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时,我接到了女儿班主任的电话。 “盼盼妈妈,你来趟学校吧,盼盼数学考试又得0分。” 血压猛地升高,为了这次考试,我昨晚辅导了女儿六个小时。 就算她再怎么笨,也不该考0分。 耳边充斥着领导责怪我多次早退的声音,班主任又催着我尽快到校处理。 老公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心口处逐渐蔓延,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窗外暴雨倾盆,偏偏我今天没带伞。 沉默一瞬后,我还是起身去了学校。 那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满身狼狈的来到学校后,我看着试卷攥紧了拳头,所有题目都是我昨晚一个字一个字讲过的。 转头想质问女儿,却捕捉到她嘴角的一抹笑意。 我怔愣在原地,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猛然闪过。
女儿作文得了一等奖,但颁奖典礼上念的名字却不是她。 而是另一篇《我的校长父亲》。 女儿以为老师弄错了名单,怯生生地反馈。 “老师,第一名是我,刚才念错了名字......” 谁知老师却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在班级群里@我。 [张文琪妈妈,一分付出一分回报,想让你女儿得奖,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如果实在没钱,就不要来私立学校读书。] 她还录了一段视频,女儿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双手搅着裙摆不知所措。 一群小朋友指着她嬉笑,“穷酸鬼穷酸鬼!” [今天家长会,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看来她一直对我教师节没有送礼怀恨在心,却不知道这所学校都是我花钱建立的。 拿着我的钱欺负我的女儿。 我敢送礼,她敢收吗?
我照顾了瘫痪在床的妈妈十年。 可从五年前开始,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肆无忌惮的在床上乱尿乱拉,骂走我请的所有护工,甚至让我手洗被屎尿弄脏的衣物。 她冷眼看着我,“久病床前无孝子,才十年你就受不了了?” “你小时候尿床,我难道没有给你手洗过衣物吗?真是个白眼狼!” 我心中苦笑不已,如果只是手洗衣服还好些。 十分钟一喝水,半小时一吃饭,晚间每两个小时就要把我叫醒陪她说话。 本以为病人心焦,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 可她似乎只会这样折腾我,每次表哥来的时候,她都正常地和旁人无异。 会主动提出想上厕所,也能安稳地睡个整觉。 她拒绝和我沟通,每天除了白眼就是嘲弄。 我心灰意冷,彻底和她断绝母女关系。
婚前五周年纪念,男友林见川带我去了期待已久的迪士尼。 他举着手机,语气里满是雀跃。 “菲菲,站到那棵樱花树旁,我给你拍张和城堡同框的。” 我依言走过去,调整着裙摆的位置。 风拂过发梢时,快门 “咔嚓” 响了两声。 等他小跑着把手机递过来,我习惯性地扬起嘴角。 过去五年,他拍的照片不是把我拍成一米五,就是让城堡只露出个尖顶,我早学会了用笑容掩饰失望。 可看清屏幕的瞬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家那天,妈妈险些哭晕过去。 “我的好月月,你走丢15年,妈妈的心都要疼死了。”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圆了。” 脑袋里猛然传来电流声,我抬起头,眼里满是吃惊和疑惑。 16岁时,我觉醒了识别谎话的能力。 只要有人说谎,就会有电流声划过脑海。 我试探性地问道,“我真是自己走丢的吗?” “是啊。” 脑袋里传来的巨大电流让我下意识皱紧眉头。 我心不在焉地应和着,“找我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 妈妈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父母应该做的。” 这次的电流更加猛烈,让我指尖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二十年来,他们竟从未找过我。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慢慢浮现,我不是走丢的,而是被故意抛弃。
只因我说了句,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会永远在一起。 老公便把我倒吊在摩天轮上,转了整整365圈。 他满眼失望,“筱筱刚失恋,你不该说这样的话戳她伤疤。” 于筱筱是老公的女兄弟。 她扯着老公袖子说道,“霆宇哥,不会闹出人命吧。” 老公冷漠地扫了我一眼。 “不会,她可是飞行员。” “和平常的训练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血液逆流大脑。 “林霆宇,快放我下来!我下星期要执行保密任务,出了问题你担待不起!” 林霆宇眉头一皱。 “我是你直属领导,出什么问题我担着!” 我只得唤醒智能助手,拨打电话给最高层领导。 “我在朝天乐园摩天轮附近,救......” 林霆宇一把夺过手机,“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
高考失利复读后,妈妈视我为眼中钉。 清北的苗子沦落普通大学,让她丢尽了脸。 她总是红着眼看我。 “江北雁,你爸出轨后我一个人拉扯你,如果你再不争气,就是逼我去死。” 她确实做到了。 数学没考满分,她就跳江自尽。 总分没排第一,她就割腕自杀。 我担心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小心翼翼地解释。 “妈妈,我生病了......” 她眼皮都没抬,语气一如既往漠视。 “为了不学习,你宁愿咒自己。” “我给你报了个培训班好好学规矩,而不是谎话连篇。” 我攥紧手里的脑癌晚期报告。 用仅剩的7天生命,走进她心心念念的“完美女儿”培训班。
确诊胰腺癌晚期后,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 妈妈不眠不休待在实验室三个月,终于研究出救命的特效药。 却被姐姐偷偷换了药剂配方。 她是妈妈最骄傲的学生。 即便我告诉妈妈这药有问题,她也不相信我。 甚至拒绝了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的请求。 “下次一定陪你,你姐姐是为了帮你研究药物累病的。” 后面的话妈妈没说,言外之意是让我懂事。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抬起手,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手指悬在半空中无力下垂。 下次一定。 可我没有下次了。
我是古代人见人爱的青楼花魁,只卖艺不卖身。 却在宫变国灭后成为利益牺牲品。 脱衣示众后被充入营妓,拖着破败的身子被做成人彘,最后惨死异乡。 视线逐渐模糊,我想,若重活一次,定然不再狐 媚不入青楼。 却不承想,竟意外穿越到现代不受宠的富豪千金身上。 还绑定了争宠系统。 只要全家对我的宠爱值上升到100%,我就可以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反之,则摆脱不了再死一次的命运。 锥心之痛由四肢处蔓延。 我看着眼前的环境跃跃欲试,只要能活着,这世上就没有我争不到的宠!
