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门急,我拿错了儿媳妇赵茜娅的地铁卡。 回家后我正想跟她解释,她竟对我破口大骂:“你是穷疯了吗?连我的地铁卡都偷?” 今天是孙子小宝的两岁生日,客厅里坐满了亲戚。 赵茜娅的声音很大,似乎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看到没,这就是我公公!平时装得清高,背地里连我的地铁卡都偷!” 不想儿子为难,我好脾气地同她解释。 “我只是拿错了,卡就在这,两块钱我还你。” “拿错?哪有那么巧的事!我看你就是习惯了占小便宜!” “你那个扫大街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几个钱?两千?三千?” 确实挣不了几个钱,可我又没说我靠这个过活。 毕竟我每月还要收这个片区10栋楼的房租。
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中了离魂症,昏迷不醒。 国师预言只有命定之人献上深情一吻,方能唤回凤魂。 第一世,相貌平平的大哥贪图赏金,自告奋勇前去吻醒长公主。 可长公主却在醒来后惊恐尖叫,命人将他推入荷花池活活淹死。 “你这个骗子!长得如此丑陋,怎么可能是本宫的命定之人!” 第二世,二哥听了重生后大哥的建议。 找江湖术士易容成京城第一美男的脸吻醒了长公主。 两人恩爱一年。 可孩子出生那天,长公主看了一眼便发了疯,下令将二哥仗杀了。 “你也配骗本宫?去死吧!” 第三世,看到两个哥哥惨死,我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皇后却派人强按着我的头,吻醒了长公主。 没想到新婚之夜,长公主发疯冲出去,不慎落入池中溺毙。 皇后震怒,将我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第四世,大太监带着侍卫又围了我们家。 “国师说了,长公主的命定之人就在你们林家三兄弟之间。” “三日为限,谁吻醒长公主,谁就是当朝驸马,享尽荣华。” 这次,我们兄弟三人面面相觑。 看着那泼天的富贵,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向来准时的保姆徐姨,在今天迟到了。 “先生,真对不起,晚饭还没做好,您别怪我......” “但这次确实没办法,我在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人刷卡进来,给苏小姐打电话也没人接,这才迟到了。” 我正在换鞋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徐姨,我不是让苏思晴把门禁卡给你了吗?” 徐姨愣住了,一脸茫然。 “门禁卡?苏小姐从来没给过我卡呀。” “从来没给过?” “是啊。”徐姨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 “这一个月来,我都是趁着有别的住户开门赶紧跟进来,或者给苏小姐打电话,她帮我开门。” “今天苏小姐一直不接电话,我在楼下干着急......” 那就奇怪了。 明明这一个月来,大门电子锁里有那张备用卡的刷卡记录啊。
我出差提前回来,本想给老婆李佳喜一个惊喜。 刚进小区,就看见我妈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编织袋,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她满头大汗,那双布鞋已经磨破了边,脚后跟渗出的血染红了鞋帮。 我心头一紧,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妈!你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让你坐地铁来吗?是不是又舍不得花钱?” 我妈看见我,慌忙把脚往后缩,脸上挤出一丝局促的笑: “阿琛回来啦?没事,妈就是......就是走得急了点。” “地铁卡佳喜给我了,可能是我这农村老婆子笨。” “在闸机那刷了好几次都亮红灯,后面排队的人多,我怕耽误人家,就走过来了。” “走过来的?”我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声音都在发抖。 “妈,你那里到这儿可是有十五公里!” “没事没事,妈在老家干农活,这点路不算啥。” 我妈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你看,就是这张卡,可能消磁了吧。” 我接过那张所谓的“地铁卡”,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哪里是什么地铁卡? 那分明是一张贴了地铁标志的贴纸的游乐园过期的纪念卡!
