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单位休假,却被我妈逼着参加相亲节目。 抵达录制现场时,嘉宾们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们条件都很不错,不是医生就是律师,还有一位百亿总裁,只有我在工作那栏填得【无】。 我刚上台,一位似曾相识的女嘉宾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学习委员吗,怎么毕业以后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啊?” 到了选心动男生环节,台上全体女嘉宾们都为自己心仪的对象爆灯,唯独只有我没有人选。 主持人看出了我的尴尬,小声安慰道: “沈先生,我们这是相亲节目,如果您不提交个人资料的话,是很难牵手成功的。” 我扫视一圈过后,淡淡开口。 “那就换一批。”
婚礼前夜,未婚妻助理酒驾撞死了人。 我马不停蹄赶到医院,她却拿出一份认罪书摆在我面前。 “顾城今年才刚满二十岁,要是进监狱,这辈子就毁了!” “等你出来,我给你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婚礼照常举行。” 也许是怕我拒绝,未婚妻又连忙补充。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被撞的是名流浪汉,无父无母,死了是最好的结果。” “放心,公司会为你请最好的律师,最多不超过七年你就能出来。” 我愣了几秒,随后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她。 “杨吱吱,你觉得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我是人间掌管灵魂的摆渡人,拥有无限寿命。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每隔十年我都会换个地方生活。 中秋节这天,我刚搬完行李,业主群就有人艾特我。 “404的业主死哪儿去了,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立马甩过来一张照片。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我的车位上,而我原先的三轮车却被推翻在角落。 “我老公是王氏集团董事长,征用几天你的车位,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我通过阴阳眼,看见正四处乱串的冤魂,淡定回复道: “车停一天,少活十年。”
三十这天,老丈人跟人打牌输了三十几万。 债主找上门时,我刚好带着女友从外地赶回来。 “哟,这不是老杨家未来的小姑爷嘛,长得倒是人模狗眼的,兜里有几个钱啊,就敢上门提亲?” 为首的是一名光头男,听说是这里的村霸,一手牌技出神入化,十赌九赢。 “我有多少钱都跟你没关系,出去!” 面对我的警告,对方满是不屑。 “笑话,你老丈人昨天打牌输给我三十多万,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光头男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这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晚上十二点前,要是还不上这三十万,就得拿他女儿来抵债!” 我看着他右手处的断指,愣了几秒,随后冷笑出声。 “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想跟你再赌一把。“
为了能在城里买房,我白天送外卖,晚上跑滴滴。 三年时间,风雨无阻,终于存够三十万首付。 我火急火燎拿着存折和身份证冲进银行,却被柜姐原封不动给退了回来。 “抱歉,您的储蓄账户已被冻结,暂时无法提现。”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 柜姐低头敲了几下键盘,语气极为不耐烦。 “系统检测到您名下有一套价值三百万的房产,已经逾期半年。” 对方一口咬定系统没有任何问题,无奈之下,我只好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案,我丢了一套价值三百万的别墅。”
我爹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傻子。 高考出分那天,他杀了家里唯一能下蛋老母鸡,敲开了二叔家的大门。 隔着门缝,二叔眯着眼打量我。 “一个捡来的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送给我当童养媳。” 那晚,我爹跪烂了膝盖,也没借来一分钱。 十年后,我衣锦还乡,正好村里办杀猪宴。 几杯白酒下肚,二叔满脸通红,唾沫横飞。 “村子里要开工厂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负责招聘的主管,那是我铁哥们!” 村民们纷纷递上华子,老爹也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 只有我低头夹菜,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因为他口中的铁哥们,昨天刚被我签字裁掉。
送外卖、跑滴滴,沈先生辛苦三年攒下三十万首付,却被银行告知账户冻结。柜姐冷冷通知他名下竟有一套逾期半年的三百万别墅,并要他用全部存款偿还这笔天降债务。面对系统冰冷的铁证与银行的强硬态度,他该如何夺回自己的血汗钱,揭开这离奇房产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