被首富父母找回半月后,抚养我20年的养母惨死家中。 她嘴巴被线缝死,下肢呈现九十度的诡异弯曲。 现场立刻被警方封锁。 我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第四天,警察终于找上门。 一开口,矛头却都指向了我。 “地上有MY的缩写,而你又叫盛明月。” 我冷笑。 “只靠这个判定是我杀人,也太草率了吧。” 邓警官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如炬。 “我们还从黄玉玲的指甲里提取到了你的DNA。” “3月20号,你在哪?!” 面对警察的步步逼问,我攥紧了衣袖。 3月20号那天。 我的确见过黄玉玲。
我觉醒了反向乌鸦嘴的能力。 被首富父母找回家那日,假千金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老鼠药。 及时洗胃后我才堪堪躲过一劫。 我淡笑着看向江若兰。 “我没事,只要姐姐平安就好。” 当天晚上,江若兰就被一辆疾驰的大货车撞倒。 全身二十处骨折。 三天后,爸妈带我参加家族晚宴。 表姐在舅舅的偏袒下,将我推入泳池。 说我不配和江若兰争宠。 我仍旧是那副怯生生的白莲花模样。 “还是表姐好,独生女享尽宠爱。” 话音刚落,舅舅便突发心梗立了遗嘱。 所有家产都给了小三的儿子继承。 江若兰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江清颜,你现在说舅舅立刻破产,快点!” 我心下一笑。 她有点聪明,但不多。
沈逸承有绿帽情节。 每次温存时他都会为我戴上眼罩。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的小情趣。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电脑里看到了上百张私密照。 我戴着眼罩,身边躺着的男人却不是沈逸承。 我颤抖着一张张翻过照片,脸色也变得苍白。 照片里的男人我都认识。 陪伴我22年的竹马萧鹤川。 异父异母的哥哥陆子义。 握着鼠标的手不停颤抖,心脏也揪成一团。 怪不得他每次都让我戴上眼罩,也不肯开灯。 原来房间内的人,根本不是他。
和弟弟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第十八年。 失散多年的首富父母忽然找上门。 他们让我和弟弟各自做出选择。 第一世,我选了妈妈,弟弟选了爸爸。 人人都说我和弟弟撞了大运。 却不知。 只因为我想见弟弟一面,就被妈妈残忍打断双腿。 关在地下室七日七夜,最后被活活饿死。 临死前我听到妈妈在我耳边轻飘飘地说道。 “我想要的孩子根本不是你,既然你执意跟我回来,就该接受自己的命运。” 第二世,我抢先一步选择爸爸,弟弟选了妈妈。 可弟弟却被妈妈长期囚禁,身上满是针眼。 肾脏处也多了几道缝合伤痕。 而我,也整日吃下爸爸送来的不明药物。 精神恍惚失措,最后跌落阳台身亡。 再睁眼,我来到了第三世。
港城小公主的未婚夫出国了。 为解相思,她找了我哥做替身。 并将新婚不久的嫂嫂拐到国外当人质。 她逼着哥哥模仿未婚夫的动作。 吃他过敏但未婚夫喜欢的食物。 甚至在哥哥的胸口纹了她和未婚夫的名字。 她以爱为名,将哥哥整整折磨五年。 五年后,未婚夫回国知晓了哥哥的存在。 在宋攸宁的颠倒是非下,他将我们全家残忍杀害并抛尸荒野。 还找来野狗分食。 再次睁眼时,我竟回到了五年前。 这次,我剪短了长发,换上宋攸宁最爱的机车服。 在她遇到哥哥前抢先出现。 赢得机车比赛冠军后。 宋攸宁果然被我吸引了目光,整日围在我身边示好。 “云舟,和我在一起,你才能体会到男人的乐趣。” 可我一个女人,要男人的乐趣干什么?