公司庆功宴上,我的男助理拿着一叠私密照片,向我控诉。 “苏总,你睡了我,说过会对我负责的,怎么转头就要和陈家联姻?” “你把我当什么了?玩物吗?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以证清白!” 天地良心啊! 我和他唯一一次私下接触,还是半个月前,顺路让司机捎了他一程。 怎么就成了我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再说了,我纯直男,怎么可能会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订婚宴的前一天,我拎着精心熬制了五个小时的养生汤,兴冲冲地去找苏姗。 推开门却看到她喝了一口她干弟弟喝过的冰美式。 苏姗有严重的洁癖,并且病态地讨厌一切别人碰过的东西。 她甚至嫌我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交往三年,我每次和她接吻都要先洗澡。 看到我,她眉心瞬间拧紧:“来了也不敲门,还有没有规矩?” 那一刻,喉咙里的苦涩再也压不住。 我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苏姗,我们分手吧。” 她嗤笑一声,满脸不耐: “就喝了一口辰阳的咖啡,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一个大男人有意思吗?” “我还有个重要会议,你自己先回去。” 我将汤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给父母打去了电话。 “妈,订婚取消,苏姗,我不要了。”
我是一名替身儿子。 十年前,慕家丢失了真少爷。 为了安抚精神重创的慕太太,慕大小姐重金聘请我伪装真少爷十年。 如今还剩一个月,真少爷就被找回来了。 本以为,我能提前拿钱跑路,结果慕太太竟提出让我入赘给慕大小姐。 偏偏向来自视甚高的慕大小姐也没有反对。 就在他们饶有兴致地商议订婚期时,我指向一旁险些藏不住怒火的真少爷: “夫人,其实我喜欢的是他!”
除夕子时,本该主持击鼓仪式的皇太女,连同我那庶弟不知所踪。 我站在城楼之上,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老天奶!太女和阿琰竟然躲在那个最大的“震天鼓”里面!】 【这鼓皮这么厚,阿琰叫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他俩太会玩了吧!】 【驸马真蠢!打死他都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眼前的大鼓里呢!】 原来这俩贱人躲在这啊...... 我冷笑一声,转身对身后的十二名大力士喝道: “吉时已到!为震慑边关敌寇,保我大魏江山永固。” “今夜这鼓,需得加倍用力,连击一百零八下,不可停歇!” 大力士们齐声应诺,抡起百斤重的鼓槌,重重砸向鼓面。 弹幕瞬间尖叫: 【卧槽!这一槌下去,里面的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太女想喊停,但外面的鼓声太大,根本听不见她的惨叫!】
我妈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和你哥,在我心里是一样的分量。” 确实,从小到大,只要哥哥有的,我一定也会有。 哥哥有新球鞋,我也有。 哥哥有编程课,我也有。 哪怕今年过年回家,我妈也是拿出了两个精致的大牌包装袋,笑盈盈地递给我们: “这是妈特意去专柜挑的冲锋衣,一人一件,不偏不倚。” “这种户外大牌,几千块一件呢,妈平时都舍不得穿,也就是为了你们哥俩。” 看着那件质感硬挺的冲锋衣,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可在我试穿的时候,却感觉领口有点刺挠。 翻开内衬一看,一圈发黄的汗渍印在领标处,甚至还有些许头皮屑卡在魔术贴里。 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霉味,混杂着劣质烟草掩盖不住的酸臭。
城南的“墨香阁”,我光顾了五年。 那日,我换下官服,着一身青衣去买笔。 拿起一支羊毫,发现笔锋秃了。 我礼貌地问:“掌柜的,这笔坏了,能换一支吗?” 掌柜瞥了一眼我的旧衣裳,满脸嫌弃: “买不起别乱摸!二两银子的笔,也是你这种穷酸货配用的?” “大门在那儿,滚!” 满堂宾客哄堂大笑。 我没亮明身份,默默掏出银子买下那支废笔,转身离开。 次日,一幅写着“清风傲骨”的字,挂在了对面快倒闭的小店门口。 落款是:【礼部侍郎,顾柏谦】 全城学子闻风而动,挤爆了对面的门槛。 墨香阁掌柜看着空无一人的铺子,悔青了肠子。
秋闱乡试那天,镇远侯府的庶子举报我科举舞弊。 面对两份一模一样的绝妙策论,我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站在庶子那边,骂我这嫡长子嫉贤妒能。 而我的亲生母亲,亲自拿着家法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将我逐出族谱。 为了给庶子铺路,侯爷动用权势断了我所有的生路。 大雪封城之日,我惨死在流放途中的破庙。 到死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我的考卷会和那庶子的一模一样。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贡院的号房里。 这一次,我直接交了白卷。 我倒要看看,一个连字都没写几个的人,是如何抄袭的?
