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霍家被绑架走丢二十年的真千金。 被找回的第一天,亲爹对着我摇头叹气: “到底是乡野混大的,为了霍家的体面,对外就说你是来投靠的远房亲戚吧!另外,你那穷酸乡巴佬养父不许带回来。” 我爽快答应:“好的叔叔。” 亲爹黑脸。 亲妈上赶着教育我: “你姐在霍家呆了二十年,她永远都是霍家的女儿!希望你不要觉得她抢了你的一切,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 我看向假千金腕上的祖传手镯,眨眨眼:“那姐姐有的,你也都给我来一份儿。” 亲妈语塞。 两个哥哥想揍我:“你也配跟珍珍比!以后你一个月就三千块,够你挥霍了!” 三千?打发叫花子呢? 我直接一人一巴掌,对假意上前劝架的假千金更是两巴掌。 不好意思,我从小的家教就是,谁欺负我,我就揍谁! 这是我的黑道大佬养父教的,他才不是什么穷酸乡巴佬。
裴彦被判秋后问斩那日,我当众请旨与他和离,转头嫁给摄政王做妾。 四年后,他平反封侯,东山再起。 我抱着女儿求过他两次。 第一次,女儿心疾发作,他将救心丹扔在地上。 “别拿摄政王的孽种,脏了裴家门楣。” 第二次,我拿着绝症药案,求他在女儿安宁的户籍上写下名字。 他看也没看,只让我永远消失。 三个月后,我死了。 死后的第三年,女儿抱着我的灵位拦住他的马。 “侯爷,娘没有家,要被人送走了。” “你能给娘一个家吗?” 裴彦冷笑着命人将她丢进大牢,让她自生自灭。 可他不知道,被他骂作孽种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我一出生就被人贩子拐走,在精神病院关了整整二十年。 医生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社会疯子。 被亲生父母找回后,为了不吓到他们,我装成一个胆小懦弱的小女生。 我妈每天换着花样给我炖燕窝,连买的睡衣都是带着蕾丝边的粉色小熊, 我爸更是连说话都轻声细语,大点声都怕吓着我。 我哥连重一点的瓷器都不让我端,生怕我受一点委屈。 直到今天,假千金为了抢走我爸名下的股份,带着太子爷未婚夫砸了我家的门。 她不仅当着我的面,一棍子打断了我哥的胳膊。 更是揪着我妈的头发,逼她跪在碎玻璃上钻裆。 太子爷轻蔑地指着我的鼻子: “乡下来的废物,爬过来舔我的鞋,我考虑留你们全尸。” 我看着我爸吐出的鲜血,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叹了口气,反手锁死了客厅的大门。 顺手从果盘旁抄起了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剔骨刀。 “爸,妈,闭上眼,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少儿不宜。”
丈夫和第四十九个情人官宣时,我给他们点了个赞。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待结算收益增加一亿元。” “当前余额:四十九亿元。” 结婚那天,系统告诉过我: 丈夫每多一个情人,我就能得到一亿。 而他每彻底结束一段关系,我就会失去一亿元。 只要婚姻维持到十周年,账户里的钱便会永久属于我。 但如果婚姻提前结束,所有收益清零。 所以这十年来我殚精竭虑,倾尽所有的帮他维护着他的情人关系。 生怕他和其中任何一个分手。 现在距离结婚十周年,只剩七天。 我甚至已经联系好了私人银行,准备在钱到账后立刻离婚,带着四十九亿环游世界。 没想到,当天晚上,贺闻川出了车祸。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问我: “手术成功率只有三成,签不签?”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 不是舍不得他死。 是因为他如果在十周年前死亡,婚姻也算提前结束。 第二天,贺闻川醒了。 他看见我趴在床边睡的流口水,眼眶却突然红了。 “清越,生死关头,我才知道谁是真心爱我。” 他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第四个九个情人的电话。 “我们结束了。” 系统立刻响起。 “检测到一段婚外关系正式终止。” “一亿元已收回。”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拔掉他的氧气管。
我和发小同一天得知,未来家里要添新成员。 不同的是,我妻子沈书意刚同意和我要一个孩子。 而发小等来的,却是女朋友已经怀孕三个月的好消息。 结婚五年,妻子始终不肯要孩子。 新婚那天我提起过一次,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小时候妈妈难产去世,所以对怀孕有阴影。” “老公,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心疼她,所以父母催得最狠的时候,我把不能生育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因为爱她,我从未后悔。 发小为了庆祝,叫了一帮朋友来请客吃饭。 结果中途他女朋友打电话,说肚子疼,进了医院。 他急匆匆离开, 我看他太过慌张,放心不下,于是跟在他后面,也去了医院。 进病房前,护士将一张家属确认单递到我面前。 孕妇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我妻子的名字。 而她腹中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父亲登记的,是我的发小陆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