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心智受损的四年里,我替她守住了整个沈氏。 没人愿意和一个心智只有七岁的继承人合作,我便一家家登门,把自己喝到胃出血,才保住集团最大的项目。 她恢复正常那天,我正在主持股东大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带着刚被任命为集团副总裁的初恋推门而入,随手将我的名牌扔进垃圾桶。 “从今天开始,周屿退出董事会。” 满座股东鸦雀无声。 四年前跪着求我救公司的沈家二叔,却第一个笑出了声: “知意终于清醒了,某些靠娶傻子掌权的赘婿,也该把位置还回来了。” 沈知意让初恋坐上我的位置,冷冷看着我: “这些年你经手过沈家不少钱,我可以不追究。” “但你最好弄清楚,这家公司姓沈,不姓周。” 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 “好。”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又将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董事的位置还给你。” “沈家赘婿的位置,我也不要了。” 沈知意嗤笑:“以退为进?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看向桌上那份让沈氏起死回生、估值百亿的技术授权书。 他们大概忘了。 沈氏拥有的,从来不是这项核心技术。 而是一份后天就会到期的免费使用授
黎簌母亲忌日这天,她母亲的墓被人撬了。 墓园工作人员打来电话时,声音都在抖。 “黎小姐,您快来吧。” “您母亲的骨灰盒不见了。” 黎簌赶到墓园时,看着空空如也、乱作一团的墓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三年前,江明岚就是为了她死的。 那晚,黎簌发现商砚礼出轨。 出轨对象是黎南枝。 那个顶着她黎家大小姐的身份,抢了她二十四年人生的假千金! 现在,又抢了她的丈夫。 黎簌当场疯了。 她把厨房燃气开到最大,攥着打火机坐在地上,笑着问商砚礼: “商砚礼,一起死好不好?” 商砚礼吓白了脸。 最后是江明岚撞门进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妈也不要了?” 那一夜,江明岚抱着她哭到天亮。 黎簌答应她,再也不寻死。 可第二天,江明岚吞了整瓶安眠药。 遗书只有一行字。 【如果非要用一条命换他回头,那用妈的命。】 从那以后,商砚礼真的回了家。 他删掉黎南枝,准时回家,手机随便她查。 所有人都说,江明岚死得值。 可黎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她靠药撑了三年。 夜夜梦见江明岚满脸血泪地问她: “黎簌,妈是为你死的,你怎么还敢不幸福?” 每次她惊醒,商砚礼都会抱住她。 “簌簌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