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竹五十寿辰那日,诰命封赏的喜讯恰临侯府,宾朋满座,欢声盈庭,她却当众提出和离。 话音未落,一道明黄圣旨自府门抬入,受封诰命的并非曲妙竹,而是谢知书的青梅,楚清音。 待圣旨安放妥当,宾客也已散尽,谢知书携着楚清音的手,转身看向曲妙竹。 “妙竹,”他语气不容置喙,“清音这些年为我守节未嫁,如今孤身一人。唯有诰命之身,方能在京中立足。” “你尚有我与远舟可依,不必计较。我已决定迎她为平妻,往后你们姐妹相称,也好互相照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曲妙竹身上,等着看这位向来刚烈的主母如何发作。 毕竟上月婆母欲塞个丫鬟给谢知书为妾,她闹了半月才罢休。
顾言舟最爱夏棠安那年,她准备打掉他期盼已久的孩子。 起因是月子中心打电话让她核对月子流程,可她明明才怀孕三个月,根本没有敲定任何套餐。 她察觉不对,跑去查看时,却撞见顾言舟怀里搂着一个女人和婴儿。 “言舟,从我生产到现在你都在陪我和宝宝,她不会闹吧?” 顾言舟温柔抚过她的发丝,声音宠溺: “我自有办法应付她,现在什么都比不过你和孩子重要。” 那一刻,夏棠安的世界静了音。 他怀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插足他们婚姻的初恋,白思思。 当年夏棠安闹离婚,顾言舟曾冲到阳台,声音发颤: “棠安,我知道错了。” “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阮眠霜是被陆鸣谦捧到汉口最风光无限的歌女,一场演出上千大洋,想听曲的人能从戏院排到江汉关。 可无人知晓,每场演出结束,她都要跪在丈夫死去初恋的墓前唱戏,直到喉咙渗血。 今天是她跪唱的第九天,也是陆鸣谦迎娶第十位姨太太进门的日子。 而陆鸣谦每娶一房姨太太,便补偿她一栋宅子,转身又让其他姨太太住进去,命她睡在走廊,以此来羞辱。 只因他认定阮眠霜拜金,而她弟弟为帮她上位,害死了他的初恋沈清荷。 从前阮眠霜也曾带人驱赶过,直至被陆鸣谦罚着给姨太太磕了一百个头道歉后,她彻底死了心。 思绪至此,手中的佛珠忽然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军训野外演练期间,教官陆语茉操作失误点错爆破设备,导致骆星燃受伤倒地。 医疗人员正要上前搀扶,身为主任的骆母却为了避嫌,冷声喝止: “谁都不许扶骆星燃!他自己偷懒没检查好设备,受伤也是活该!” 骆星燃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但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母亲都不会信。 他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投向陆语茉,哑着嗓子开口: “语茉,你帮我解释下,今天下午检查爆破设备的人是骆昭寻,不是我!你说啊!” 陆语茉眼神闪烁一瞬,随即正色道: “骆星燃,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推给别人?等着接受处分吧。” 那一瞬间,骆星燃心里的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