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发烧没有去上幼儿园,妈妈叮嘱爸爸好好照顾我, 可是爸爸一天都在卧室睡觉,我摇晃着身体去敲门: “爸爸,灵灵饿了。” 爸爸光着身子出来,不耐烦的塞给我一张百元大钞让我自己买饭吃,顺便给他带回来一盒超薄安全套。 我不知道安全套长什么样子,只好问超市阿姨,阿姨脸色变了又变,对我说这是好东西,让我回家给妈妈。 晚上妈妈回家,我拉着妈妈献宝一般掏出安全套: “妈妈,妈妈,王阿姨说这是好东西,爸爸让我给他买了一盒,我给你留了一盒。” 然而,妈妈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一片煞白。
第九次意外车祸,我满身鲜血的被老公抱去医院抢救, 我忍着腹部的剧痛对医生苦苦哀求: “我老公有弱精,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求求你一定要保住他!” 医生看了我肚子一眼,当即宣布大出血准备抢救。 我被推进手术台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一道童声依依不舍的开口: “妈妈再见,希望下次投胎还能成为你的孩子。” “爸爸是个渣男,他早就有了联姻的妻子,所以根本不想你怀孕!” “之前的几次意外,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我听着这道稚嫩的童声,又想到进手术室前老公心疼焦急的眼神,瞬间浑身冰凉。
我是在边境厮杀十年的真千金,被找回当日,哥哥冷漠对我教导: “顾与凰,你身为我嫡亲妹妹,身上血腥之气太盛,行为粗俗,愧为顾家嫡女。” “回去后,在佛堂中静心养气,洗涤凶煞之气,潜心学习贵女礼仪,待你过族老考核,成为真正贵女后。” “我为你亲自开祠堂,入族谱。” 我努力修习了五年依旧不过考核,我本以为是我愚钝,却从哥哥书房外偷听到哥哥对族老命令: “这一次考核还是不合格吧......” “婉柔从小被顾家收养,性格敏感,一朝从嫡女沦为养女,我怕她承受不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亲哥哥从未把我看做亲人。 不过没关系,他不要我,我也不屑再当顾家嫡女。
我带着女儿在街上捡垃圾的时候,遇到了前夫,他皱眉看着瘦弱的女儿,冷声说: “苏雨萱,我没有给你钱吗?故意把女儿养成这种瘦弱模样,是在恶心谁呢?” 我看着时隔五年再次出现的男人,十分平静。 我和段子沉在大学认识,因为好孕体质被段老夫人撮合成未婚夫妻, 结婚那天,段子沉的小青梅装疯大闹婚礼现场。 她带人强行扒光我的衣服,当场散播我的不雅照,污蔑我之前做过鸡。 我妈妈被气得心脏病突发进医院抢救, 我情绪崩溃要报警抓他的小青梅,段子沉却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我: “要不是和你结婚,雪儿也不会受刺激成为疯子?” “她要是治不好,我要你陪葬!”
