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当天,李乐给我发了一张婴儿照。 让我想个名字,带上户口本,说在派出所办理户籍的窗口给我准备了一份接风大礼。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赶到时。 她却跟她的小姐妹们笑弯了腰。 “我就说吧,出国一年回来还是舔狗,只要我招招手,他连当接盘侠都愿意!” 说完,她依旧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沈煜,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一个玩笑就屁颠屁颠跑过来!” 她们肆无忌惮地嘲笑我,说我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当我越过他们取号给孩子上完户口,然后搂着妻子一家三口拍照留念时。 李乐乐却哭红了眼。
我放弃千万家产,陪只是个普通体育生的王屿日夜苦练十年。 只因他说,夺冠后就跟我求婚。 可夺金发布会当天。 我信心满满,身穿婚纱带上了所有的亲朋好友,让他们见证世界冠军对我的求婚。 他却对我视而不见,目光一直落在一个卖力应援的女生身上。 记者发现了端倪,询问他那个女孩是是否就是他女朋友时,我以为他会反驳,结果他只是甜甜的笑了笑没说话。 在一声声【磕到了】中。 我扯下头纱,默默离场,然后清空了所有关于他的东西。 当初他明明是他说,自己这次受伤夺不了冠,怕给我丢人,恳求我别去,却带了别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爱谁谁,我不要了。
我日夜辅导,帮肖国庆成了全县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 只为他说毕业后就跟我结婚。 可去学校报道前一天,他说怕我资本家小姐的出身影响他学业,自己坐车去了学校。 我不放心他第一次进城,偷偷跟在后面,只想目送他安全到校。 就在我准备返程时,看到他拉着他常在我面前,贬低的资本家小姐打扮的城里女孩,接受记者采访。 面对记者的询问,他们相视一笑。 “这是刚恢复的第一年,身边大多数人都没什么信心。只有我们俩志同道合,相互鼓励和学习,所以一起考上了大学。” 可当初明明是他说,我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能参加高考。 还说担心我回城被抓,让我安心待在村里照顾他瘫痪的老爹老娘,等他毕业后就回来跟我结婚。 所以他不是嫌弃我的出身,只是嫌弃我这个人。 这样的人,即便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我也不要了。
沈时风的第十个生日宴。 所有亲朋好友都笃定我还会如以往一样向他求婚。 毕竟我放弃江南千万家产,背井离乡陪他回陕北创业养猪,死缠烂打十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嫁给他。 可他一直等到了凌晨5点,都没等到我身披婚纱出现在现场。 只收到了我分手的短信。 十年时间,小猪崽儿我养熟了一茬又一茬。 却怎么也养不熟沈时风。 现在,他和他那些丢给我养的猪崽们,我都不想要了。
经理亲小舅子业绩提成。 而我业绩5000万,提成只有500。 上有老下有小,生怕丢掉工作而谨小慎微的我。 这次终于崩不住闹到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却慢悠悠道: “你上个月业务招待费报销5万8,全公司就你最高。” “如果不象征性扣一点你的绩效老板那边我也没法交代,你多理解理解。” 我压着脾气解释, “他们报销3、5千,业绩顶多5万。” “而我报销了5万8,给公司签下了5千万的合同。” “不管怎么算我都是给公司带来效益最高的人。” 经理厚着脸皮道: “别人花3、5千能谈下的业务你却多花了10倍!” “况且给公司带来效益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就你花的最多,你让我怎么跟老板说?” “这个月就这样了,后面好好干,该有的都会有的。” 当天下午,核心客户1千万的续签合同指定要我跟进,经理又让我全权负责。 我拿着工资单要求补发提成,却被再次拒绝。 “等搞定这单,我一定给你申请提成加奖金。” “好好珍惜公司给的机会,外面大环境不好,你这把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出去也比不过年轻人了......”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和威胁。 ...
大婚封后前夜,我突然闹着要出宫。 我将发髻梳成了未出阁姑娘的模样,连宋煜给我的凤印也原封不动退回了他的勤政殿。 宋煜慌了,问我是不是谁欺负了我,说着便要拟旨诛灭其九族。 我摇了摇头,只是笑着说想趁大婚前出去看看。 他似乎不信,跪在我的膝下以宋家列祖列宗名义起誓: “婉茹,如今这江山是你父兄用鲜血换回来的,你放心我宋煜这辈子不设后宫不纳妃嫔,一生一世只守护你一个人,如有违背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可阖宫上下甚至坊间都知道宋煜在江南养了一个花魁娘子朱茵茵,但是没有人敢告诉我。 他们怕我知道后离开宋煜,更怕宋煜因为我的离开疯魔抛下整个江山。 那我偏要在他最期待的封后大典上离开。 因为这帝后情深的戏码,我不想陪他演了。
我决定答应爸爸,撇下老公和儿子,做回他的宝贝女儿。 只因手术后,我听到了家人的心声。 老公:【一点小问题竟然住了这么多天医院,回家了也不干活,看不到我西服还没熨吗?】 儿子:【做手术花了那多钱,还喝我最喜欢的酸奶,为什么不能像诗雨阿姨那样做女老板,就知道在家吃白食!】 婆婆:【怎么偏偏在我炖鸡汤的时候回来了,回头我把洗砂锅的水涮一涮,就说水放多了!】 我心灰意冷,转身关上房门,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对,就我一个人,谁都不带。”
洪水爆发,我拖着大肚子艰难躲到高处。 身为救援队长的老公驾着船从我旁边经过。 我没有出声求救,静静看着腿根的鲜血染红大片洪水,任水面慢慢漫过鼻尖。 上一世,因为我拿怀孕不断向老公呼救,老公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将我送进医院,母子平安。 可他的白月光沈琳却因为救援延迟,死在了洪水中。 被发现时整个人都泡烂了。 他看起来云淡风轻,说于情于理救我都是他的责任。 甚至还大张旗鼓说给儿子办满月宴。 宴会前一夜,他却将我和儿子带到了沈琳尸体发现的山下。 儿子被他丢进水洼里淹死后,他转身将我活埋。 他瞪着猩红的双眼,恨意滔天。 “不就是洪水吗?多等一下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琳琳就是因为我去晚了丢了性命!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她当时的绝望!” 最后一铁锹土落下,我彻底没了气息。 再睁眼,回到了山洪爆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