城南的“红袖昭”,我光顾了五年。 那日,我换下宫装,着一身素净的布衣去买胭脂。 拿起一盒口脂,发现膏体干裂了。 我礼貌地问:“老板娘,这胭脂坏了,能换一盒吗?” 老板娘瞥了一眼,满脸嫌弃: “买不起别乱摸!五两银子的上等货,也是你这种穷丫头配用的?” “大门在那儿,滚!” 满堂宾客哄堂大笑。 我没亮明身份,默默掏出银子买下那盒废脂,转身离开。 次日,一块写着“皇商御供”的金字招牌,挂在了对面快倒闭的小店门口。 落款是:【尚宫局司制,林青荟】 全城姑娘闻风而动,挤爆了对面的门槛,只为求一份“宫中同款”。 红袖昭老板娘看着空无一人的铺子,悔青了肠子。
春节这天,我在机场给老婆沈若琳转去六十万。 是这个月我给家里的生活费,也是这一年来的第十二笔。 为了挣钱,我在非洲的矿区待了整整三百天,吃尽风沙苦楚。 可一想到母亲能穿上羊绒衫,女儿能吃上进口水果,老婆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就高兴,干活也有干劲。 几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别墅门口。 一个佝偻的老人在跟野狗抢一个塑料瓶,她紧紧攥着那个瓶子,像是攥着命。 直到那老人露出脸,我手里的礼盒“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个跟狗抢食的老人,是我妈。
春节这天,我在机场给老公纪言森转去六十万。 是这个月我给家里的生活费,也是这一年来的第十二笔。 为了挣钱,我在非洲的矿区待了整整三百天,吃尽风沙苦楚。 可一想到父亲能穿上羊绒大衣,儿子能吃上进口水果,丈夫能体面风光。 我就高兴,干活也有干劲。 几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别墅门口。 一个佝偻的老人在跟野狗抢一个塑料瓶,他紧紧攥着那个瓶子,像是攥着命。 直到那老人露出脸,我手里的礼盒“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个跟狗抢食的老人,是我爸。
我和奶奶两个人住,每次点外卖都备注“放门口,不用敲门”。 不是矫情。 是我的房间正对大门,门锁坏了关不严。 而奶奶只要听到敲门声,不管是谁都要请进来。 周六中午,我熬了一夜论文还在睡,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 当我被惊醒扭过头,一个穿着外卖服的陌生男人正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 直到我从隔壁男生猥琐的笑声里得知,那个骑手偷拍了我的照片,发到了一个百人大群里。 我报了警,奶奶却说我丢人。 我被公司停职,她带邻居来参观我的房间。 我崩溃大哭,她说都怪我不穿衣服。 既然我的话她听不进去,那就让她亲身体会一次,被陌生人闯进家门的恐惧。
向来办事牢靠的保姆张阿姨,今天急得连打了三个电话给我。 “太太,不好了,幼儿园保安死活不让咱们轩轩进去!” “说是校卡刷出来的名字不对,卡上是个叫‘浩浩’的孩子,根本不是咱们轩轩啊!” 我正在看报表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张阿姨,那张卡不是昨晚陆盛年亲手亲手交给你的吗?” 张阿姨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 “是啊!可是刷卡机上显示的名字叫‘姜浩然’,保安说咱们拿错卡了,正拉着我盘问呢!” 那就奇怪了。 为了让儿子轩轩上这所本市顶级的“星空双语幼儿园”,我半年前就托关系,砸了三十万赞助费才拿到名额。 这一个月来,都是老公陆盛年每天开车送儿子上学。 今早陆盛年说公司加班,没法去送孩子,这才让张阿姨去送。 怎么换张阿姨去送,校卡主人就变成别人的了?