妈妈是被拐卖的真千金。 她从小就对我说一定会带着我逃出去, 我六岁那年,妈妈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打算带着我离开, 可我却为了一个馒头,毫不犹豫地向奶奶告发了妈妈, 在我大口吃着馒头的时候,妈妈被吊着树上毒打。 她怨恨地瞪着我,骂我是小畜生。 我有些伤心,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抛夫弃女。 我明明是为了这个家好。 三天后,妈妈上吊自杀了,我被醉酒的爸爸失手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要逃跑的这天, 我再次毫不犹豫的向奶奶告发了要逃跑的妈妈。
因为思念死去的女儿,我浑浑噩噩的走到了马路中央。 危急关头,老公紧紧地护住了我,但自己却被卡车撞飞。 弥留之际,他奄奄一息的开口: “当年是我害死了女儿,如今救你一命也算是赎罪。” 整理他的遗物时,我才发现老公早就心存死志。 我后悔不已追随他而去。 再次睁开眼睛,我回到了女儿出事这一天。 我狂喜,决心要改变女儿早死的命运,抹平我和老公之间的裂缝。 但是我没想到,这次重生,我竟然发现了女儿死亡的真正原因。
我和妈妈是纯恨母女, 从我懂事起,她无数次想杀死我,而我凶狠地掀翻她的轮椅,打碎她的碗,看着她像狗一样在地上舔食, 直到我十六岁,爸爸把我卖给老男人当媳妇,我抵死不从,奶奶阴毒的让爸爸打断我的腿, 我心生绝望时,妈妈暴起捅死了奶奶,被爸爸一棍子砸在太阳穴, 临死前她虚弱开口: “我就不应该生下你这个有着人贩子血脉的畜生。” “但我又克制不住母爱的本能,下辈子希望我不要被拐卖,你也不要再投胎到我肚子里。” 妈妈死后,我依旧被嫁给老男人,新婚夜,我和老男人同归于尽, 灵魂飘在空中,我目睹妈妈的亲人找来,才明白她为什么恨我。
出轨多年的老公意外车祸身亡,我的双相躁郁症不治而愈。 我当即火化了他,把骨灰倒进化粪池。 强忍着喜悦领了保金后,我计划带儿子去他念叨已久的马尔代夫。 可刚到家,就被儿子狠狠推倒在地。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寄生虫?而是爸爸?!” “你吸了他一辈子血,他死了你连装悲伤都懒得装吗?” “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赶紧殉情去地下陪爸爸,省的他孤单寂寞!” 我被他的辱骂气到浑身发抖。 为了让儿子得到全部家产,我忍气吞声十几年,却没想到在他心中我竟如此不堪。 我愤怒地扯着他去了小三家,要让他看看,他心中伟大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我和方子期是恩爱了一辈子,所有人都感叹看我们这一生又相信了爱情。 六十五岁这年,我查出肝癌晚期再也无法照顾瘫痪在床的他,决定和他一起从容赴死。 我率先喝下农药,双眼含泪的抚摸着他干枯的脸。 我和他青梅竹马,他从小就护着我,小学时追着打开我黄腔的男同学;高中时遇到百年暴雨,是他死死抱着我,我才没有被洪流冲走,为此他落下了终身后遗症。 我三十岁那年,他为了给我买礼物出车祸双腿瘫痪,我没有离他而去,照顾了他一辈子。 我刚刚喝下农药,向来孝敬的儿子就闯进来,狠狠把我推倒在地上: “想死你自己去死,凭什么替爸爸做决定。”
母亲节那天,我用捡半年垃圾赚的钱,给她买了一条漂亮的白裙子。 当我开心的把裙子送给她的时候, 笑容温婉的妈妈脸色陡变,她尖叫着把我推倒在地上,拿起椅子不断的砸我: “是不是那个恶魔指使你送这条裙子想害我!” “身上流着强奸犯的血,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被砸的满脸是血,最后是邻居听到声音把妈妈带去医院治疗。 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前忽然出现一本只有我能看见的书。 翻动书页,我这才知道我是虐文女主,只因为我的童年要过得凄惨,妈妈才会被剧情设定强奸。 原来我才是我害的妈妈一生被毁的罪魁祸首。 我笑了,伸出沾血的手伸向发光的书页。 妈妈,我要拯救你
