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在医院门口徘徊的第七次,终于下定决心做取卵手术。但护士录入她递出的结婚证时,系统反复报错。“林女士,您确定您的结婚证是正规渠道办理的吗?”许知意不解,“当然,我和我先生结婚五年了。”“有些男方不想负责,就会弄个假证哄人。您要不要确认一下?”许知意听出对方委婉的好意,有点想笑。或许别人会做这样不负责的事,但周慕白不会。
过年回家,小姑子怂恿我儿子玩爆炸糖游戏。 视频里她嘻嘻哈哈:“炸一次,转一百万哦!” 她哄骗着儿子玩了一局又一局。 直到他输掉三千万。 评论区都在骂:【小赌棍!】 【败家子!赌徒胚子!】 【这孩子简直是废了!妥妥一个赌徒!】 我气血上涌找她对峙, 小姑子却理直气壮:“他自愿玩的!我这是教他社会的险恶!” 婆婆和老公也拉偏架:“大过年的,差不多得了!” 看着他们争抢着瓜分三千万。 我笑了。 他们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钱。 是要上供给地府的钱。 他们有命拿,也得看看有没有命花。
男朋友的女兄弟总爱自称妈妈。 婚礼前一周,她拉着我男友录短视频热梗,挑着他下巴说:“乖儿子,叫妈妈。” 镜头里,男友眼神迷离地配合:“妈妈。” 我找到他们质问,却意外发现了他们开房的小视频。 男朋友不耐烦的解释:“青青得了绝症,临死前想体验一次。” “这是死亡炮,是人道主义的援助!你可别多想啊。” 女兄弟茶言茶语道:“是啊!江川是我好大儿,他就是为了圆我一个心愿。” 周围的朋友们也说:“嫂子,青青和川哥是纯友谊,你可千万别介意!” 我笑着点头。 他不知道,我小时候曾救过河神。 河神许给了我一个愿望。 既然他们这么说。 我微笑合十:“那就......让这一切成真吧。”
陪男友回村过元宵节,午饭刚吃完,他人就不见了。 说去帮隔壁村发小杀猪了。 可刚挂电话,我就看见他鬼鬼祟祟拉着弟媳往田地里的旱厕跑。 一边跑还一边抓了把她屁股。 我没冲上去闹,只是冷静地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村长,我不是说想给村里投资修路吗,现在临时加个项目,我男友家屋后那片地很有开发价值,你现在多带些村干部、村民代表过来,咱们现场考察、当场定方案。” 说完我转头回院里,把男友的超雄傻弟弟叫了出来。 “小勇,把我带来的那几箱大礼炮、烟花,全都搬到屋后田地去。” “再把你平时玩的好的村里小孩都叫来,我教你们炸屎,今天谁炸的响,我就给谁一千块钱!” 男友爸妈一听,脸瞬间白了,疯了一样冲出来拦住小勇: “不能去!那边有旱厕......会出事的!” 不曾想却被他一把推开。 “那旱厕臭的早就没人去了,今天正好炸干净,还能赚钱!好玩!”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后面田地涌。 轻轻勾起唇角。 不是喜欢偷情,喜欢刺激吗? 那就让全村看看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怎么给自己傻弟弟戴绿帽子...
难得约会,餐厅离我三十公里。 等我下班过去,菜已经干硬。 邵嘉许嘴上说没事,脸色却不好看。 满桌海鲜,冷食。 我海鲜过敏,没一道能吃,只好提议: “听说烤鸭是招牌,我们尝尝?” 他爱答不理:“你想吃就点。” 邵嘉许性子清高,也不失体贴。 我当他还在生闷气。 店里人多,我伸手几次,服务员经过没停。 他抬手让服务员换餐具。 却不提点餐,自顾自吃起来。 我笑容淡去。 邵嘉许发现,脸沉下来。 “吃个饭也耍大小姐脾气,你爸一病半年,我还没站稳脚跟,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为人处世都得谦卑讨好。” 我静静望着他: “你对我发脾气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耐烦。” 邵嘉许‘啪’摔筷子: “怎么?光我处处忍你,你连这点都受不了,那咱俩也没必要结婚。” 一月只见两三次,处处忍我? 看着邵嘉许,我忽然觉得陌生。 短短几月,他不止一次提分手,提取消婚约。 一次次妥协,到次次要妥协。 “你说得对,这婚没必要结了。”
公主天生绝嗣,抓来我这个好孕女替她生子。 她烧了我的村庄,掳走我弟弟,逼我易容成她的模样伺候驸马。 为了弟弟,我只能照做。 就在我惶恐不安时,眼前却飘过奇怪的文字: 【公主好狠的心啊!其实好孕女的弟弟早就被灭口了!】 【等这傻姑娘一胎三宝,公主就会去母留子,和驸马幸福美满咯~】 【可是她学的那么像,谁又分的出来她和公主呢?】 公主不知道的是,我是修炼百年的石榴精。 既能多子多福,也能偷人气运。 她的福气和身份,我都要了。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刚回豪门半年,就因为挥金如土被全家人厌弃。 首富父亲病危,临终前让我在继承人文件上选一份签字。 我刚拿起笔,却听见哑巴自闭症弟弟的心声: 【姐姐!签左边!】 【那份才是真正的股权转让,签了你就是首富!】 满屏的弹幕却在此刻炸开了锅。 【那是陷阱!左边那份是巨额债务包!全家人都在等你当替罪羊!】 【签右边!右边虽然只有一套老破小,但地窖里藏着祖传宝藏!】 我一惊,刚想扔了笔,说我哪份都不签的时候。 弹幕又狂刷: 【快签啊!门外正守着八个保镖,只要你不签,就会被立刻送进精神病院!】
许知意为爱瞒夫取卵,却因一纸假结婚证揭开五年婚姻的惊天谎言。当她听见丈夫为白月光顶罪,甚至为她结扎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赎罪的工具。门开一刻,她对上他惊慌的眼,五年恩爱化为齑粉。
我是铁面无私的当朝女相, 却主动推举了一个寒门书生成为状元郎。 不少大臣都在弹劾我徇私舞弊,可我依旧力排众议。 只因前世,此人自称能未卜先知, 每次都能抢先说出我脑海中的想法,精准踩中圣心。 我殚精竭虑,反被圣上斥为空有虚名。 天下学子无一不骂我是打压后辈的权奸。 直到边关急报,书生当场指控我通敌卖国。 “我早已预测到你会叛国,证据就在你的书房中!” 后来相府被抄,我也被赐白绫自尽。 临死前,他在我耳边轻声道: “你以为你是穿越女,能够知晓先机......”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你逃不掉的。” 再睁眼,那书生正大谈治国方略。 我微微一笑,放下奏折。 脑子里开始单曲循环: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