向来办事牢靠的保姆张阿姨,今天急得连打了三个电话给我。 “先生,不好了,幼儿园保安死活不让咱们桐桐进去!” “说是校卡刷出来的名字不对,卡上是个叫‘妍妍’的孩子,根本不是咱们桐桐啊!” 我正在看报表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张阿姨,那张卡不是昨晚婉柔亲手交给你的吗?” 张阿姨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 “是啊!可是刷卡机上显示的名字叫‘赵欣妍’,保安说咱们拿错卡了,正拉着我盘问呢!” 那就奇怪了。 为了让女儿桐桐上这所本市顶级的“星空双语幼儿园”,我半年前就托关系,砸了三十万赞助费才拿到名额。 这一个月来,都是老婆林婉柔每天开车送女儿上学。 今早林婉柔说公司加班,没法去送孩子,这才让张阿姨去送。 怎么换张阿姨去送,校卡主人就变成别人的了?
每年清明,家族的祭祖事宜都由我一手操办。 全部花销的我承担了大半,剩下一点费用才让大伯和小姑两家平分。 可今年,表弟却指着我花两千块定制的纸扎别墅破口大骂: “网上九块九包邮的东西你收两千?连死人的回扣你都吃,你这黑心肝的畜生!” 大伯和小姑也堵着我,逼我退还这十年来的“贪污款”。 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我当场把所有祭品付之一炬,并将钱全数退还。 “既然如此,以后祭祖的事我绝不再管。” “祝你们用九块九的劣质纸钱,求得祖宗保佑,全家升官发财!” 结果清明节当天,表弟贪便宜买的劣质香烛烧了整座山。 连带着把隔壁首富家的豪华祖坟也给刨了。 这一次,他们跪在我家门前磕头流血,求我救命。
上辈子,为了让未婚夫和他那个患有“重度抑郁症”的青梅在五一有个完美的旅行。 全程,我不仅是他们的人肉提款机,更是个免费的苦力。 在拥挤的泰山顶上,青梅嫌我碍眼,故意重重撞向我。 我脚下一滑,未婚夫不仅没有拉我一把,反而将青梅紧紧护在怀里,眼睁睁看着我滚下几百级台阶。 临死前,我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 “江妍夏,你皮糙肉厚摔一下怎么了?瑶瑶受惊了你赔得起吗!” 一朝重生,我回到了五一放假的前夜。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地把四个巨大的行李箱推到我面前。 我笑了笑,反手将退票截图发在三人小群里。 “不好意思,五一我决定在家躺平,你们自己去吧。”
上辈子,妹妹白徽柔非要在五一假期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为了满足她,我拿出了全部积蓄,甚至献了半条命的血去卖钱,给她凑天价婚庆费。 可婚礼当天,她却当众夺过司仪的麦克风,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各位亲戚朋友,我姐姐是个为了钱去卖血的脏女人,她身上带着病,不配上我们的主桌!” 我被亲戚指指点点,恍惚冲出婚礼现场,遭遇车祸而亡。 在骨头碎裂的剧痛中,我听到妹妹和新郎陈庆延说: “真晦气,大喜的日子死在外面,赶紧叫殡仪馆拉走,别影响了咱们收份子钱。” 我的血流干了,心也彻底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一前夕,婚宴尾款的最后支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