未婚夫和真千金结婚那天,我颤抖着赵天野打电话: “你真的不要我和女儿了吗?” 赵天野残忍冷漠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中: “带着那个野种滚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 我彻底绝望,把女儿送到福利院后准备自杀。 水果刀即将刺穿心脏的刹那,我觉醒了, 这才知道我是命定的恶毒女配,在我死后,我的女儿也会延续我恶毒炮灰的命运。 她会被被赵天野领回去虐待,从小就养成阴冷扭曲的性格,长大后处处和主角做对,最后葬身大海。 我扔掉水果刀,疯一般的驱车去福利院抱回女儿,然后移民出国。 我这一生活的太凄惨,不能让女儿步我的后尘。 本以为不会和这群主角有任何牵连,没想到五年后我会再次回到京市,和他们一一见面
母亲节那天,我用捡半年垃圾赚的钱,给妈妈买了一条漂亮的毛衣。 当我满怀期待的把毛衣送给妈妈时,笑容温婉的妈妈脸色陡变,她尖叫着把我推倒在地上,拿起椅子不断的砸我: “是不是那个恶魔指使你送这个裙子想害我!” “身上流着强奸犯的血,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被发狂的妈妈打的奄奄一息,直到妈妈癫狂的跑出家门,只留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眼模糊间,我看到一本书在我面前展开, 我这才知道我是一本黑暗文风中的悲惨男主,剧情为了铺垫我童年的凄惨,所以设定了妈妈惨遭侵害的悲剧, 原来我才是我害的妈妈一生被毁的罪魁祸首。 我笑了,伸出沾血的手伸向发光的书页。 妈妈,我要拯救你,即便代价是我从未出现过
和时牧野离婚的第八年,患癌的第四年,我和他在医院偶遇, 我刚刚送走母亲,眼含悲伤,而他扶着妻子来产检,满脸喜悦。 狭窄的走廊,我和他抬眼对视,分离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他洗掉了年少轻狂的纹身,穿上西装变得成熟稳重。 我也不在素面朝天,浓妆艳抹遮掩面容的憔悴。 擦肩而过,他突然开口: “温软,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就算离婚,我也永远是你哥哥,回来住吧,让我照顾你。” 我捏紧了口袋中的癌症检查单,轻轻摇摇头, 现在于我而言, 他不是收留我二十多年的哥哥,也不是老公,只是个陌生人。 人生仅剩的三个月,我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牵连
“陆北辰,你当我七天男友,我跟你回去自首怎么样?” 我调笑着开口要求,看着陆北辰悲愤憎恨的眼神有些晃神, 我和陆北辰曾是警校最耀眼的情侣搭档。 七年前,我奉命潜入园区卧底,从此人间蒸发。 七年后,陆北辰已是刑侦队长,而我却成了园区大佬最得力的杀手。 一次清缴行动中,我和他在边境小镇“雾城”狭路相逢。 陆北辰亲眼目睹我把他的线人推入大海,对我疯狂追捕, 我利用他的愤怒,亲手抓住他,胁迫他成为我七天男友。 “我答应你。” 我听着他憋屈的回答声,亲吻上他满是恨意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七天,是我用命换来的最后告别。
“今日明珠十八岁成年礼,我送她三十万现金当嫁妆!” 元旦家宴上,老公牵着寡嫂的女儿接受众人艳羡的注视。 我心一紧,连忙去看因为帮忙上菜而累的汗湿头发的儿子。 他愣愣的端着盘子,空洞的看着宛如亲生父女的两人,眼眶泛红。 老公奉行穷养才能成才的理念,对儿子极尽苛刻, 甚至上了大学每月也只给五百的生活费,美约其名锻炼独立生活能力。 儿子一直以为老公生性严厉,不懂得表达爱。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老公不是不会爱,只是把父爱给了寡嫂的女儿。 我擦掉儿子的眼泪,安慰道: “乖,属于咱娘俩的谁都拿不走。”
儿子晋升院长的表彰大会上, 记者尖锐的提问: “请问王院长,您擅自把特效药送给低保户赵柔,有没有想过您的母亲已经癌症晚期,命不久矣?” 儿子大义凌然的开口: “我这是为了人类医学进步。” “我妈身体虚弱,一旦用药失败,会导致特效药推迟三年上市。” 我攥紧了癌症晚期的诊疗单。 为了得到特效药名额,我自愿试药,三年来,生不如死。 明明一个月前,他还说这批稀少免费的特效药药效稳定,成功率百分百。 当记者问我会不会以儿子为豪时,我扯动了下嘴唇,漠然开口: “堵死自己亲妈的生路,我没有他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