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陆沉生死相依的第十个年头。 这十年来,我们将后背交给对方,为顾家在道上搏出一片天地。 道上的人都说,陆沉是我的命,我是陆沉的天。 直到,一个陌生女人拦在我面前。 “你就是顾念慈?” 她递过来一张b超单。 “我怀了阿沉的孩子,” 女人咬着唇,眼泪掉下来。 “我们是真心的,顾小姐你行行好,成全我们吧。” 我眼皮都没抬,让心腹把人送走。 女人尖叫着挣扎。 “顾念慈!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阿沉他根本不爱你!” 我没回头,径直走进大宅。 晚上十点,陆沉才回来。 他刚踏进门,我最得力的手下阿武带着四个打手就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他送我的宝石匕首。 当年我生日,他说“刀比枪贴心,能护你近身”。 “既然这样,那就扒了他的衣服,用铁链锁在大门外。” 我声音很淡,“让顾家所有兄弟都看看,我顾念慈的丈夫,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家长群里的消息提示音像往常一样,在晚饭后此起彼伏地响着。 我拿起手机,随手划开。 本以为又是些作业通知或者活动安排,结果是一位家长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她先是用大段文字赞扬了班主任苏老师这一学期的辛勤付出与无私奉献。 随后话锋一转,提议道。 “苏老师每天这么辛苦,我们做家长的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提议,我们全体家长一起凑个份子,给苏老师换辆新车!” “钱不多,一人五千块,让老师感受到我们班级的温暖!”
凌晨十二点,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老师你有心吗?我孩子两天没去学校,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关心一下。”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感觉莫名其妙。 “你不是说带着孩子出去玩,来不及回来上课吗?” 对面那边依旧怨气冲天。 “那你就像木头人一样置之不理吗?” “也不知道问问我玩得开不开心、钱够不够花吗?”
室友软磨硬泡地拉我去陪她面试,电话那头的HR也热情似火。 “来嘛来嘛同学!我们就需要你们这种有冲劲有活力的新人!” 可到了之后面试官却完全换了副嘴脸。 “你这一点垂直经验都没有,还需要我们培训?你看我们有这个闲工夫吗?” 我感觉胸腔里有火在烧。 “不要应届生为什么还喊我们来?给你们刷KPI是吗?!” 电话里嗓音温柔的HR此刻在我眼前面目狰狞。 “小姑娘,林氏集团听过吗?在京市,我们就是规矩!” “得罪了我们,小心让你在整个京市都混不下去!”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 我们集团旗下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分公司吗?
我年近三十,事业有成。 在亲戚眼中,我唯一的问题是没有结婚生子。 可爸妈却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少拿世俗的眼光审判我女儿,谁说女孩子必须找个男人过日子。” “妈妈支持你做独身大女主,咱们现在就去结扎,绝不被孩子和婚姻绊住脚!”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听妈妈的话连夜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可手术刚恢复完,我妈拿着产检单凑到我面前。 “妈怀孕啦!” 爸爸也帮腔: “别忘了给你弟弟请个金牌育婴师,你没孩子,以后就靠他了。” 我笑了,谁告诉他们结扎就不能有孩子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总是丢三落四。 小到水杯,大到收音机。 只要是稍微好一点、贵一点的东西,总会在我不留神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这事儿我挨了无数顿打,身上的鞭痕一层叠一层。 从此我不敢再和爸妈提任何要求。 弟弟用新买的,我只能用旧的,甚至是捡来的东西。 就算现在,我独立工作了也不敢买什么好东西。 生怕自己哪天又弄丢了。 我真的以为是我不够细心,神经大条。 直到搬家那天,我从家里的衣柜深处翻出一叠厚厚的退货退款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