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雷,因为命格特殊,专门给死人理发。 今天,我正在接待贵客。 玻璃店门却突然被人咣咣一通乱砸。 “快开门,给本小姐洗头!” 说话的女生一身顶奢妆容精致,发尾却挂着一大滩污秽。 我赔着笑脸表示已经打烊。 那女生冷哼一声。 身后的两个跟班抄起石头就要砸过来。 “下等人就是不长眼睛,这可是第一豪门阮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阮清蕊!” “别说打烊,就是你店有死人,也得给我们蕊姐理发!” 他说对了,我店里就是有死人。 我为难的朝着空空如也的身后望,男鬼大度,默许的点点头。 我松了口气,打开店门。 “好,但是我前面还有客人,你们要排队。”
十八岁,沈野用我爸的命当聘礼,跟我求婚。 被警察带走时,他一身血污满目深情。 “别怕,那个畜生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黎酥酥,你千万要等我,等我出来娶你!” 狱中五年的磋磨,当初的青涩少年变的冷心冷脸。 可瞧着我被家族排挤,沈野却依旧拼着不怕死的凶劲儿,几年时间就开拓了商业帝国。 娶我那天。 人潮花海,日永不落。 他站在金字塔尖上热泪盈眶。 “黎酥酥,我终于有资格给你一个家了。” 可现在。 他衬衫上却沾了其他女人的口红印。 我质问他时,沈野一脸轻描淡写,“公司新来的小姑娘不懂事,不小心蹭的。” 我笑了,沈野有洁癖众人皆知。 没有他的允许,谁敢近身?
婚礼上,未婚夫的女兄弟要我给她跪着洗脚,美其名曰:沐足承恩。 “裴家的规矩,要给新郎的姐妹洗脚,我也算你半个小姑子,今儿你不洗,就别想进门!” 我笑着端起洗脚水,整盆灌进女兄弟的喉咙里。 未婚夫裴凛直接拿餐刀抵在我喉咙,“芝芝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道歉,否则......你知道我有多疯!” 可惜了,你疯,我更疯。 我反手夺刀一人攮他们十几刀,直躺进icu整整七天。 后来,裴凛把我关进孤岛上的精神病院里学乖。 出来那天,他给我带了最喜欢的栀子花。 “既然医生说你的疯病已经治好了,我就既往不咎娶你。” 陈芝芝笑着展示手上的大钻戒,眼底带着挑衅。 “抱歉啊弟妹,你那一刀伤了我的子宫不能生育,裴凛怕我嫁不出去名声不好,这五年就假娶了我。” “最近我生理期难受需要裴凛照顾,所以离婚的事还要缓缓,行吗?” 我低眉顺眼的点头。 “当然行。” 裴凛一顿,似乎没想到我变得这么懂事,欣慰的直点头。 “不错,看来那家机构的治疗确实很有成效。” “你早这么乖,也不用多余受这五年苦了。” 我盯着被浓硫酸腐蚀成一坨的脚趾,笑而不语。 是啊,这五年很苦。 如果我不装的乖一点,又怎么能获取你们的信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