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林纾女士,沈氏家族信托已向您的账户转入一亿元保胎基金。” 看着这条短信,再看看正低头温柔给我揉小腿的未婚夫,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手机弹出一个短视频,是我在医院检验科上班的闺蜜发来的。 视频里,她笑靥如花,举着一支正红色的孕妇口红。 “纾纾,这支口红你一定要每天涂哦。” 可我却眼尖地发现,她白大褂的内侧衣角,沾着几滴刺眼的血迹。 而我刚刚偷偷倒掉的安胎药,让床头的名贵兰花,瞬间枯萎了。
我和我哥是京圈顶级的财阀双子星。 为了体验生活,我俩装成穷鬼去网恋。怕露馅,他骗网恋对象在工地搬砖,我骗网恋对象在摇奶茶。 谁知道开学奔现那天,我那个自称“华尔街之狼”的富二代男友,正穿着小熊玩偶服在校门口发传单。 而我哥那个“沪上名媛”女友,正骑着三轮车给人送纯净水。 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陆祈年摘下头套,满头大汗地看着我手里的蛇皮口袋,声音发颤: “你不是在摇奶茶吗?” 我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在纳斯达克敲钟吗?”
金融系校花顾星月带着五个人,头戴黑丝袜,冲向金库防暴门。 她举着一把粉色玩具水枪,对着直播镜头笑得花枝乱颤。 “家人们,今天给你们表演一个神女抢银行!” 前世,我因为大堂经理的施压和她千万粉丝的网暴,心软按下了开门键。 结果混在队伍里的真劫匪掏出霰弹枪,一枪打爆了我的头。 现在,我看着监控里那把粉色的水枪。 我的手指,悬在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锁死键上。
绑定亲情攻略系统的第七年,我迎来了死亡倒计时。 曾经,大哥为了哄假千金开心,能笑着逼严重过敏的我吃下整块芒果慕斯。 爸妈嫌我市井气重,哥哥们骂我心机深。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卑微,总能捂热他们的心。 直到现在,生命仅剩最后三小时。 亲哥哥踩着我断裂的肋骨,把唯一救命药喂给擦破皮的假千金。 未婚夫打翻我的求生温水,嫌我满身是血脏了地板。 我终于彻底死心,放弃攻略安静等死。 我不知道,我咽气的那一刻,全家会开启伴随痛觉共享的读心惩罚。 他们更不知道,京圈那位杀伐果断的太子爷,正为我疯批开道。
顾泽川把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时,全家都知道这是为了哄他那个闹自杀的白月光。 只有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笃定我会像过去五年那样哭着哀求,乖乖配合他演这场“假离婚”的戏。 他甚至为了逼真,在协议上写了把名下所有股份和房产都归我。 直到一个月后,顾家资金链断裂,他拿着复婚协议来找我。 却发现我名下的资产已全部转移。 而他每天追更嘲笑的那个“全网第一绿帽冤大头”,竟然就是他自己。
订婚宴上,萧景辞当着全京圈的面,将退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苏妙仪,你不过是个破产千金,也配对我死缠烂打?” 他一把揽过旁边瑟瑟发抖的助理楚铮瑶。 “瑶瑶才是我的真爱,签了字,立刻滚出萧家!” 全场名流都在等我痛哭流涕地挽留。 我却连眼皮都没抬,拔出钢笔,利落地签下了名字。 “萧总,希望你十分钟后,还能笑得这么大声。” 我转身离开,同时拿出手机,登入系统后台。 指尖轻点,彻底切断了萧氏集团引以为傲的核心专利授权。 萧景辞还在背后狂妄嘲讽:“装什么清高!离开我,你今晚就会流落街头!”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他悬赏一亿、跪求出山的神秘黑客“J神”...... 正拉开他死对头裴晏安的车门,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里。
