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我不忍心看破产后的顾砚白整日浑浑噩噩,果断选择出国做雇佣兵为他还债。 临行前一天,他红着眼劝我别走。 我却笑着一根根掰开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指。 “我不会有事的,希望我下次回来,是你将公司重新做起来娶我。” 一年后,我接到一个大单。 对方是个女主播,给了五千万让我带着团队在非洲保护她一个星期。 正当我准备接下时。 顾砚白发来消息:“宋夏,公司现在急需五千万,你快点打过来。” 而他发来的卡号竟然和女主播卡号一模一样。
老公的小青梅特别喜欢开玩笑。 生日当天,我闭眼许愿时嘴巴里突然被她塞入一个高频率震动的硅胶小玩具。 顿时众人哄笑一团。 我慌忙睁开眼,却看见苏苒苒手中拿着小玩具包装袋笑的一脸得意。 “以棠姐不愧是跳钢管舞的,玩的就是花,尺寸这么大的小玩具都能塞得下,哥哥你艳福不浅啊。” 见我面露不悦,周泽也不耐烦道:“行了,苒苒她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别玩不起啊。” 我心底酸涩,结婚三年,面对苏苒苒的玩笑,每次我面露不悦,周泽也都会毫不犹豫指责我玩不起。 可我这次,偏偏就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