熬死她。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家和宝贝女儿,什么都知足了!」 我愣了很久。 原来妈妈不想要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