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在湘西赶尸匠的帮忙下,我的尸体自己走回家了。 爸妈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他们一个是医者仁心的院长,把我的心源让给了别人。 一个是最美教师,为了她的学生,造我的黄谣,拆散了我的姻缘。 之所以死了还要回家,是因为我死不瞑目。 妈,你为什么不爱我? 爸,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我只想讨回公道,洗刷身上的脏水。 哪怕我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高一暑假,班主任办了补课班,费用一人8000。 我成绩好,家里穷,所以没报名。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成了刘艳霞的眼中钉。 各种刁难、针对、羞辱。 怂恿同学霸凌孤立,还诬陷我偷班费。 “你妈是舞女,专门偷汉子。” “你是贱人的女儿,当然就会偷钱了。” “学什么学?去酒吧和你妈搭伙接客吧!” 我沉默忍受了所有的羞辱。 直到十年后,班主任的宝贝女儿胡雅琼结婚。 我却一身妖艳红裙闯入,对着班主任冷笑开口。 “刘老师,你之前总冤枉我是小偷。” “那你猜猜我今天是来偷什么的?”
我和妻子两地分居,难得五一团聚。 一起住进了某旅游区的情侣民宿。 小别胜新婚,刚恩爱完要休息,就被联防队的人破门而入。 非说我们在进行男女之间不道德的交易,张口就罚5万。 哪怕我拿出结婚证,也一口咬定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男人出来玩哪有带自己老婆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给不起彩礼,一看就是论次卖的!” 我被逼着交了罚款。 转头一个电话打给了某涉密单位。 “有人诋毁军嫂,破坏军婚,有没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