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私人医院的特聘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这家医院能有今天的名气,全靠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那些达官显贵。 院长过河拆桥,为了省下我的高额聘金,请来一个草包当副院长,处处刁难我。 只因我开会时打了个盹,他便当众宣布暂停我所有的手术,让我去后勤帮忙。 我问他:“下周李先生那个颅内手术谁来做?全球只有我能做。” 副院长冷笑:“你太高看自己了!医院离了谁都照样转!干不了就滚蛋!” 我被气乐了,当场脱下白大褂,摔在他脸上:“行,你厉害你来。”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都在颤抖:“祖宗,我求您了,快回来!李先生的家人已经把医院围了,说如果您不主刀,就要我们所有人都陪葬!”
穿越的第五年,我学会了收敛锋芒。 第十年,我学会了如何在后宅杀人不见血。 第十五年,我成了京城最完美的世家主母。 我以为我会这样过一辈子,直到夫君带回了一个同样来自现代的女子。 她背诵着李白的诗惊艳四座,做着肥皂玻璃想要富可敌国。 她嘲讽我:“除了依附男人,你还会什么?我是独立女性,你是笼中金丝雀。” 夫君也道:“她虽出身乡野,但见识胸襟胜你百倍,我要娶她为平妻。” 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我脑海中那个沉默了二十年的系统终于亮起: 【检测到羁绊值清零,宿主可随时选择肉身死亡,意识抽离。】 我抢来侍卫的剑自刎: “你以为我是输给了你?不,我是终于通关了。” 这一世的规矩我守够了,我要回我的文明世界了
为了给刚破产的男友还债,情人节这天,我接了海洋馆的高薪兼职扮美人鱼。 馆长千叮万嘱,今晚有神豪包场求婚,事成之后给三倍红包。 我忍着生理期的剧痛潜入水中,隔着厚重的玻璃,看见那个被称作神豪的男人单膝跪地,掏出一枚鸽子蛋大的粉钻:“宝宝,这是我为你定制的人鱼之泪。” 哪怕隔着水幕,我也认出来了,这竟是我那个负债累累的男友,宋晏。 身旁的富家千金有些顾虑:“晏哥,听说林意为了帮你还债连命都不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宋晏嗤笑一声:“傻瓜,是她自己蠢。我不过是体验生活跟她玩玩,结婚讲究门当户对,她那种底层人,怎么配进我宋家的门?”
结算大殿上,作为首席判官的父亲正在核算功德,功德越多,投胎越好。 所有阴差都恭喜我,我这九九八十一难攒下的海量功德,足以兑换首富独女的投胎名额。 谁知,父亲大手一挥,竟将我九成的功德直接划到了养女姜安安的账上。 我浑身发抖,指着那即将清零的数值:“那是我拿命换来的功德!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你怎么忍心?” 父亲大义凛然地说道:“安安根基浅,没有功德她下辈子会很惨。你是姐姐,不就应该照顾妹妹吗?” “再者,若是让你带着巨额功德投胎,别人会以为是我公器私用,在账目上做手脚。” 我看着父亲那副清高的嘴脸,笑出了血泪。 又是为了避嫌! 为了你的清官名声,我就活该牺牲? 行,这人道我不去了,这投胎的机会我也不要了! 我一把撕碎了投胎令,转身走向了冥府公务员考场。 “既然你为了避嫌不敢给我公道,那我就自己考!”
交往三年,男友总是健忘。 我不吃葱花,他每次点面都让人加双份,被我挑出来时,他只会挠挠头傻笑:“哎呀,又忘了,下次一定记着。” 我对海鲜过敏,纪念日他却订了全蟹宴,还亲手剥好送到我嘴边:“宝贝,这可是你最爱的大闸蟹。” 看着满桌的海鲜,我喉咙发紧,强忍着不适吃了一口,当晚就进了急诊室抢救。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无奈一笑,我们上次去青岛,也没吃大闸蟹啊,估计他又记岔了吧。 不过也算有所改进了,至少最近他开始记得我不吃葱花了,每次吃饭都会特意叮嘱老板不要放葱。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以为他终于对我上心了。 直到公司聚餐那天,男友当着所有人的面,细心地把助理碗里的葱花一颗颗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心里,不吃葱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整个军区大院都知道,顾团长宠妻如命,是模范丈夫。 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是一场长达六年的报恩。 他为了白月光苏青清守身如玉,却用婚姻的牢笼困住我,只因我曾在雪山救过他一命。 后来,大地震救援,他在余震中把我推上直升机,自己却跌进了裂开的废墟。 “林筱芷,这条命还给你,我和你不拖不欠了。” “若有来世,求你别再出现,我想干干净净地去陪她。” 后来整理遗物,我看着他至死紧攥着苏青清的红十字袖章,吞下了整瓶安眠药,随他而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递交结婚报告的那天。 我一把从他手里抢过申请书撕得粉碎,转头递上另一份表格:“首长,支援大西北戈壁滩的名额,我要了!” 这一世,成全你们的生死相许,也成全自己的海阔天空。
