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岁的儿子又一次说出系统任务,要爸爸和白阿姨结婚给他冲喜时,沈清瑶平静的答应了。 “好。” 没有了前面98次的挣扎和崩溃,有的只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儿子裴承泽握住她的手,语气天真。 “妈妈,婚礼那天你也别来了,奶奶说你已经和爸爸离婚了,是不祥的女人,你去了会冲撞喜事。” 沈清瑶垂眸,视线扫过他和裴铮如出一辙的眉眼。 这是她历经三次流产,卧床十月才生下的孩子。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常挂嘴边的不再是妈妈,遇事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家庭医生,白菀。 她收回被裴承泽紧握的手,语气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我不出席。” 因为,她也要结婚了。
1988年冬,在精神病院治了半年后,陆江的病好了。 出院前,他们给他做过1000次测试。 再看苏晓梅当年在边境受伤的报道,他不再赤红双眼。 再听苏晓梅和男搭档的种种传闻,他不再歇斯底里。 总之,与苏晓梅有关的一切,他都能平静以待了。 他为了苏晓梅才患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彻底痊愈了。 出院这天,门卫探出头。 “小陆,出院啦?家里人不来接你?” 他扯平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经过门卫处。 “我没有家人。” 声音平静。 “我特意从电视台请了假来接你,迟了几分钟而已,你又生气?” 陆江脚步一顿,抬起头。
第二次被系统召回后,沈未汐整个人性情大变。 她不再整日围着裴宴打转,关心他何时归家。 她把掌家钥匙交给府里管家,再不过问。 她还定下一条新规:只要裴宴在府里提起长公主苏眠月,就得交一百两罚款。 下人们面面相觑,觉得夫人疯了。 京城贵妇们听说这事也笑的前仰后翻,说堂堂将军夫人竟钻进了钱眼里,往后不必拜财神,就拜沈未汐这个守财奴。 沈未汐听见了,也只是笑笑。 反正她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为爱患病的顾烬,在目睹爱犬被女友搭档活活打死、又被女友亲手送入精神病院后,终于“痊愈”。当沈听澜以为一切还能挽回时,顾烬用一句疏离的“能理解”,将所有过往判了死刑。他握紧染血的军牌,决意重返那生死一线的边境,把心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