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闺蜜颜悦提出想去南越共和国深造学习。 我只是随口吐槽一句那里不安全。 她就说我就是嫉妒她能出国见世面。 甚至趁所有人不注意,自己买机票连夜飞了过去。 没想到落地后没两天,那里开始打仗。 学校被炸,她流落街头。 甚至差点饿死在荒郊野岭。 是我主动联系大使馆,几经周折才把她接回来的。 可她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刃划开了我的喉咙。 “宋雨倩,都怪你当时不拦着我!” “不然我也不可能真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我要你用你的命赎罪!”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提出国的那天。 颜悦晃着我的手。 “倩倩......这次我不会去南越共和国了!”
原谅男友司安晏变心的第三年,我仿佛已经淡忘了这件事。 被捉奸耽搁的备婚仪式,也重新提上了日程。 从四大金刚到喜糖礼盒,我每天脚不沾地忙到焦头烂额。 婚礼前夜,我照旧忙到凌晨。 打开家门一看,司安晏怀里正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倾尽温柔地哄着。 见我回来,他松了口气。 “孟瑶,你回来得正好,这孩子闹得我头疼,你大学是学幼师的,有经验,来帮帮我。” 我心间一跳。 “孩子?” 司安晏眼眸一深,点了点头。 “是啊,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不是怕疼吗?正好免了你生育之苦,无痛当妈。” “愣着干什么,高兴傻了?” 我像是被一盆凉水浇透顶丝似的,浑身发抖。
前世,政府拆迁修路,全村只有我家位置偏僻被划进了片区。 不仅分了城里三套房,而且还拿了五百万。 村长气不过,半夜潜进我家偷钱。 在被我发现后,他一不作二不休,抱着我滚下悬崖,跟我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拆迁计划下来的前几天。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村长的声音。 “远山啊,听说你搬回村里住了,你可是大学生,怎么能住这样的破房子呢?听叔的,咱们交换一下,你去我那小二楼住,怎么样?” “你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吃了一辈子苦,快让她享享福吧!叔作为村长,一定鼎力支持你尽孝!” “怕你不答应,连夜做通了家里所有人的工作,现在就带着他们来跟你们交换房子了!” 我妈震惊地看着我。 我却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他也重生了。 可他却不知道,我毕业后就考入了住建局,用哪儿的地,我说了算。
得知爸妈送我的成人礼物是一辆奥迪后,男友顾晨阳气红了眼。 “小语,你才刚高考完,你爸妈怎么能送你这种不适配的礼物呢!依我看还不如折成钱合适!”
得知爸妈送我的成人礼物是一辆奥迪后,男友顾晨阳气红了眼。 “小语,你才刚高考完,你爸妈怎么能送你这种不适配的礼物呢!依我看还不如折成钱合适!”
当胸口挂着摄像头的探店博主来到我店里,以“没找到工作”为由向我讨碗饭吃时,我拒绝了。 第一次,我给了个肉夹馍,可他转头却去医院开了证明,说他吃坏了肚子。 第二次,我给了碗浇卤面,他却说他对鸡蛋过敏,让我赔钱。 这回是他来的第三次了。 被我拒绝后,博主恼羞成怒,指着摄像机问我。 “你眼瞎吗?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民间执法记录仪!” “我现在在拍视频记录生活,你配合一点,我到时候给你好好宣传宣传,我们两全其美不好吗?” 好事是做出来的,不是宣传出来的。 一想到前几次的经历,我断然拒绝。 博主撂下狠话,掉头就走。 没想到第二天,我却在热搜上看到了自家店面。 新闻标题是—— “小杰被店家拒绝后,才发现这家饭店的鹅腿饭另有蹊跷!这明明就是鸭腿啊!” 我傻眼了。
被闺蜜撬走谈了七年的未婚夫后。 我与他们彻底断绝来往,痛定思痛,靠一己之力当上了大学老师。 一年又一年,我所在的金融系迎来送往了很多学生。 但今年,在确定最后保研名单时。 我意外发现了一个跟闺蜜名字相近的名字。 正纳闷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几行弹幕。 【我靠,妹宝是不是只要这次保上研,就能跟同门师兄在一起了?】 【果然是一个作者笔下的姊妹文,姐姐陈思淼的cp我磕完了,现在该磕她了!】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这老师这么眼熟啊......】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心里一根弦猛然崩开。 耳畔响起主任询问的声音。 “大家如果对这个名单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我们就这么决......” 我默默举起了手。 “不好意思,我有意见。”
被发小撬走谈了七年的未婚妻后。 我与他们彻底断绝来往,痛定思痛,靠一己之力当上了大学老师。 一年又一年,我所在的金融系迎来送往了很多学生。 但今年,在确定最后保研名单时。 我意外发现了一个跟发小名字相近的名字。 正纳闷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几行弹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只要小江这次保上研,就能跟同门师姐在一起了?】 【果然是一个作者笔下的文,哥哥江修谨横刀夺爱的cp我磕完了,现在该磕他了!】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这老师这么眼熟啊......】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我心里一根弦猛然崩开。 耳畔响起主任询问的声音。 “大家如果对这个名单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我们就这么决......” 我搁下了手里的笔。 “不好意思,我有意见。”
在我家,不管多冷多热的天气,家里的空调最多只能开两台。 一台在爸妈卧室,一台在哥哥卧室。 哥哥十二岁生日那天,我被赶出了他的房间,从此失去了吹空调入睡的资格。 夜深人静,他们盖着被子安然入睡的时候。 我却躺在自己逼仄卧室里的凉席上,大汗淋漓睁眼到天亮。 汗水从我头上滑到脸上,又从脸上滴到身上。 一翻身,格子凉席还经常黏住我身上的肉。 夜里气温攀升到40度的那天,我终于忍无可忍从客厅保险柜里偷出了我卧室的空调遥控器。 沉寂了八年的老古董嗡嗡作响,吐出的风带着浓重的灰尘味道。 凉风送来没多久,我妈就带着一身寒意闯进我房间。 “江琳琳,谁允许你偷偷开空调的?电费这么贵,开一分钟就要花一分钟的钱,你出吗?”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干干的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