新婚夜,我把作废的回城指标扔进了灶膛。 嫁给村里成分最差的泥腿子,我这辈子都烂在了西北的穷山沟里。 木门被猛地踹开。 霍铮带着满身风雪冲进来。 他连气都没喘匀,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满黑煤渣的布包。 里面是一套绝版的数理化丛书,和一沓带着血迹的毛票。 他的手背上全是新添的血口子,却把这些拿命换来的东西砸在我面前,眼眶通红: “国家恢复高考了。” “拿着钱,去考。”
出狱那天,我被亲生父亲直接塞进婚车。 “雪儿身体弱,受不了陆家那个残废的折磨。” “你这个劳改犯能替她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被扔进阴冷的新房。 轮椅碾压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极度刺耳。 陆家那位传闻中暴戾无常的掌权人陆砚辞,停在了我面前。 他用冰冷的拐杖挑起我的下巴。 “姜家送来的,就是一个坐过牢的冒牌货?” 拐杖尖端顺着我的脖颈下滑,猛地挑开我的袖口。
开着我的破捷达去贵族学校接儿子放学,被千万网红家长拉入直播间当底层对照组。 她把退学通知书拍在我两万块的破车上,问我拿什么跟她儿子十万块的马术服比。 我说没法比。 她笑了,说“底层穷鬼就是有自知之明”。 弹幕全在刷“哈哈哈哈穷酸味溢出屏幕了”。 我看着她手里那张我签发的泰斗饭局邀请函,替儿子擦了擦手上的航天绝密灰泥。 “因为你是在养虚荣,而我是在养底气。” 一周后的饭局上,她当着全网的面,跪在地上求我给她留条生路。
大伯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红皮账本。 “耀祖刚考上镇里的公务员,下周订婚,排场必须大!” “二房出十万份子钱,外加知夏市中心的房钥匙。” “长兄如父,房子给耀祖做婚房,理所应当。” 上一世,我为了家族和睦交出房产。 结果大伯一家反手把我赶出门,我妈气死,我冻死街头。 再睁眼,正是大伯发红皮账本逼捐的这一刻。 我看着群里那些跟着起哄的长辈,冷笑一声。 反手打开国家纪委举报平台,按下了屏幕录制键。
“林尘,你不把房过户给我弟,我就从这跳下去!” 妻子站在二十八楼天台边缘,眼底全是拿捏我的得意。 前世我拼死救她,反被污蔑家暴,最后被她全家榨干血肉伪造车祸害死。 重活一世,看着她再次站在二十八楼的天台边缘, 举着那份房产赠与协议以死相逼。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扑上去,而是默默后退了半步。 她脚下一滑直坠而下,砸断了四楼的歪脖子树。 听着楼下沉闷的坠地声,我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相恋六年的未婚夫,在千万粉丝面前给新来的实习生戴上了钻戒。 这本该是我们账号六周年兼公布婚讯的庆典, 提词器上却切出了淘汰倒计时。 我像个场务一样缩在镜头死角, 看着弹幕疯狂刷屏。 “苏瑶和川哥太甜了!” “旁边那个打杂的大妈是谁啊,赶紧滚出画面。” 周景川亲手为那个女孩戴上钻戒, 眼神越过镜头,轻蔑地扫向我。 “连我在哪都认不出, 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联合创始人?”
未婚夫用三十块的塑料戒指求婚,说这代表我们纯粹的心。 听着顾廷舟深情款款的PUA,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逼着我穿地摊货,喝劣质咖啡,挪用我两千万的资金。 转头却花三千万拍下一顶粉钻皇冠, 戴在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妹妹头上。 更可笑的是,他还想空手套白狼, 让我把亡母留下的百亿AI专利无偿授权给那个绿茶。 重活一世,我不当免费血包了。 我当面把授权书撕了个粉碎,转头加了他死敌的微信。 在顾廷舟高调宣布假妹妹当上副总裁的晚宴上, 我带着死敌和顶级律师团破门而入。 “不好意思,我撤资了,顺便把专利卖了。顾廷舟,准备好破产坐牢了吗?”