打开个税APP申报赡养老人专项附加扣除时,系统竟然提示“扣除额度已满”。 我点开详情一看,发现弟弟姜安竟然填报了100%的分摊比例。 我拿着手机去问母亲,以为是弟弟背着她乱填的。 没想到母亲一边嗑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是我让他填100%的。” “你弟房贷压力大,这每个月3000的额度能让他轻松不少,省下来的钱正好给他家补补亏空。” 我强压着怒火:“妈,这一年您的医药费、生活费全是我的,弟弟一分没出,凭什么他拿去抵税?” 母亲把瓜子皮一吐,瞬间变了脸: “姜琪,你怎么这么爱计较?你年薪几十万,还在乎这点退税?” “你弟是男人,以后是要顶立门户的,你是姐姐,不仅不帮衬他,连个税收优惠都要跟亲弟弟抢?你掉钱眼儿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冷静下来后,我放弃了填报。 既然法律层面上弟弟是唯一的赡养扣除受益人,那现实中也该权责对等。 我给房产中介发去消息。 “我那套父母住着的养老房,挂牌卖了吧。”
在女澡堂刚脱完衣服,一个半大小子突然冲过来,狠狠抓了一把我的胸口。 他一边跑一边对他妈喊:“妈!她的胸比你软!” 我羞愤欲死地捂住身体大喊抓流氓,他妈却双手叉腰,挡在门口堵住我的去路: “叫魂呢?不就是小孩子好奇碰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性骚扰!这是犯罪!这个年纪就开始袭胸,长大了不得是个强奸犯?” 那女人一口唾沫吐我脚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有病吧?什么强奸犯,这是我闺女!她就是雄性激素分泌多了点,长得像男的怎么了?这是病!你歧视病人啊?” 那小子躲在他妈身后,冲我竖中指挑衅: “就是,大家都是女的,摸你一下怎么了?你少块肉了?” 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我怒极反笑。 既然你们非要玩性别认知障碍这一套,那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让大家看看你家闺女的真面目!
暴雨日,父亲为送礼兰花拒载女儿林清浅,让她淋雨步行。多年来,林清浅在家受尽重男轻女的不公对待,父母将资源全倾斜给弟弟,甚至撕毁她的生物竞赛保送通知书。绝境中,林清浅凭借自身努力与张教授赏识获得机遇,成功逆袭拿下国际竞赛金牌。面对家人后续的纠缠与勒索,她拿出过往证据反击,让自私的家人自食恶果,最终彻底摆脱原生家庭,奔向光明前程。
我儿子出轨了,小三拿着孕检单舞到了家里,嘲笑我儿媳妇是个只会生孩子的大妈。 我那儿媳妇确实怂,被人骑脸输出了,还只会红着眼眶说“对不起”。 看着儿子和小三一脸欠揍样,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压不住了。 人送外号“掌公主”的我,当场起立,左右开弓。 “啪!”一巴掌扇飞了儿子的眼镜。 “啪!”一巴掌扇歪了小三的假鼻子。 我揉了揉手腕,一把揪起瘫坐在地上的儿媳妇,把她拉到渣男贱女前: “看清楚了吗?手是用来扇贱人的。去,照着我刚才的动作,给他俩再一人来一下!”
去儿子刚装修好的婚房送甲醛净化器,却发现我的指纹怎么都打不开门。 我强压怒火,打电话问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儿子的语气充满埋怨: “妈,你怎么又不打招呼跑过去了?安琪说婆婆随时能进门让她觉得很窒息,没有安全感。” “我们都已经成家了,你有点边界感行不行?” 我不怒反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们做父母的确实越界了。” “既然这样,这套我全款买的房子,明天我就挂牌出售,你们自己去租房吧。”
管家开着劳斯莱斯来接我回豪门认祖归宗时,我正踩着茶馆的塑料板凳,把清一色的牌推给众人看。 “哈哈哈哈,承让承让了。” 听到我是流落在外的京圈真千金,我头都没抬,把麻将往桌上一扣: “要认亲啊?慌啥子嘛,现在三缺一走不脱!” 到了北京顾家,那个假千金眼眶通红,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姐姐回来了,我就是多余的,我去睡杂物间就好......” 亲爹亲妈刚要心疼,我反手从包里掏出个真空包装的麻辣兔头,直接塞她嘴里: “把嘴闭到!睡个杂物间哭的啷个伤心,搞得我以为你睡到太平间噻,我去替你睡要得不,吵死个人!”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她叼着兔头瞪大眼。 我把行李往地上一扔,一边擦油手一边问目瞪口呆的亲爹: “老汉儿,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家里刚好4个人,你们会打麻将不?”
