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言澈分手的时候,闹的很不愉快。 他摔碎了我们一起做的戒指,红着眼威胁我离开了就再也别回来了。 最后却又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声音颤抖:「舟舟别分手,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会改的,不分手好不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介意你喜欢别人,别分手……」 后来他甚至割了腕我也没回头。 几年后,我在娱乐圈黑料缠身,濒临被封杀的地步,无奈之下去求了天娱集团的执行总裁。 那男人正是裴言澈。 酒桌上他微仰着头,摇晃着手里昂贵的酒,暗红的灯光打在他冷峻的眉眼之上。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这么简单的道理周小姐都不懂吗?」
和裴言墨订婚典礼的前一天。 他在大庭广众下和别的女人接吻。 我赶到时,他牵着心爱的小白花执意要和我分手, 小白花楚楚可怜。 「姐姐言墨爱的是我,没有爱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求您成全我们吧。」 我冷笑一声,反手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 和我结婚的人才是裴家家主,没了我,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后来盛大的结婚典礼上,裴言墨双眼猩红的看着我, 我紧紧牵着他弟弟同时也是裴家继承人的手,笑靥如花。 「有人曾对我说,没有爱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所以,我选了个爱我的人。」
老婆的生日宴上,她的gay蜜一脸坏笑凑到我身边。 “舒妍的床上功夫你爱不爱?那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我满脸错愕看向沈舒妍,她却笑得肆意。 “你在气什么?我的第一次还不是给了你?” “再说明哲是个gay,他只对男人感兴趣。” 不想搅了沈舒妍的生日宴,我带着火气冲出包厢。 没过多久,卫生间隔壁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 “你为了讨好傅宴淮那个蠢货还特意修复了一层膜?” “叫得浪一点,不然我就去告诉傅宴淮我不是gay!” 随着震动的挡板,沈舒妍的呻吟声有规律传来。 烟灰落在掌心,原来沈舒妍一直都在骗我。 翻出那个落了灰的号码打过去: “江大律师,离婚案有没有兴趣接手?”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妻子第999次提出躲猫猫游戏。 她凑到我面前在我胸前画圈,言语暧昧。 “老规矩,等你找到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为了给她个惊喜,这一次我跟在她身后。 看到车子停在熟悉的酒店,心中一喜。 正要去告诉她游戏结束,她的闺蜜突然出现。 “你和沈清淮真够可以,又让我给你们打掩护。” “第999次偷情了吧?陆瑾丞那个蠢蛋还没发现异样?” 宋亦欢轻叹一声,语气却格外得意。 “谁让他真的蠢,998次都没找到我。” “再纵容清淮一次,第1000次我会让瑾丞找到我。” 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躲猫猫游戏,是宋亦欢和沈清淮的偷情游戏。 发动车子后,我给青梅打去电话。 “你想玩躲猫猫游戏吗?”
帮公司拉来百亿投资后,未婚妻承诺给我奖金。 员工表彰大会上,她却把我的一亿奖金转赠给顾乔南。 而我的奖励,却是一个“电子咖啡”。 “你最会偷奸耍滑,这电子咖啡正好督促你。” 只要我离开工位五分钟,手腕处立马传来强电流。 我再也忍不了,冲到沈燕姿的办公室质问。 刚到门口,却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姜恒瑜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凤凰男,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等他再给公司拉个百亿投资,我立马让他滚蛋!” 透过门缝,恰好看到沈燕姿和顾乔南在激情热吻。 勾唇冷嗤一声,我给助理打去电话。 “不留余力,搞垮沈家!”
和傅景琛分手的第五年,我意外地跟他重逢。 他眼底闪过惊喜,却昂着头一脸傲娇。 “沈心仪,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茫然看着他,良久我才想起他这话是何意。 当年他将我99万年终奖给了顾明悦,却只给我9.9元。 他说顾明悦家庭困难,让我不要计较。 可我爸躺在ICU急需手术,我哭着求他把奖金还给我。 他却冷脸怒斥,指责我撒谎善妒。 爸爸因没钱手术死在病床上。 看着面前等着我道歉的傅景琛,我侧身避开。 “傅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我只是替老公来视察下他即将收购的公司而已。
京城人人皆知,六王爷杀伐果断、不近女色,克死了两个未婚妻。 皇上为防至皇室丑闻,赐江家女做六王妃,后母崔氏不舍自己的女儿去受苦,将一直在苏州的江晚晴抓回来替嫁。 本来大家都等着江晚晴这个在苏州长大的野丫头被休,或者像前两任未婚妻一样死于非命。 没想到先传出来的是王妃她掉马了。 谁知道这个乡野长大的小丫头竟然是千机舫的主人,拾音。 吊马后她不装了,为了救母弑父,是人人口中的厉鬼投胎,只有王爷轻笑:“谁说她凶?分明是只小奶猫。”
崔氏嫁女有个规矩,大婚需行却扇礼,新郎作诗到宾客满意方可移扇出门。 京城人人皆知状元郎沈渡对我痴心一片,可这桩婚事我等了五年。 第一次,他为替长公主捉兔子误了吉时, 第二次,他为长公主作赋贺寿,又误了吉时, 这次他准时到了,却是被同僚架进喜堂的。 十米外的宾客都能闻到他身上呛人的酒气, 当着众人的面,这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只作出几十首连六岁小儿都嘲笑不止的废诗。 父亲气得面色铁青,吉时再度被延误。 沈渡却理直气壮, “长公主今日设宴,若无人陪她尽兴,便要将身边小倌收作面首。” “阿菀,你也是女子,该知道由着她任性会毁了她名节。” 他的同僚笑着打圆场: “嫂子宽心,沈兄虽屡次误了婚期,可三次聘礼一次比一次重,从未收回。” “你放心,下次沈兄的聘礼定从城南排到城北来补偿你。” 我隔着团扇,看着沈渡袖口上沾着的胭脂痕,笑出了眼泪。 没有下次了。 因为三日后,我就要去和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