姝华公主的心上人被皇帝派去收复失地。 她难忍孤独,威胁哥哥做他的替身。 哥哥婉言相拒,她便抓走了未来嫂嫂,送去青楼当人质。 她逼着文弱的哥哥穿上数十斤的战袍。 以哥哥声音不像心上人为由,毒哑了他的嗓子。 甚至在哥哥的脸上刻了姝华公主的专属烙印。 她以爱为名,实则囚禁。 让哥哥在深宫里整整磋磨五年。 五年后,心上人得胜回朝,知道了哥哥的存在。 在姝华公主的颠倒是非下。 将我全家女子充入官妓,男子阉割入宫。 事后,他仍不解气。 将我全家生生活埋在野外。 再睁眼时,我竟回到了五年前。 这次,我挽起长发,成为公主府的幕僚。 她恩威并施。 “裴郎,你真的不想得到我吗?” 我如她所愿,她却成了宫里的笑料。
大小姐成人礼那天,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孩儿跑进会场。 她说,她才是沈家的真千金。 见众人不信,她拿出一个U盘。 里面记录着两个婴儿被调包的全过程。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夫人眼前一黑,当即晕倒在地。 大小姐想上前搀扶,却被秦雅萱一把推开。 “你这个冒牌货,不要碰我妈妈!” 大小姐痛苦地捂住头,鲜血从指缝汩汩流出。 看得我心疼不已。 我从小在沈家长大,受夫人恩惠陪读大小姐十八年。 在我心里,早就视她为亲妹妹。 见老爷无动于衷,我立刻护在大小姐身前。 “老爷,我以性命担保,大小姐一定是沈家的真千金。” 秦雅萱冷笑一声。 “谎话连篇。” 我眉心一蹙。 我有什么好说谎的。 毕竟大小姐是我当初亲手换回来的。
我比路子烨大了8岁。 他22岁大学毕业时,我刚好过完30岁生日。 不谙世事对上催婚浪潮。 他强忍泪水,求我别向家里妥协。 “姐姐,等我在这个城市立足,给你一个家。” 我没等到他给我一个家。 而是看见了。 那个和我对视都会脸红的青涩少年。 此刻正在酒吧和别人玩抓手指。 灯光摇曳下。 他的身形跟随着震耳的音乐晃动。 身旁的朋友不停打趣他。 “烨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和那老女人摊牌?” “她还不知道,你才不是什么纯情少年,而是嫌她老,哈哈哈。” 路子烨眉头轻蹙,却并未反驳。 我淡笑着起身离开。 姐姐玩得起,也输得起。 可当我彻底从这段感情抽身后。 他又红着眼,楚楚可怜。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车祸后,我们全家和假千金一起穿越了。 她摇身一变,成为相府嫡女。 而我则沦为寒风中收留的养女。 沈安瑶死死捏着我的下巴,笑容嘲讽。 “风水轮流转,你现在也变成冒牌货了。” 我嫌恶地推开她的手,声音冷冽。 “别碰我。” 哥哥啧的一声蹙起眉头。 “古代以嫡女为尊,再敢冒犯就去祠堂罚跪!” 爸妈也若有所思地点头。 “是该磨磨你的性子了。” 数九寒冬,我穿着一件里衣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 反复折磨我数月后,沈安瑶玩够了。 “爸妈,把这摄影棚撤了吧,我想回去住别墅了。” 爸妈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尖。 “好,再等三天我们就回去。” 我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眼神如炬。 他们回不去了。 这里不是布景,而是真穿越。
闺蜜绑定了换命系统,一个月后会和我身份互换。 她娇滴滴地靠近我男友怀里。 “宝宝,等我取代顾清欢的身份成了富豪千金,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你再也不用为了钱和委屈求全。” 我紧紧攥住拳头。 这些年来,我在他们身上花了足足一千万。 没想到却是两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下一秒,我就掩嘴笑了起来。 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我根本不是什么富豪千金,而是为了装面子,花重金打造的假名媛。 奢华餐厅跑车游艇都是人设。 甚至还有三千万的外债。 我深深地看了闺蜜和男友一眼。 既然如此,这外债就辛苦你们帮我还咯。
地府年度表彰大会上,邬妙妙顶替了我的先进鬼差称号。 我不服,当面质疑,却被她冷嘲热讽。 “你身为采购,贪污了地府那么多冥币,还有脸参与评选?” 紧接着,邬妙妙拿出计算器当场核算金额。 “年终奖80万冥币,贪污330万冥币,倒欠地府250万。” “采购的鬼灵芝都是残次品,影响孟婆汤制作,绩效0分,发落到十八层地狱。” 我冷笑一声,将计算器甩到她头上。 “你才是250,你全家都是250。” 谁不知道十八层地狱是最深的刑罚之地。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想将我堕入十八层地狱。 邬妙妙捂着肿起的额头大喊。 “你疯了?!贪污你还有理了。” 我玩味地盯着邬妙妙。 我祖爷爷是阎王我用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