我在酒店走廊,撞见了我老公和他的实习生激烈拥吻。 这是今年以来的第十次。 我没出声,只是转身按下了电梯。 半小时后,他回了家,松开领带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没有一点心虚。 “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们就开放式婚姻吧。你也去外面找几个小鲜肉,我绝不过问,大家图个刺激。”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崩溃大哭,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此刻看着他那张脸,我心里一片平静。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被这个提议吓傻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圈子里谁不是这么玩的?你也可以去试试,体会一下我的快乐。” 我看着他这副自大的嘴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体会他的快乐? 他根本不知道,结婚前我玩得有多花。
我和结婚五年的老公双双穿越到大燕,他成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我为将军夫人。 刚穿来时他每天抱着我叹气,说只想早点找到方法,带我回现代吃火锅。 可三年过去,他却带回了一个又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甚至逼着我喝下妾室敬的茶。 “知意,入乡随俗吧。在这里我是天王老子,回现代我只是个房贷都还不清的社畜。我舍不得这滔天的权势,更舍不得这红袖添香。” 他殊不知,那些红颜知己皆是敌国死间,正窃取军机,而锦衣卫早已握他通敌铁证,将军府覆灭在即。 我看着玉佩上渐渐亮起的返程阵法,冷冷一笑。 既然你贪恋这万恶封建的荣华,便留下来受凌迟之刑吧,这现代,我一个人回就好。
我和老公意外双双穿越,成了古代的王爷与王妃。 起初他极度不适,拉着我的手发誓要想办法穿回现代。 可渐渐地,他沉迷于王爷的特权。不用996还房贷,还能合法坐拥佳丽三千。 他左拥右抱,面对质问反而冷笑:“入乡随俗懂不懂?别拿现代那一套约束我。” 我不愿共侍一夫,他便以善妒为由将我禁足,逼我抄《女诫》反省。 半年后,天狗食日,时空裂缝如期在后山出现。 此时的前院敲锣打鼓,他正满面红光地迎娶第六个侧妃。 但他不知道,生性多疑的皇帝已下达了诛九族的密令。 既然他觉得在古代三妻四妾这么爽,那就留在这里陪葬吧。 我要自己回现代,当我的大女主了。
撞破丈夫第十次出轨的林知意,平静接受了他荒唐的“开放式婚姻”提议。曾经为他洗掉纹身、收敛锋芒的野玫瑰,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男人,心中冷笑。他以为她仍是那个温顺的金丝雀,却不知蛰伏的利爪已悄然张开。好戏,才刚刚开始。
同事林淼淼是个殿堂级的紫薯精,天天闯祸,逢锅必甩。 搞乱了会议室的排期表,她委屈地说是前台订的鲜花,导致花粉过敏的她狂打喷嚏,看串了行。 忘了通知客户开会时间,她怪隔壁桌喝咖啡的香味太浓郁,扰乱了她的记忆力。 今天,公司新品的标价她少敲了一个零,导致公司一小时狂亏一百万。 眼看经理气得要砸桌子,她眨着眼睛打双闪,猛地指向了我。 “经理,不赖我......是带我的李姐今天穿得太红了!跟个红绿灯似的,我一看到她就心里发慌,一紧张就标错价了......” 我当场白眼一翻,直接拨通老板电话: “都怪您给我这件红色冲锋衣,某淼淼说颜色太晃眼,害得她分心少打个零,亏了一百万,您跟经理解释吧。”
回到豪门的第一天,假千金哭得梨花带雨,因为爸妈要把她嫁给圈内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还是个瘸子。 我妈看了看我那双粗糙的手,冷哼一声: “既然回来了,这婚约就让你去吧,反正你在乡下也没见过世面,不亏。” 假千金在旁边暗自得意,等着看我撒泼打滚。 谁知我只是淡定地抿了口茶,操着广普慢条斯理地问: “彩礼有几多?给现金还系股份?婚后每月的家用准不准时?” 全家懵了,我妈结结巴巴说每个月给两百万零花。 我直接笑出声,拍了拍大腿: “两百万?系不系真的啊?只要钱给够,别说他脾气不好,就算他是植物人,我都能给他擦身翻面,伺候到他百年归老!” “我们潮汕女人,最紧要就是一个忍字,这点苦算咩啊?小意思啦!”
我本是极煞母胎单身命,天生克碎一切桃花,凡对我动念的男子非死即伤。 当年老国师为我封印煞气,中风倒地时含混喊了句“母单”。 世人竟疯传我是“牡丹凤命”,得之可得天下。 求娶的皇子接连倒霉,被当成凤命的考验。 只有大皇子箫珩祁,硬扛着厄运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以为遇见真爱,倾尽家族之力助他夺嫡。 可大功告成之日,他却联合妖道设下换命大阵,要将我的命格生生剥离,换给他的白月光青梅! 可我是母胎单身命啊,无论是谁,只要承接此命,必会断情绝爱,注定孤独终老!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被视作无上荣光的命格,一旦换给林知月,箫珩祁一脉,终将断子绝孙。
大年初一,我拿出早就取好的十万现金。 打算像往年一样给爸妈每人包五万。 老公却按住我的手,嘲弄道:“你真以为他们爱你?他们爱的只是这红彤彤的票子!” 我不服气地反驳。 “爸妈最疼我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怎么会是图钱?” “人是会变的。” “你把这十万放车里,只拿一千块上去,就说今年生意亏了,你看看他们什么脸色?” 为了打老公的脸,证明血浓于水,我硬着头皮把钱收了回去,只揣了两个500的红包进门。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几十年的亲情,竟然真的经不起这区区五百块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