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以金融诈骗的罪名亲手送我入狱。 我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签了认罪书。 法庭上丈夫亲手递交了证据,父亲在旁听席抹泪。 八亿的窟窿,十年的牢,他们没给我留一分退路。 原来这场婚姻,是他们早为我备好的刑场。 连我最信任的父亲,早已将我定为祭品。 可他们忘记了, 金融是我的专业。
婚礼上,几位大婶围着嚼舌根:“王家小子有福气,酒席都是娘家办的!” 我笑着反驳:“您说笑了,是姐夫家张罗的。” 张大婶急了:“公社都传开了!王家哪办得起这么排场?” 她盯着我:“你不就是秀莲妹子?你家当年不也......” 我愣住,缓缓转头看向灶台边的妈妈。 她擦着手,眼神躲闪:“你姐夫家紧巴......妈不能让你姐嫁过去被戳脊梁骨。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得让她在婆家抬头挺胸。”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不一样,你不用这个。”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原来妈你知道结婚该风风光光的。” 我声音发颤,“我不一样?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
我穿进一本古早虐文里, 我花了三秒钟确认, 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我,林薇,三十二岁,上市集团危机公关总监。 现在成了这个叫苏婉儿的、刚流产的二十二岁虐文女主。 穿书了。 那本我出差时随手翻过的古早虐文,《蚀骨情深》。 当时我还吐槽: “这女主脑子里除了爱情就没别的东西?被虐成那样还不跑,图什么?” 现在我成了这个“图什么”的女主。
在我葬礼当天,老公抱着空棺材哭到晕厥,全网都夸他深情。 他攥着我们的婚戒对媒体哽咽:“这辈子我只爱映雪一个人。” 而我坐在殡仪馆最后一排,口罩下的嘴角慢慢扬起。 谁能想到,三天前,就是这个男人亲手置我于死地。 就在他哭得最动情时,我站起身,走向音响设备,按下了播放键。 全场宾客的手机,突然同时响起我生前最后一段录音: “顾景行,如果我‘意外’死了——记得哭得真诚一点。” “因为我会回来,亲自验收。”
我和孟子衿结婚五年,没踏进过岳父母家门一步。 她说老人喜静,说距离是美,我都信了。 每月一号,银行准时划走三千,备注“给爸妈生活费”。 这是我唯一尽孝的方式。 今年除夕,我拎着年礼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岳父的温和嗓音: “女婿,来来来,咱俩好好喝两盅。” 我愣在楼道里,手里的海参和茶叶沉甸甸的。 孟子衿是独生女。 那么,屋里那个正一起喝两盅的“女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