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班长在群里统计露营人数,我主动提出家里户外店可以租装备。 帐篷加睡袋防潮垫,整套三天270。 话刚说完,死对头林莉却秒回了一条链接: “隔壁学校门口小店,全套三天才120,都是同学,这钱你家也赚?” 群里瞬间炸了。 “卧槽!一个人就赚我们150!这么黑!” “李盈盈看着平时挺关心同学的,没想到赚起钱来毫不手软啊!” 我耐心解释:我家270那套是防水双层帐篷+羽绒睡袋, 120那套我也见过,是帐篷单层不防风,睡袋薄得像纸,防潮垫就是一层泡沫地垫。 “还解释什么呀?不就为了多赚点钱吗?” 死对头在群里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顺手又发了个“懂的都懂”的表情包。 群消息开始疯狂刷屏。 有人说“毕业旅行还想赚一笔”,有人说“果然无商不奸”, 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学都冒出来,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我看着屏幕,突然不想说话了。 那晚我背着自家的帐篷独自上山。 凌晨三点,手机震个不停,好多人在群里疯狂@
前世,我和姐姐同时喜欢裴景曜,后来我却为他挡了一箭而断腿。 裴景曜因为愧疚,便在功成名就后娶了我。 没想到,婚后二十年他不仅没碰过我,还冷眼看我病死在偏院,在我临终前只留下一句: “若有来世,我绝不娶你这般心机深沉之女。” 原来,在他眼里,我当初为他挡的那一箭,竟是另有图谋。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和裴景曜同时重生了。 为了能成全自己上一世的遗憾,他率先上门请求和姐姐定亲。 偏心父母商量一番,决定将我先送到苦寒之地,让他们二人早日完婚。 我笑了,不仅同意,还当场签字画押,断绝关系。 可当大邺朝最尊贵的摄政王抬着十里红妆登门求娶我时,裴景曜却疯了。 他红着眼跪在雪地里,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挽着摄政王的手,居高临下:“裴将军,自重。”
我天生能听见家具的心声,因此家里每件东西都是万里挑一的好货。 直到今天,我带着老婆来签租房合同。笔刚落下,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冷笑: 【又来一个送死的怨种,看着吧,这家人撑不过一年!】 我猛地抬头。 四周只有笑脸盈盈的房东,和满脸兴奋的老婆。 声音是从我屁股底下的真皮沙发传出来的。 紧接着,客厅的红木茶桌也叹了口气。 【是啊,上一个住这的,听说昨晚刚死在医院。】 我握笔的手瞬间抖了一下。 【老公,发什么愣啊,快签字啊。】 老婆在一旁催促,把签字笔往我手里塞。 这套位于市中心、价格便宜得离谱的精装大平层,是她的心头好。 但我却一把扣下合同,脸色惨白: “这字,不能签!”
我爸因为突发阑尾炎躺在手术室外, 而我的外科医生男友,却在给他的青梅竹马做宠物猫微创缝合时, 我就知道这段感情到头了。 他在电话里极其不耐烦: “你爸那是老毛病,死不了。” “语柔的猫猫如果留下疤痕,她会抑郁的。” 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转身,我联系了本市最大的私人博物馆馆长,答应了那个年薪百万的国家级古籍修复项目。 既然顾廷觉得我和我的家人不配得到他的尊重,那我就成全他的高傲。 只是当他后来跪在泥地里求我回头时,我身边站着的已经是身价千亿的豪门掌权人了。
我戴了整整十年的亡父遗物,被老婆随手送给了她刚回国的男闺蜜。 她说:“不就是个破桃木牌子,阿淮最近运势低迷,借他戴几天辟邪怎么了?” 我儿子在旁边拍手叫好:“爸爸最寒酸了,阿淮叔叔戴着才好看!” 岳母更是翻了个白眼:“一个死人的东西,送人还嫌晦气呢。” 看着男闺蜜脸上挑衅的笑,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隐忍。 我一把扯断他脖子上的红绳,冷冷地看向宋晓艺: “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我回宫那日,假公主正戴着我母后的凤钗,在御花园挑驸马。 满宫贵女簇拥着她,啧啧称羡,说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连凤钗都为她而留。 而她纤指一点,选中的人,竟是我当年从蛮族刀下拼死救回的未婚夫谢沉。 十年前北境狼烟四起,我化名“玄七”混入军营,从无名卒子杀成前锋统帅。 出征前,为了不让母后捡来的孤女受委屈,我亲自为她请封“永安郡主”。 不曾想,十年后,郡主成了嫡公主,而我这个真公主的名字,在后宫被人一笔抹去。 母后三年前薨逝,临终前想见我最后一面,却被永安以"边关吃紧不宜回京"为由,连扣三道加急密信。 如今回朝,满宫贵女,竟无人记得我真身。 看着眼前众星捧月的场面,我笑了。 我解下玄甲披风,露出肩后的凤凰胎记。 身后,三千玄甲军无声列阵。 “先帝嫡女?” “我倒不知,当年母后收留的孤女,何时上了皇家玉蝶?”
恋爱七周年,陆昊然送了我一双59块的高仿鞋,来自拼夕夕。 胶味刺鼻,我愣了两秒,还是拍了照发给他:“谢谢宝贝,好惊喜呀。” 直到他的小青梅给我甩来一张酒店截图,我才知道,他今晚为她定的是999元的大床房。 我盯着屏幕,鬼使神差地拨通陆昊然的电话。 打了五次,那头才接起。 “宝贝,我送你的那双鞋是正品哦,我悄悄攒了两个月生活费买的呢!” 那头是他刻意压低的喘息,还有隐约的女生娇笑。 我环顾这间屋子:59块的鞋、9块9的网红灯、仿版香水、清仓四件套......全是来自拼夕夕。 而他小青梅收到的,是TF口红、祖玛珑、四季酒店...... 我嗓子眼发堵,轻声开口: “陆昊然,我们分手吧。”
我家那口老井,水管子接了八十米,穿过半条土路,顺带浇了村东头三家的菜园子。 黄瓜、豆角、小白菜,一浇就是六年,没收过一分钱。 但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家闺女,转头就举报我爸"非法取水",罚款两千。 交完钱,我爸蹲在井台边抽了半包烟,接着他把水管子截了下来。 第二天,大学生她妈提着水桶过来,讪笑开口: "他叔,天旱得厉害,你看这菜......" 我爸把烟掐灭,拍了拍手上的泥: "嫂子,这井水浑,浇不了好菜了。" 随后他顿了顿,又说: "你还是买自来水浇地吧,听说一吨两块五,也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